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酒意
「你真的想讓我來元青派嗎?」白芑心中甜蜜嘴裡卻還是嗔怪地問道。
「是。」
「我看不見得。」
「也是。」
「啊!?你說什麼?」
「想你來,又怕你來。」
「你這真的喝糊塗了吧?」白芑臉色拉了下來,「為何怕我來?」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
「噓。」楚文歌舉起手指放在嘴邊做了禁聲的動作道,「不能說。」
呵,還不能說了,白芑氣呼呼地鼓起腮幫,果然是有什麼瞞著我呢,不想我來元青派。
「走,帶你去看桃花。」
看完梨花看桃花,這是犯了花痴了嗎?白芑嘆了口氣,這喝醉酒的人真是不能和他計較,等酒醒了就是要好好算算帳了。
「走啦。」楚文歌搭著白芑的肩就要把她往外帶。
白芑被夾在他的臂彎中,身不由己地跟著。
「玉衡,召來。」楚文歌放開摟住白芑肩膀的手,起訣召喚玉衡。
「等等,等等,元青派內不是不能御劍嗎?」
白芑話音未落,玉衡神劍便已經威風凜凜沖了出來,楚文歌順手一拉,帶上白芑便上了玉衡,呼嘯而去。
虧得楚文歌這酒氣上頭,竟然還能穩穩地駕馭住玉衡。
白芑站在楚文歌身後把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夜風掠過,拂起楚文歌的髮絲撩在白芑的臉上,讓她不覺得心中一盪,看著自己身前這個修長俊秀的背影,竟希望這玉衡會一直飛下去,不要停下來,飛到神州的盡頭也是好的。
只不過想歸想,玉衡神劍帶著他們不過片刻便道了目的地。原來就是『落春亭』對面的秀瑜峰。
「跟我來。」收了玉衡神劍,楚文歌反手便拉住白芑。
白芑低頭看著被楚文歌牽住的手,竟有些飄飄然,跟上楚文歌的腳步便什麼也不想了。
楚文歌帶著白芑轉了幾條石徑便來道一座占地很大的院落前。
只是這一路上竟沒見到元青派的弟子,進了院落更是無人。白芑倒也想得通,看來這秀瑜峰果然不是平常弟子可以隨意進出的。
「看。」楚文歌牽著白芑站在一處迴廊指著一樹桃花道。
那是一棵單獨的桃樹,種在一間臥房外。此刻滿樹盛開著淺粉色的桃花,月光透過天井投了下來,像是聚攏的光芒罩著粉色的雲霧。
「那是我的屋子。」楚文歌道,「小時候第一次見你,以為你甚是喜愛桃子,所以便想著有朝一日帶你來嘗嘗我屋前這棵桃樹結的果子。」
「第一次見我?小時候,飛雲山。」白芑眼中突然蒙上了一層水霧。
原來那時候你便惦記著我愛吃桃子。
「只是沒想到,這麼久了才有機會帶你來。不過現在不是結果子的季節,可惜。」
「不可惜。」白芑伸手擋住楚文歌的唇,「桃花很美。是我見過最美的桃花。」
白芑的手指輕觸在楚文歌唇間,時間像被突然定格,桃樹卻像經歷了四季,花開花落,結果又抽芽涼風習習,楚文歌身上的酒意散了一半,投入他眼中白芑的身影卻還是幻作一朵花開在他心間。
「等這棵樹上結了果子,你還來嗎?」
「果子甜嗎?」
「比飛雲山的甜。」
「你吃過飛雲山的桃子?」
「見你吃得那麼開心我嘗了一口。」
「原來那日你早就看見我和阿秋了?」
「我就在桃林里。可惜你們的眼裡只有桃子。」
「所以你想著帶我來元青派就是為了吃桃子?」
「飛雲山的桃子確實不好吃。」
「哈哈哈,好啦,放眼神州,楚文歌屋前的這棵桃樹結的桃子最香甜了。」
「楚文歌?」
「?」
「楚文歌?」
「.」
「阿芑。」
白芑的臉色越發嬌媚紅潤,輕啟朱唇小聲道了一句:「文歌。」
楚文歌眼角含笑,似桃花。
伴著清風明月,白芑和楚文歌借著酒意聊了半宿。
月亮慢慢下了枝頭,遠處一間屋子的窗戶輕輕打了個響。屋內本就昏黃的燭光從窗戶又漏了些出來。
「那間屋子是?你師尊的住所?」白芑其實也是隨口一問,如若是楚文歌師尊上元上來的居所,他們倆在這鬧的這一出應該早就把他老人家給炸出來了。
果然,楚文歌搖搖頭:「師尊不在此處,那是楚俊師妹的屋子。」
楚俊師妹怎得這般耳熟,白芑想起來了,就是在青丘時聽說的那個突然被狐妖傷害的元青派秀瑜峰女弟子。
「她如何了?」白芑關切地問道。
「陷入沉睡,一直未曾甦醒。」
「怎麼會如此呢?」
楚文歌把大致情況和白芑說了一遍,白芑聽得眉頭微蹙,道:「帶我去看看楚俊師妹,方便嗎?」
白芑是藥修,也許對楚俊如今的狀態會有不同的見解,看出點端倪也未可知。
更何況即使不是藥修,楚文歌也不會拒絕白芑去探望楚俊的好意。雖然夜已深沉,但楚俊如今的狀況倒是和時辰沒有關係,白天和黑夜又如何呢。
楚俊屋內沒有其他人,即使入夜後照顧她的小弟子退下離開了也不會熄滅燭火,大家都想著也許某個時刻楚俊小師妹突然就醒了,醒來後最少要有一盞光亮是為她而點燃著的。
看著如同在沉睡的楚俊,白芑用望氣之術先觀察了一番,好無頭緒。
她用眼神詢問楚文歌自己是否可以靠近仔細看看楚俊。得到楚文歌的應允之後,她把指尖搭在楚俊的手腕處,闔上雙眼靜靜感受著楚俊身體中血液和靈力的流動和方向。
沒有異樣,同常人一般,這是怎麼回事。真的就像是睡著了。
她緩緩張開眼睛,伸出雙手,指尖帶著靈氣所捏出的光點輕輕按住楚俊頭部兩側的穴位。
腦部同樣一切正常,她真的不是睡著了?白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繼續檢查了幾個穴位之後直了直身子,面帶憂色道:「十分不合理。」
「你也這麼覺得?」
「還有誰看過她,怎麼說?」
「我派小通峰修的也是藥道,小通峰的執事師叔曾診斷說師妹她的傷其實已經好了,只是不知為何就是醒不過來。」
「就像是真的睡著了一般。」
「是。」
「所以我覺得這根本的原因在於她自身。」
「何意?」
「我們平日裡睡覺是因為身體的需要,必須睡覺來補充體力。她如今應該也是這個道理。」
「睡著了?」
「不是我們說的那樣睡著。但也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她自己身體的選擇?」「對,應該是她身體需要她這樣的狀態,所以我覺得她會醒來的。等到她的身體需要她醒來的時候,自然就醒了。」
楚文歌點點頭,白芑的判斷在他看來頗有道理。
那也便不急於一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