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解圍

  正在糾結的德衾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納蘭禹的目光,眼中不由得有些希冀,如果這個時候納蘭禹可以站出來的話,那自己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納蘭禹在看到德衾正在看著自己的時候趕緊低下了頭,有些慌張,他也不知道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他心裡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歡的是樓遲月,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因為上次德衾和自己發脾氣,自己心裡對她有些愧疚吧,納蘭禹這樣安慰自己。

  德衾見納蘭禹的動作心裡非常的失望,看來他真的是對自己一點點的喜歡都沒有,居然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看來她也許自己要是這放棄這段感情了。

  樓遲月坐在納蘭驚辰的身邊,並沒有錯過德衾郡主和納蘭禹之間的小動作,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況且德衾郡主的眸子了對納蘭禹的的愛意,她可是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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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辰,你有沒有看出來納蘭禹和德衾郡主之間的不對勁?」樓遲月戳了戳納蘭驚很岑的肩膀,準確的來說,她還是有些八卦的特質的。

  「並未,只不過這德衾的父母在戰場上陣亡,一直樣子母后的膝下,我倒是聽聞她很是喜歡和納蘭禹混在一起,只不過兩人的關係並不怎麼可好。」納蘭驚辰不知道樓遲月的意思是什麼,不過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樓遲月聽到納蘭驚很岑的描述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啊,看看來這德衾郡主現在的心裡應該是很不好受啊,當然她額現在並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個擋在他們中間的那個人。

  她想著自己和納蘭禹和自己的關係和自己確實是不錯,不如自己現在幫一幫德衾,沒準以後兩個人真的會是一對呢。

  「驚辰,不如你開口幫一幫德衾郡主吧,你覺得如何?」樓遲月知道這件事自己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母后給她挑選夫婿,不是一件好事嗎,這有什麼可幫的?」納蘭驚辰現在並沒有看出來德衾郡主的心思,因為他一直就不是很關心這些。

  樓遲月一聽這話就知道了納蘭驚辰還什麼都不知道,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他一個男人怎麼會發現這些事情呢,果然還是女人細心一點。

  「驚辰,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德衾喜歡的人是納蘭禹嗎,只不過這兩個人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一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樓遲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納蘭驚辰聽到樓遲月說德衾喜歡納蘭禹後,眼神閃了閃,也許自己確實是應該開口,這樣納蘭禹也許就不會把心思一直放在樓遲月的身上了,他也是希望自己的這個弟弟可以過的幸福的。

  「德衾,怎麼了,是不是心裡有人了,不好意思和本宮說啊?沒事的,你就大膽的說出來,本宮會給你做主的。」皇后笑著開口。

  「回皇后,德衾現在還沒有心上人。」罷了,那個人反正現在也不喜歡自己,就算自己現在自己說出來,也只能是讓他更加的討厭自己而已,語氣那樣還不如不說。


  德衾站在那裡,那句「任憑皇后做主」怎麼也說不出來,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價格自己不喜歡的人。

  這個時候納蘭驚辰開口了:「母后,兒臣覺得現在德衾郡主還小,在加上她現在還沒有心上人,這件事不如緩一緩在辦吧,等到德衾有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母后在下旨賜婚豈不是成全了一段好的姻緣。」

  德衾沒有想到辰王會替自己說話,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不過還是對著納蘭驚辰透氣了一個感激的目光,她雖然是郡主,也從小在皇后的身邊長大,可皇后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而且這是皇族,很多事情她其實是不能說的,她在這宮裡一向是謹慎的,也只有在納蘭禹的事情上放肆過而已。

  皇后雖然不知道納蘭驚辰為何突然這麼說,可也不想在宴會上駁了他的面子,笑著開口:「驚辰說的也有道理,這件事不讓就按驚辰的意思辦吧,德衾你的想法呢?」

  「回皇后娘娘,德衾都聽娘娘的。」德衾現在真的是徹底鬆了一口氣。

  納蘭禹這個時候也鬆了一口氣,總之現在德衾沒有被指婚就好,他現在還有些沒想好應該怎麼樣和德衾相處,

  這件事就只是一個宴會上的小插曲,沒有人會在意,宴會還在還在正常的進行。

  這次的宴會可以說是發生了不小的事情,不過即使是這樣這個宴會還是圓滿的結束了,宴會結束後,納蘭驚辰和樓遲月並沒有離開,而且被皇帝留下了下來。

  畢竟現在樓遲月和樓雨然名義上是姐妹,而太子也被留了下來,他是儲君,這件事牽扯到了樓國序,他理應處理好這件事。

  就這樣樓遲月,納蘭驚辰,太子,以及樓國序在宴會結束後就隨著皇帝去了管著樓雨然的地方。

  「樓雨然,現在朕問你,你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帝拿出了上位者的威嚴。

  樓雨然現在心裡已經有些崩潰了,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皇帝的問題,轉身看著自己的父親,跪著走了過去,哭著開口:「父親,父親,你救救然兒吧,然兒不是故意慢著你的,然兒有自己的苦衷啊。」

  樓雨然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裡也有些不忍,他知道自己女兒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太子的,可現在太子一點承認的意思都沒有,這一點讓他非常的失望,真的沒有想到太子居然是一個如此敢做不敢當的人。

  「然兒,現在陛下在這裡,有什麼話你就陛下說吧,不要有所隱瞞,知道嗎?」樓國序希望這個事實從樓雨然的嘴裡說出來,很多事情從當事人的嘴裡說出來,和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是不一樣的。

  樓雨然看著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敢說出來,她怕皇帝會治罪與她,那樣的話她就沒有活路了。

  「雨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你就不要護著這個孩子的父親了,還是如實說出來吧。」樓遲月的語氣非常的誠懇,最起碼在別人的眼裡看起來確實是這樣的。

  不過這話羅在樓雨然的耳朵里那就是諷刺,就是威脅,她本來腦子裡就繃著一根弦,現在聽到樓遲月這麼說,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的斷了。

  她從地上猛地站起了,撲向了樓遲月,大聲開口:「樓遲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有身孕的事情了,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肯定是這樣的,你肯定是在嫉恨那次的事情 ,所以才這麼做的,是不是?」

  樓遲月在樓雨然向自己撲過來的時候就躲開了,聽到樓雨然說的話,她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關於那件事她本來是沒有證據的,不過既然現在樓雨然主動提起來,那麼,這件事肯定就不能這麼算了的。

  「雨然,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提前知道你有身孕的事情,那時候我想給你請大夫看看身體,你不是拒絕了嗎?」樓遲月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看不得我過的好,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樓雨然現在一點都不相信樓遲月的話。

  「雨然,你在幹什麼,不要再鬧了。」樓國序看著這個情況趕緊開口,這可是在皇帝的面前,自己的女兒怎麼可以如此的失禮呢,他已經看到了皇帝陰沉下來的臉色了。

  樓雨然聽到父親的話這才有些回過神來,看著自己面前的人,趕緊安靜了下來。

  樓遲月現在並不打算給樓雨然後悔的機會,既然剛才她已經那麼說了,那這件事肯定是要抖出來的。

  「雨然,你剛才和我說上次的事情,難道上次你把王爺灌醉,是想把你有身孕的事情嫁禍給王爺嗎,以前我還想不通,現在你突然說你已經有了身孕,我這才反應過來,你說這件事你是不是這麼想的?」樓遲月一幅傷心的樣子。

  太子沒先到樓遲月會突然提起那件事,心裡有些緊張,眼神一直盯著樓雨然,生怕她把自己說出來,那樣的話父皇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此時,樓國序臉上也是一臉震驚的神色,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樓雨然,有些不敢相信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那辰王可是遲月的夫婿啊,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荒唐了。

  「然兒,月兒說的是不是真的?」問這句話的時候,樓國序地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是的,父親不是這樣的,你要相信然兒,然兒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都是樓遲月那個女人在撒謊。」樓雨然雖然這麼說,可臉上的慌亂誰都可以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