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進展

    第78章 進展

    紀幕堂內眾人全都歡欣鼓舞,畢竟從行事以來一直遇到棘手的事情,現如今總算有了好消息。

    「白姑娘,你快說說為何是翠荼蛛,和那盆栽有什麼關係嗎?」斟飛凰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真是多虧了公主殿下心細如髮。可以注意到這樣一株盆栽。其實這是棵生長在沙漠裡的植物。紅色的果子是翠荼株的食物,綠色的果子是赤荼蛛的食物。而且每道枝椏上只結四顆果子。平日裡荼蛛食用這些果子倒也沒什麼,只是如若在培育果子的土壤里加入某個人的鮮血,荼蛛再吃了由鮮血種植而出的果實,之後再把荼蛛作為藥引,製成荼露丸,那麼吃了荼露丸之人便會受控於用鮮血培育果子的那個人。「白芑向眾人詳細地說明了這個果子和荼露丸之間的聯繫。

    斟飛凰臉色難看:「怪不得她把這種果子養在自己屋內,定然是為了方便用自己的血液培養。」

    白芑贊同的點點:「如今看來國君所中的荼露丸之毒應該是拿翠荼蛛做的藥引,而且國君之後將會完全聽命於皇后娘娘。」

    「真是狼子野心!如今最重要就是趕緊把父皇救出來給他解了這個毒。」斟旭沉著臉,眼神里透露出一股狠戾。

    「恩,我開個方子,你們叫人儘快配齊我要的東西,給我一天時間我定能制出解藥。」白芑說道。

    斟旭說:「好!勞煩白姑娘了。」

    「接下來呢?母后那邊呢?」斟飛凰還是擔心可能被困於鏡子內的真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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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先把國君救過來,等他清醒了也許便知道其中的許多緣由。」白芑安慰她。

    「可是國師明日就要回朝了。」

    「不用擔心,我們還有時間,只要國君醒過來我們就可以將計就計.」

    斟旭辦事的效率很快,不出一個時辰千金閣的藥房內白芑便收到了配解藥所需的所有東西。楚文歌則試著再次求見國君,果然又是余翡皇后接待的他。

    看著英氣勃發的少年,余翡皇后笑容滿面:「不瞞楚仙友,國君陛下自從醉心於道修,便連我也極少有機會見到他。你也知道,修道一途難於上青天,如若真正有心向道,便會拋卻世俗間的一切雜念於牽掛。」說著假意嘆了口氣,「我其實也不知道該為他高興還是為自己難過。他這一入道門,可把我們母子三人拋於何處。所以希望元青派仙長可以理解。至於火系靈谷你自是不用擔心,國君已經交代過了,等幾日靈谷成熟後我們定然會準備妥當讓楚仙友帶回去。」

    楚文歌坐在席下表情淡定地邊喝茶邊聽著余翡的一通說辭,而後起身行了一禮說道:「皇后娘娘嚴重了,元青派和焦梧國一向交好,您無需這般客氣。我只是作為晚輩叨擾在光明宮內想著定要當面拜謝一下國君陛下。」

    聽了楚文歌的一席話,余翡皇后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我定會把你的話轉達個國君的。這幾日我聽說你時常前往旭兒的千金閣,你們也是好多年未見了,想必有很多話要說吧。」

    楚文歌神色泰然回道:「嗯,許久未見聊了些各自的近況。」

    「快坐,你快坐下。」頓了頓,余翡欲言又止地說了一句:「旭兒,他.」

    楚文歌拂開衣袖坐了下來像是沒有聽見皇后娘娘提到斟旭般抬手又拿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余翡暗中觀察他的神情,繼而又笑著說:「旭兒長大了,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忙,倒是和我這個娘親生分了許多。」

    「娘娘多心了。」楚文歌說道。

    「希望是我多心了,改日我們母子也該這樣坐下好好聊聊天。看到你,就想起你們小時候的模樣,真好。」余翡說道。

    楚文歌心中一動,其實他們一直沒有搞清楚如今這個皇后和真皇后之間的聯繫。說她不是真的余翡,這基本已經可以肯定了。但她確實又像是擁有餘翡的記憶和情感。

    若是如此,那真正的余翡肯定不是被困在銅鏡內了。也許,她被困在了這具軀體裡!楚文歌突然有了這樣荒誕的想法。雖然心中已經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得無以復加,但臉上仍然不動聲色。


    太陽漸漸落下,餘暉透過雲層照射出來像是天邊鑲了一道金線。楚文歌立於窗前,臉上渡了層夕陽淡黃色的光暈,細膩的肌膚在光影的照射下越發顯得柔和以及讓人敬而遠之的距離感。他就這樣一動不動,看著日落月升。突然,似乎有一股無形的氣流帶動了院子裡的樹梢輕微動了動。

    

    楚文歌瞳孔微縮眼裡爬上難掩的笑意。不一會兒,白芑在屋內扯掉額頭上的隱身符,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說道:「走吧。」

    「先去瑤華宮。」楚文歌說道。

    「知道。」白芑笑道,「如若就我們兩個冒然前去解了國君的毒,我看國君清醒過去也要被嚇暈掉,以為哪裡來的刺客呢。」

    「不會,他很喜歡我。」楚文歌如是說。

    「切。」白芑鄙視地瞟了他一眼,「自作多情吧,他都多少年沒見你了,可能連你長什麼樣都忘記了。」

    「我的長相變化不大。」楚文歌的語氣緩和,讓人想和他爭辯兩句都無從下嘴。

    「好吧,好吧,你從小便是少年英雄,瀟灑英俊。」白芑忍不住笑道,「走吧,公主殿下還在等著呢。」

    他們計劃趁著今晚的夜色便要把國君的毒給解了。之後再依計行事。只是去給國君解毒還是必須要有國君信任的人在場,不然他突然清醒過來不明所以,看不清形勢,打草驚蛇可就糟糕了。

    而斟旭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安排,所以他們商定今夜便由他們帶著斟飛凰一起去冷宮。

    斟飛凰終於如願以償地貼上了隱身葉,莫名的興奮讓她幾乎忘乎所以。

    雖然心中記掛著給父皇解毒,但還是難掩好玩的本性。只見她大搖大擺地走在宮道上,迎面走來一對巡夜的侍衛,她便故意站在宮道正中央,等著侍衛行至離她不到一步的距離時才堪堪閃到一邊避過一次正面的相撞。

    白芑頭疼地扶了扶額頭,想起蔣昊秋第一次帶著隱身葉和她去山寨救人時,隱身葉突然掉落的情景,真是啼笑皆非。

    「呼啦——」一陣怪風颳過,頓時飛沙走石,巡夜侍衛的鎧甲都被吹得啪啦作響。

    斟飛凰抬手想要擋住迷了雙眼的風沙,額上的隱身葉突然搖搖欲墜馬上就要飄落而下,說時遲那時快,楚文歌身形一閃,抬手便重重地拍在斟飛凰額頭。

    斟飛凰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拍得整個人向後倒去,楚文歌卻視而不見地站在原地看著她仰面向後倒去,還好白芑及時出手扶住了她。踉蹌的斟飛凰眨著委屈的小眼神看向楚文歌。楚文歌則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

    白芑向斟飛凰做了個禁聲的動作,便帶著她快步追上楚文歌的步伐。這個木頭剛剛可真是太沒氣度了,看著走在身前的那個俊秀挺拔的背影,心中卻又不免有一股暖意帶著一絲甜蜜慢慢升起。

    西北角的「印月宮」在夜裡顯得更加蕭索。通往宮門的石道上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宮燈的餘光透到這裡,借著月色也只能感受到陣陣淒涼和寒冷。

    越靠近宮門斟飛凰的情緒越加不穩定,她緊緊握住白芑的手,早就已經忘記了剛剛自己還那般頑皮地想要逗弄守夜的侍衛。白芑反握住她已經被汗水浸濕的雙掌輕輕用力。斟飛凰感激地看了白芑一眼。白芑悄聲說道:「國君定會沒事的。」

    三人翻過斑駁的宮牆,進入院內。只見眼前漆黑一片。雖然是冷宮,但是畢竟也還是皇家的宮殿,屋舍眾多。他們根本摸不清國君斟衍此刻到底是在哪一間屋子裡。三人對視一眼,看來只能慢慢搜尋了。

    這是突然院外的石道上有微弱的燭光晃動,向著這裡走來。不多時,破舊的宮門便應聲而開,只見兩個宮娥打扮的小女孩提著一盞小宮燈走了進來,其中高個字的宮娥抱怨道:「也不知道這鬼地方關的那個人到底是誰,要我們夜夜守著。」

    「麗兒,你怕不怕。」另外一個矮個子的宮娥戰戰兢兢地環顧四周,而後身子不斷地往那個叫麗兒的宮娥背後縮。

    「呸呸呸,說了幾次了,晚上不許喊我名字。」

    麗兒十分忌諱地白了矮個子宮娥一眼。

    「反正,反正也不是真名。」

    「那也不行。」麗兒生氣地向其中一間屋子走去。

    「好,好。你不要生氣了。」矮個子宮娥快步跟上,「你說你明明就是杉兒姐的表親,她為何還派你來這鬼地方呢。」

    「你懂什麼,越是神秘不可告人的事越要自己人來做,這就叫信任,知道嗎?」麗兒說著便和矮個子宮娥走進一間門面相對比較大的屋子,關上房門。

    白芑和楚文歌對視了一眼,斟衍腳上拷的腳鐐是個品階不錯的法器,按理說確是不需要有人看守。這只能說明皇后和國師行事十分小心,派兩個不知情的丫頭晚上住在這裡以防萬一。

    不過這倒是為白芑他們指明了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