皇帝看著樓雨然的神情就什麼都明白了,看來這個樓雨然果然心思很重。
太子站在皇帝的身邊看著這一幕心裡真的是非常的恐慌,現在事情已經不知道要往什麼方向發展了,他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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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雨然,朕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做過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朕不給你留情面了。」皇帝現在的耐心已經不是很多了。
「陛下,臣女,臣女.」樓雨然實在不知道事情應該如何開口,只好把目光看向了太子。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尤其是皇帝,見樓雨然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就知道這件事和太子肯定有關係,皇帝的本意其實是讓太子來看著自己怎麼處理這件事的,沒想到事情居然牽扯到了太子。
太子自然也是看到了樓雨然的目光,知道自己現在如果在不承認的話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只好站了出來。
「回父皇,雨然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是兒臣的,兒臣那日在丞相的手眼上醉酒,不小心輕薄了雨然小姐,兒臣本來這幾日是想向父皇請旨賜婚的,只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請父皇恕罪。」太子說著人跪在了皇帝的面前,一臉自責。
樓雨然見太子站出來承認了自己,心裡非常的開心,這下她終於不用擔驚受怕了。
「你這個逆子,居然做出這種事情,真的是太讓朕失望了。」皇帝現在非常的生氣,這件事在他看來是極其不光彩的。
「父皇息怒,這件事都是兒臣的錯,父皇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太子知道現在自己必須讓皇帝對自己稍微改變一下印象,最好的辦法就是孝道了。
果然,皇帝在聽到太子到現在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身體後,面色好了很多。
不過他又想到了一件事,趕緊開口詢問:「樓雨然,朕問你,剛才辰王妃說你想陷害辰王的事情太子知不知情?」
這件事絕對是重中之重,如果太子也知道這件事的話,那他未免就太過於冷血了,連自己的血脈都可以不在乎,就是為了陷害納蘭驚辰。
樓雨然現在心裡也糾結萬分,如果她把那日太子和她說的話全部說出去,那麼自己身上你的罪名肯定會減輕的,可她也知道,太子肯定不會想讓自己把他說出來。
想來想去樓雨然覺得時候不說為好,反正她都是要嫁給太子的,如果現在害的太子失了聖心,那太子肯定會怪自己的,決定好了以後,樓雨然就開口了:「回陛下,那件事太子並不知情,而且臣女當時也是一時糊塗,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太過於慌張,再加上臣女當時和辰王妃有些不和,所以才會那樣做的,還請陛下饒了臣女這一次吧。」
樓遲月聽著樓雨然的話,露出了一個冷笑,這個樓雨然還真的是對太子死心塌地啊,居然把罪責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是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為了自己今天的決定後悔。
皇帝聽到這件事和太子沒有關係後心裡鬆了口氣,這件事太子沒有參與就好,不過這件事畢竟是牽扯到了納蘭驚辰,他也必須要給納蘭驚辰一個交代。
「驚辰,這樓雨然現在的畢竟是你,你打算如何處置她。」皇帝這話其實也有試探納蘭驚辰的意思。
樓遲月聽到皇帝的話頓時覺得皇帝也未免太毒了,如果納蘭驚辰說要殺了樓雨然,那他可定會認為納蘭驚辰不想放過太子的自私,可如果納蘭驚辰放過樓雨然,皇帝肯定又會認為驚辰是要拉攏樓國序,這真的是太過分了。
納蘭驚辰早就已經習慣了被皇帝這樣對待,非常平靜的接受了這件事。
「回父皇,兒臣對這件事沒有什麼意見,一切都聽父皇的。」納蘭驚辰態度非常的恭敬。
皇帝對納蘭驚辰的話很滿意,他本來也沒有真的想讓納蘭驚辰處理這件事。
「樓雨然,你可是陷害皇子可是死罪。」皇帝沉聲開口。
「會陛下,臣女知道錯了,還請陛下饒了臣女這一次吧,陛下臣女求您了。」樓雨然哭的那是梨花帶雨。
皇帝現在確實是有些頭痛,對於樓雨然的處置他還拿不定主意。
樓國序看著這個情況,趕緊開口:「陛下,求你陛下饒瞭然兒這一次吧,她現在肚子裡還有太子孩子呢,求陛下看在孩子的份上饒瞭然兒這一次吧。」樓國序跪在地上想皇帝求情。
「既然現在樓雨然有太子的孩子,那朕就把她指給太子吧,不過著名分嘛,就先當個妾室好了。」皇帝是不會讓這樣婚前有孕的女子當上太子的側分的,這樣會讓人對太子指指點點的。
樓雨然沒想到皇帝居然只讓自己當一個妾室,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當上太子側妃的,可沒想到等著他的居然是這個結果,她一時愣在了那裡。
「雨然,還不趕快謝恩。」樓國序見女兒遲遲不開口,趕緊提醒她,現在絕對不能讓讓陛下生氣了。
在樓國序的提醒下,樓雨然才反應過來,知道這件事是已經沒有了改變的餘地了,只好開口:「臣女多謝陛下隆恩。」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朕以後不想聽到關於這件事的議論,你們都下去吧。」皇帝現在也覺得有些勞累了。
「是臣等告退。」
樓遲月等人聽到皇帝的話後就直接離開了,幾人走到了宮門口後,太子看著樓遲月和納蘭驚辰露出了陰狠的目光。
「真是沒想到辰王和辰王妃今日居然下了這麼大的一盤棋,讓本太子很是佩服啊。」太子相信這件事和這兩個人肯定脫不了關係。
樓國序聽到太子的話也把目光看向了樓遲月,確實今天這件事如果沒有樓遲月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太子殿下這就說笑了,臣妾和王爺今天可是什麼都沒有做啊,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是太子殿下做下的,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臣妾不知太子殿下現在來懷疑臣妾和王爺有什麼依據嗎,畢竟樓雨然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我家王爺的。」樓遲月這話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客氣了,她覺得方正已經和太子撕破臉皮了,也沒有什麼好留情面的了。
「辰王,你就任由你的王妃這樣和本太子說話嗎?」太子非常的氣憤,可又不好和一個女人計較,只好把矛頭指向了納蘭驚辰。
納蘭驚辰冷冷的看了一眼太子,笑著開口:「太子說笑了,臣這個王妃可是很彪悍的,而且恐怕太子還不知道,臣懼內。」
納蘭驚辰這話不僅驚呆了太子,還驚住了樓遲月,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納蘭驚辰會說出這句話。
要知道這這個時代承認自己懼內可是有損名聲的一件事,尤其是像納蘭驚辰這樣有身份男子。
「太子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辰王懼內,今天算是漲了見識了。」太子的話里滿是嘲諷。
「太子現在知道也不晚。」納蘭驚辰的說話的語氣還是那樣的風輕雲淡。
樓遲月這個時候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笑著開口:「王爺,我什麼時候彪悍了,我從來沒有覺得我彪悍啊。」
「是是是,是本王口誤,月兒最穩融了,怎麼會彪悍呢。」納蘭驚辰一臉寵溺地開口,絲毫沒有顧忌太子在這裡。
「父親,我們現在就回去吧。」樓雨然實在是不想在看到樓遲月這得意的樣子了。
「恩,那我們就回去吧。」樓國序走的時候沒有和樓遲月說話,現在他的心裡也有些複雜,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這件事和樓遲月是脫不了關係的了。
樓國序和樓雨然走了以後,太子也冷著臉離開了,在眾人都離開後,樓遲月和納蘭驚辰也坐上了回府的馬車,上了馬車後,樓遲月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月兒,你這是怎麼了?」納蘭驚辰對樓遲月這樣的變化有些不解。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剛才說了什麼,你怎麼能說你懼內呢,如果這句話傳出去,天下人肯定會對你議論紛紛的,你知不知道?」樓遲月現在非常的氣憤。
納蘭驚辰聽到樓遲月的話後就笑了,原來月兒是在為他擔心啊,笑著開口:「月兒,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在意這些的,他們想說就讓他們說去吧。」
「可你畢竟是王爺啊?」樓遲月現在已經在不自覺的為納蘭驚辰考慮了。
「王爺又如何,我只知道我是你的丈夫,不用擔心了,我真的不在意那些,更何況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傷害不到我的。」納蘭驚辰的語氣並不勉強,是真心實意地開口的。
樓遲月見狀也沒有在開口說些什麼,而是露出了一個笑容,其實這種讓納蘭驚辰寵在手心的感覺她真的非常的喜歡。
「那好吧,不過你現在既然說了要聽我的,那以後就不能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啊。」樓遲月很認真地開口,她不能接受這個忍背叛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