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姜岸。6̳9̳s̳h̳u̳x̳.̳c̳o̳m̳
給你笑臉的時候你不要,就不要怪他冰冷無情。
接下來,姜岸眼神緩緩掃過下方這群瑟瑟發抖的極樂宮修士,不過一群鍊氣築基的菜鳥,他都懶得理會,只是說道:「回去告訴極樂尊者,殺孤煙者,鎮遠城姜岸是也!讓他別弄錯了報仇對象,滾吧!」
可是,一聽姜岸的名號,這群護衛和侍女卻一個個跪地磕頭,呼天搶地,為首的一個築基修士哀求道:「前輩開恩啊,前輩開恩啊!宮主的脾氣我等再清楚不過了,孤煙死,我等即使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條,即使想逃走,也是萬萬不行,因為體內都有禁制,只能世世代代為奴為婢,前輩大仁大義,請救我等一命啊!」
「前輩開恩!前輩開恩!」
其他人也瘋狂的磕頭,顯得可憐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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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姜岸的名聲已經傳遍了人族各處,連這群人也知道了,這才當面求情。
「停住吧」姜岸頓了一下,神識又是一掃,「你等倒沒有修煉什麼邪功,如此放你們一馬也不是不行」
「前輩明鑑!」下方之人大喜,「宮主以及四大護法修煉的『血磨大法』殘暴無比,我等哪有修煉的資格,反而常常會被用來練功,吸乾精血而死,如若前輩今日救命,放我等自由,便是再造父母,恩比天大,晚輩定會為前輩立下生祠,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爐香!」
「這倒不用,你等以後不做那大奸大惡之人,便是對本座的回饋了」姜岸哼哼一下,立刻掐訣施法,布下靈雨,解除了所有人體內的禁制。
所有修士喜上眉梢,又要千恩萬謝,一抬頭,姜岸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
某處荒山,姜岸開闢出一個面積較大的臨時洞府,便將狻猊獸召喚出來了。
跟其逗弄玩耍了一會兒後,姜岸直接丟給狻猊一個儲物袋,說道:
「這裡面是五十萬株潸淚竹,用你的靈火將其全部煉化成淚精,然後再按照我傳授的法子進一步提煉,將淚精煉製成淚精之水,我有大用」
被抓了壯丁的狻猊輕叫兩聲,便叼著儲物袋到了旁邊的石室,姜岸自己則是從另一個儲物袋中翻出了煉丹爐以及諸多珍稀的靈藥。
終於可以煉製鳳還丹了。
進入元嬰期後,以前的那些金丹期丹藥自然對他沒用了,平時光煉化天地靈氣速度又太慢,自然要煉製相應的元嬰期丹藥,他儲物袋中倒有一種強力丹藥,那就是當時從傾天神君身上獲得的悟塵丹,是大君修為服食,以增強進階化神的成功率的,現在吃有點浪費了,至於市面上的元嬰期丹藥,數量極少而價格奇高,關鍵是藥力對於姜岸來說,太弱了。
而鳳還丹則是他以前根據靈界靈藥程度早就定好的計劃,如今儲物袋中已經將絕大部分主藥收集好了,只差一味很重要的中和靈藥,直到他遇到了黨勛。
鳳還丹由九種藥力兇猛的萬年靈藥作為主藥,輔以幾十種珍稀的各色藥材,煉製出來的丹藥,藥力至剛至陽,兇猛無比,對於火系、雷系、金系等修士來說簡直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藥,但至剛易折,姜岸並不是完全的陽屬性體質,所以需要一種靈物將丹藥中因為至陽而成的極端暴虐之氣化解掉,形成九陽一陰的完美格局,藥力才會達到巔峰。
很明顯,這種靈物,便是潸淚竹。
少數潸淚竹提煉而出的淚精不行,需要大量的淚精進行深一步提煉,便會得到淚精之水,這個竅門在仙界不少大能知曉,但在靈界絕對是只有姜岸一人知道。
按照姜岸自己的估算,狻猊提煉淚精之水大概會用到三五天,而他煉製丹藥則在半個月以內。
至於讓党家培育彼同花,則是為了更遠的未來做打算。
十一天之後。
狻猊在石室一角趴臥假寐,鼻孔里不時冒出兩束煙火之氣,姜岸則是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三個玉瓶,伸手拿起其中一個,拔開瓶塞,往手中一倒,一顆丹藥便出現了。
此丹通體火紅,猶如鳳凰之火,但中心處卻隱現一抹瑩潤的青色,剛一出現,整個石室里便瀰漫著一種沁人心脾卻又讓人血脈賁張的異香,一角的狻猊立刻睜開了大眼睛,鼻子不斷聳動,口水都流了一地。
丹藥不時自行散發出一圈一圈的淡金色光暈,品相極其不凡,姜岸則是微微一張嘴,將丹藥吞服下去。
鳳還丹入口即化,頃刻間化為一股強大如潮的藥力在姜岸體內散開,姜岸正要入定修煉,一轉頭,看見的是狻猊哈巴狗一般渴望討好的眼神,不由得一笑,說道:「此丹你就別想了,就是元嬰初期乃至中期修士都不敢直接吞服一顆,你的修為還太低,藥力過於兇猛對於你而言反而是壞事」
說著,姜岸拿出別的丹藥,丟給了狻猊,它立刻歡喜的閉上眼睛,自己修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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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姜岸便捨棄了這個臨時洞府,往歲年城方向而去。
對於他來說,別的修士無論是新晉了境界或者吞服靈藥,都需要大量的時間鞏固修為,奠定基礎,他則不用,可以一邊趕路,甚至一邊鬥法,一邊將鳳還丹的藥力繼續吸收煉化,變成自己的法力,所以,修為是一日千里。
「所有人,站住!」
一艘載客的跨城飛舟在歲年城外的某處驛站停落之後,幾百個修為各異的修士便魚貫而出,正要各奔東西之時,一群身著彩衣的修士卻早有準備,將其全部圍起來,為首的一個金丹修士大聲呵斥道。
「吾等乃極樂宮修士,現在奉尊者之命,捉拿要犯,你等只要好好接受檢查,便沒有任何事,如若反抗或者逃跑,休怪我等飛劍無情了!」
一聽這話,被圍住的修士剛泛起的不滿之心立刻消散得無影無蹤,在這歲年城地界,誰不知道極樂宮就是招惹不得的土皇帝?!
見人群老實,極樂宮修士嘿嘿一笑,這才慢條斯理,掏出了畫像,畫的是一個面容俊逸的年輕男子,他們一一比對,相貌明顯不符的立刻放行,但年輕修士幾乎一一遭殃。
「咦,你跟這畫上之人分明很像啊,抓起來!」
「啊?!大人明鑑啊,在下這般醜陋,怎麼就跟這畫上之人相似了?」
「難道是我眼睛看花不成?放跑了疑犯,上頭怪罪下來,人頭不保,我的風險很大啊,你說是不是」
「在下明白了,怎敢讓大人白白承受風險,這,這是一點小心意,請大人笑納」
「大膽!竟然敢當眾行賄於我,莫非是看不起我極樂宮?!」
「不敢不敢,這只是在下繳納的一些擔保金罷了」
「擔保金?這個不錯,但這分量嘛…」
「再加一倍」
「呵呵」
「三倍!再多,在下也是囊中羞澀了!」
「很好,你如此坦蕩,應該不是疑犯,擔保金我收下了,將來等抓到了真正的要犯,會退還給你的」
「呵呵,那在下可以走了麼」
「好走,不送」
類似的對話大同小異,在繳納了足夠的好處之後,這些年輕修士才忿忿不平的得以離開,極樂宮修士則又是小賺了一筆。
「希望護法他們別那麼快找到那個人的蹤跡,不然我等的快活日子就結束了」
「估計難找到啊,如果真是那個人,神通之大,怎麼可能讓人那麼容易找到,除非…」
極樂宮的修士正在笑談,忽然,笑容僵硬在臉上,看著遠處突然出現並且靠近的一道遁光,像見鬼了一樣。
為首的金丹修士默默的將畫卷展開,瞥了一眼,又看了看前方遁光中逐漸清晰的身形,頓時渾身止不住的輕顫。
完了完了,出來打個秋風,還真遇到了煞星!
「大大大,大人,我們該怎麼辦啊,逃跑?」手下人哆哆嗦嗦的問道。
「想找死就逃吧!」
金丹修士瞪了手下一眼,立刻換了一張笑容如花的表情迎接已經飛到跟前的遁光。
「怎麼回事,這裡為什麼設卡攔截?」
姜岸居高臨下,嘴角掛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輕聲問道。
「沒有沒有,我等只是在此處等人而已,道友且去」
金丹修士額頭冷汗直冒卻強撐的說道,語氣溫和至極。
「是麼,你等是哪門哪派的修士?」
姜岸又繼續追問道。
這分明就是明知故問!金丹修士心中有悟,忽然雙膝跪地,痛哭流涕的求饒道:「前輩饒命啊,前輩開恩啊,我等都是被強逼的,以後絕對不敢再犯…」
不去當戲子可惜了,姜岸冷笑一聲:「哦,饒什麼命,開什麼恩?本座怎麼一點也聽不懂呢?」
這個金丹修士當即一愣,感受到姜岸身上散發出的一絲厚重如山的淵博氣息,他忽然一咬牙猛地從袖子中掏出一樣東西就往地上一摔,砰的一聲,靈光炸響,煙霧重重,瀰漫幾十米,一道遁光趁機一閃而過,飛向遠方。
姜岸微微搖頭,不慌不忙的發動朝天闕之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已經逃出百米的那道金丹遁光,全部被虛無重力給鎮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