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你來我往

  「皇普檜!」

  「你敢!」

  「不!」

  飛劍一擊,太過意外,皇普家的金丹修士紛紛暴怒,結果一擊不成之後,皇普家一個年輕的金丹修士立刻飛身一閃,反而站到了莽家的修士陣營那邊。🍓☮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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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普檜,果然是你!」

  皇普一統也是心有餘悸,一字一頓的看著自己的族人,目中的憤怒仿佛都要噴射出來。

  「七叔,看來你早就防備我了,否則你不可能躲過我這一劍的!」皇普檜面無表情地說道。

  「為什麼!你是我皇普家年紀最輕的金丹修士,大有前途,是什麼能讓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欺師滅祖的事情來!告訴我!」

  皇普一統壓抑著怒火和痛心,質問道,其他皇普修士亦是咬碎了牙齒。

  皇普檜臉色一動,似乎有點掙扎,這時一旁的莽旱哈哈一樂,站出來說道:「我替他說吧!諸位也不想想,原本皇普檜在皇普家也只是資質一般而已,為什麼遊歷之後,就變成了一個金丹修士?真是機緣所致?其實是我莽家花費了極大的代價助他成功的,而且檜兒與我家三女兒兩情相悅,以後就是我莽家的人了,怎麼不能為我莽家做事呢?再說了,皇普家已經是日暮西山,自然是另尋出路為好,各位以為呢?」

  「好,很好!看來皇普家的情報是你泄露出去的,通行的禁制令牌也是你給莽旱的,還想偷襲於我,出賣得很徹底啊!」皇普一統冷哼道。

  「七叔,怪不得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不賣力點,將來怎麼可能融入莽家呢?現在想來,七叔你早就知道有內鬼了,故意對外宣布皇普家請來了一個元嬰修士,就是想查出誰泄露消息」皇普檜說著,忽然一笑,「不過,即使把我暴露出來也改變不了什麼,因為假的不能變成真的,皇普家的確沒有元嬰修士!七叔,認命吧!」

  「放你娘的狗屁!」皇普一統勃然大怒,「今夜,我就先將你們全部圍殺於此,讓你永生永世後悔!」

  「皇普道友,你這話說出來誰信?我們有九大金丹修士,你們才四個,即使道友是假嬰境界,即使還有幾十個築基修士協助,那頂多跟我們平手,想滅殺我等,下輩子吧!」莽旱冷笑道。

  這時,皇普檜卻說道:「不,那個姜姓修士我見過,的確神通驚人,我們之中恐怕沒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敵,依在下之見,莽叔父你還是請元嬰老祖出手吧,遲則生變,乾脆今夜一鼓作氣剷平這裡,造成既定事實,事後的一點風言風語何足掛齒?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

  莽旱眼中寒芒閃爍,忽然說道:「有道理,賢侄高才!」

  說著,他捏碎了隨身攜帶的一塊玉簡。

  幾乎是下一刻,一道恐怖的清嘯聲滾滾而來,伴隨著強大的靈壓,遠處一片烏雲就急速靠近,皇普家所有修士紛紛大驚,有些不知所措。

  「姜道友,拜託了!」

  皇普一統朗聲喊道。

  就見一道影子從皇宮另一處飛起,直衝烏雲而去,留下一個男子淡淡的話語:「這裡就交給道友了,至於那元嬰修士,姜某一力擔之!」

  看著姜岸快速消失的背影,皇普家修士安心一些,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莽旱也確認了姜岸的修為,鬆了一口氣,不屑道:「果然是一個假嬰修士而已,再厲害還能強過元嬰修士不成?他能擋我家老祖十招就是頂天了,皇普家,今夜註定覆滅,成為歷史!」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皇普一統哼道。

  「哈哈,又中我計矣!」

  一旁的皇普檜突然詭異一笑,悠悠說道:「七叔,你防著我,我也防著你啊,即使你的幫手能跟元嬰老祖鬥法,但如果他的女兒在我的手裡呢?」

  皇普一統立刻神情大變,「難道今晚護衛皇室的…」

  「沒錯!今晚護衛皇后的修士中有我的人!猝不及防之下,她逃不了,到時用她來要挾姜姓修士罷手,想必是很有用的!莽叔父,立刻出手,將他們全部牽制住,這一場戰鬥,我們贏定了!」

  說完,皇普檜第一個出手了。

  「賢侄,不愧是我的好女婿!大家一起出手吧」

  莽旱大喜,立刻出手,頓時,戰鬥爆發,雙方放出法寶對轟。

  「你們三個,各自對付一個同階,其他築基修士,結陣對付四個金丹修士,至於莽旱和皇普檜,我要親自手刃了他們!」

  皇普一統快速做好部署,就朝著莽旱兩人殺過去,心中殺意滔天,想儘快解決對手,然後去皇后那邊。

  至於莽旱和皇普檜,生怕皇普一統攪局,全力攔住了他,激烈鬥法起來,只不過莽旱是金丹後期,皇普檜只是金丹前期,面對皇普一統這個含怒出手的金丹大圓滿修士,只能勉強維持平手。

  而總體來看,皇普家竟然是略處於下風的!

  因為士氣。

  對方有元嬰老祖,己方卻只能派一個假嬰修士前去阻擋,希望小的可憐,而且這個假嬰修士還被皇普檜給算計了,隨時後院起火,一想到這,皇普家修士就越發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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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為什麼皇普檜要當眾點出這個消息了,不管真假,大大了打擊了皇普家修士的自信心。

  天平似乎朝莽家那邊傾斜了。

  雙方打得越來越激烈,將方圓幾十里的皇宮化為戰場,膠著在一起,沒過多久,另一邊又飛來八個築基修士,正在鬥法的皇普一統一見,嚇得立刻叫道:「你們不是在護衛皇室麼,怎麼過來了,難道…」

  「哈哈,看來成功了!」皇普檜得意笑道。

  「啟稟大長老!我等十人奉命護衛皇室,結果有兩人忽然朝皇后出手,卻被國丈大人暗留下來的靈獸給燒死了!皇后乾脆讓我們過來支援,他們那裡有國丈大人的靈獸保護即可」

  「什麼!」

  皇普一統和皇普檜異口同聲喊道,只不過前者是驚喜,後者是不相信。

  「哈哈哈,姜道友真乃神人也!天意在我,孩兒們,給我滅了這幫雜碎!」皇普一統高呼一聲。

  「遵命!」

  皇普家修士亦是士氣大振,將局面一點點扳回來。

  「莽旱,今日你就死在這裡吧!還有皇普檜你個叛徒!」皇普一統冷笑道。

  「就憑你!不用等我家老祖來,我就能收拾你!看我缺月劍!」

  莽旱低吼著,忽然又摸出一把飛劍,銀光閃閃的,被月光一照,劍身一亮,隨著法決一引,忽然反射出一道凌厲的白光,呼嘯著朝皇普一統殺去。

  砰!

  皇普一統的新飛劍竟然被此白光一擊而退,連靈光也消散不少。

  「缺月劍,你竟然有此靈寶!」

  「沒錯,今晚月色正濃,你安心受死吧!」

  ……

  「小輩膽敢攔我,受死!」

  姜岸剛迎上烏雲,烏雲之中便發出一聲冰冷的聲音,隨即一隻黃色大手立刻生成,狠狠抓向姜岸。

  「區區化形大手,也敢拿出來獻醜?!」

  姜岸面無表情,右手一翻,光芒一閃,赤紅色的伏乾劍出現,然後他輕輕一揮,劍氣橫空,將黃色大手一斬為二。

  「此寶不錯,本老祖看上了,小子,快快獻上,老祖讓你死個痛快!」烏雲之中,傳出貪婪的聲音。

  「有本事就來拿,沒本事就閉嘴!此地施展不開,我們去城外打!」姜岸不客氣的說道,然後遁光大亮,往外而走。

  烏雲之中先是一頓,可能也是沒想到一個假嬰修士怎麼會如此狂妄,而後便是暴怒:「小子,不將你抽魂煉魄,本老祖就不姓莽!」

  於是,兩人又追逐著朝城外飛去,一路上那蓬勃的靈壓和煞氣嚇得地面下的修士不敢亂動。

  很快,兩人一前一後飛到城外一百多里處的荒山,烏雲中的元嬰老怪直接出手了。

  「小子,這裡就是你喪命之處!」

  破空聲一起,兩道土黃色光芒纏繞著激射而出,迅若驚雷,直直砸向前面的姜岸。

  姜岸看見是兩個圓環法寶,當下立刻朝手中的伏乾劍灌輸體內三分之一的法力,然後狠狠一揮,火熱的劍氣呈半月形斬出,正斬在兩個圓環上。

  砰的一聲巨響,圓環急速旋轉,竟然能卸力,不過伏乾劍的劍氣非同小可,還是將一個圓環斬出一個缺口,另一個圓環則被彈飛。

  「好寶貝好寶貝!」烏雲中的元嬰老怪見此不怒反喜,「連老祖的本命法寶都能斬出這麼深的劍痕,此寶老祖要定了!小子,倒要看你的法力還能斬出幾劍!」

  話音未落,兩個圓環又呼嘯而來,威勢更甚三分!

  姜岸面色不變,這一次灌輸五成的功力,然後揮出兩劍,劍氣凌厲而出,只聞得叮噹兩下響動,兩個圓環均被伏乾劍氣斬飛,劍痕很深,其靈性也損傷不小。

  元嬰老怪心疼了,不再直接驅使法寶本體攻擊,而是法決一變,兩個圓環立刻虛空顫動,嗡嗡聲起,幻化出層層迭迭的圓環虛影,眨眼間遍布半邊天空,很是嚇人。

  「去!」

  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圓環虛影如同潮水宣洩,朝姜岸的位置奔騰而去,一路上摧毀不少山頭。

  「雕蟲小技」

  姜岸面帶不屑,面對淹沒而來的漫天虛影,輕輕一掌推出,雲淡風輕之下,對面的攻擊立刻煙消雲散,仿佛就是幻影一般。

  「無為須解?!怎麼可能,你是乾元門的人!」烏雲之中又驚又怒。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總之閣下今日別想離開此處了」

  「欺人太甚!既然如此,就算你是大宗弟子,老祖也不會留情了,倒要看看你怎麼對付兩個元嬰戰力!」

  元嬰老怪羞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