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怎麼會知道知味鳥的事!而且此話又是什麼意思,人盡皆知?!」
皇普一統臉色不好看的追問道。69Şhนx.¢໐๓
姜岸便將路上聽到的事請簡單給他說了一下。
「欺人太甚!」
皇普一統直接拍了桌子,氣得臉上的鬍鬚都顫動不已:「絕對有內鬼,否則這件事不可能被外人知道!我說怎麼這幾天來到紫靈城的外來修士越來越多,其中不乏高階修士,原來是莽家搞的鬼,想把水攪亂,才好出手啊」
莽家之所以想取代皇普家重建紫筠國皇朝,自然是為了利益所致,一是名聲,二是能獲取更大的資源,無論是人才資源還是修煉資源,皇室總是方便一些。
但皇普家終歸建朝上千年,深得名望,百姓心中也是有口皆碑,雖說修仙界拳頭最大,依舊要考慮民心問題,直接奪人基業也難聽,三大宗門也不想變得混亂無序,所以,莽家不便讓元嬰修士直接出手滅殺皇普家一干人等,只能出盡各種招數,無論是抹黑搗亂,還是將知味鳥的消息放出去,就是為了達成目的。
尤其是後者,知味鳥情況特殊,多少想去萬凶山脈抓取禽類凶獸的修士不介意得到此鳥,以便更加容易成功,現在皇普家有知味鳥的消息傳了出去,各種各樣的修士就會上心,甚至想獲得飼養此鳥的秘法,如果皇普家交出去,幾百年的心血就沒有了,不交出去,可不敢想像在有人背後煽風點火的情況下,會爆發什麼樣的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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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瞞姜道友,知味鳥的飼養之法,是我皇普家歷代修士窮盡幾百年之功,才逐漸摸索出的秘法,至今尚未大成,祖先的意思是如果成功了,此法就可以作為皇普家以後的立身之本,哪知道,此等隱秘之事都能傳出去,必有內奸啊,眼下皇普家大禍臨頭,道友真的忍心袖手旁觀,令親者痛仇者快麼?」
皇普一統說著,滿臉的誠摯之情。
姜岸本心倒不介意出手,畢竟藍藍已經算是皇普家一員,他只是不想太快答應,被人拿捏而已,此時皇普一統再三懇求,情真意切,他便說道:「皇普道友都如此說了,姜某倒不是不能答應,只是道友願意用什麼代價換取在下出手呢?首先說明,靈石就算了」
皇普一統先是大喜,而後有些為難道:「道友年紀輕輕就修煉到如此境界,如此神通,自然機緣不淺,身家不菲,普通的靈石材料肯定看不上眼,如今我皇普家唯一還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知味鳥了…」
皇普一統果然上道,直接就點到知味鳥上,姜岸也不矯情,說道:「姜某的確對知味鳥感點興趣,不知閣下現在有幾對知味鳥?」
「實不相瞞,總共培育有十九對知味鳥,不知道道友需要多少?」皇普一統說著,只希望姜岸不要獅子大開頭,要的太狠。
瞧見他的眼神,姜岸呵呵一樂,說道:「在下要多少對知味鳥,就要看出力程度了,道友是希望在下攔住莽家元嬰修士而已,還是希望重傷他,或者乾脆滅殺他?」
「咳咳!」
皇普一統直接被嗆到了,面露異色:「道友能滅殺莽家元嬰老祖?!」
「或許吧」姜岸模稜兩可笑道。
皇普一統盯著他想了想,咬牙說道:「能重傷甚至滅殺自然最好,一勞永逸,如果道友真的有辦法達成此結果,哪怕道友就是要知味鳥的飼養秘法,在下也認了!」
「一言為定!在下盡力而為!」
姜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皇普一統是真的驚訝了,沒想到姜岸這麼有底氣,那可是元嬰老怪啊!就是同階修士,一般也只能傷之而不能滅殺,畢竟一個元嬰老怪鐵了心要逃跑是很難阻攔的,結果一個假嬰修士卻說出如此大話,皇普一統第一反應自然是不信,但又想到姜岸擊敗自己時閒庭信步般輕鬆的樣子,當下只能半信半疑,也端起茶杯飲下,說道:「一言為定!」
「那道友最好期盼莽家儘快動手吧,因為在下只會逗留半年,半年一過,生死不管」
「沒問題,莽家很快就會跳出來了,在下也可以布局將內鬼給引出來!」
……
紫靈城越來越熱鬧了。
內城的外來修士逐日增多,雖然每天增加的數目並不是很可怕,但築基修士和金丹修士的比例相當高,而且很多人一進來,就不斷打聽知味鳥的消息,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只有身為皇室的皇普家才有此鳥,而且已經有一套切之可行的飼養秘法,讓不少人泛起了心思。
而且,加上有心人的助推,已經有好幾個自恃本領高強的修士或明著找到皇普家想要交易,或者夜探皇宮,都被皇普家打退,但結果是,這些人反而熱情不減,誰都知道皇普家已經沒有元嬰修士坐鎮了,同是金丹修士,誰怕誰?
只不過,正當有人摩拳擦掌想要大幹一場的時候,皇室中忽然傳出消息,皇普家已經請到一位神通高強的元嬰修士坐鎮,頓時讓有心人有所忌憚,暗地裡卻更加激流洶湧。
不管外界如何,這一天,皇室眾人齊聚一堂,在焦急的等待結果。
皇帝走來走去,皇后則是不斷默念:「上天保佑,爹爹一定會成功的,安兒一定會沒事的」
從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密室里一點聲音沒有,反而叫外面的人越來越著急。
恍啷!
不知道什麼時候,大門一開,姜岸臉色蒼白的走出來。
眾人立刻圍過去,皇后掏出香巾一邊給姜岸擦額頭上的細汗,一邊滿懷希望的問道:「爹爹,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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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岸微微一笑,說道:「很成功,安兒的的魂魄順利分離,此時體力消耗過大,正在熟睡,你們去看他可以,小聲一點,千萬別吵醒他」
「女兒多謝爹爹,爹爹恐怕也是累壞了吧」皇后喜極而泣說道。
這話不假,分離魂魄又不是劈木頭,一刀下去,乾脆得很,神魂可是很脆弱的東西,姜岸先用破天荒之術撕開一個口子,然後用自己強大的神識進行精密無比分離,將一個主魂慢慢分離成兩個,其中不能出一點差錯,所以說來,他比安兒累多了,這種高強度的精神工作,實在不好受。
「藍藍放心吧,爹爹還撐得住,你還是進去看看安兒吧」
姜岸笑著說道。
「多謝泰山大人出手,小婿感激不盡,大人也要注意休息啊」皇帝恭敬說道。
「有心了,你們進去看兒子吧,對了,醫囑我也寫好了,就壓在床邊,注意按照醫囑行事」
「小婿遵命」
「去吧」
……
月朗星稀,夜色宜人。
皇宮不遠處的某處隱秘民房,八個人影聚齊屋中,在光罩下商量機要之事。
「莽道友,今夜視線充足,為何偏偏此時動手」
一個長臉修士對著一個闊口大漢問道。
「幾位道友有所不知,一來對於我等修仙者,這點夜色有無,影響不大,二來,在下有一件寶物,月色之下,威能更甚,最重要的是,皇宮今夜舉行太子三周歲的慶祝宴會,多少讓皇普家分神,所以今夜就是最好的時機」闊口大漢說道。
「既然莽道友如此說,我等三人自然不會拒絕,那道友可有什麼計劃?」
「正如在下之前說的那樣,我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皇普家的飼養秘法拿到手,然後再給於雷霆一擊,這樣就不怕對方狗急跳牆,毀了秘法,當然啦,得到秘法之後,我莽家自會第一時間複製給三位道友」
「看來莽道友胸有成竹啊,知味鳥和飼養秘法的存放之地已經弄清楚了?」
「自然弄清楚了,就在皇宮深處的妙靈山!而且通行辦法我們也有準備,就看三位道友敢不敢幹這一票了」
「富貴險中求,都到了這一地步,難不成還會退縮麼?放心吧,只要成功拿到飼養秘法,我等三人定會助你們對付皇普家修士,決不食言,只不過皇普家那位元嬰修士…呵呵,不知道貴門元嬰老祖此時身處何方,我們可不想直面對方的元嬰老怪!」
「哈哈,道友且安心吧!什么元嬰修士,那不過是皇普家放出的煙霧,我們早就查明,其實就是一個神通不錯的假嬰修士而已!而且今夜我莽家元嬰老祖也會出手,只要對方的幫手一出現,我家老祖也會出現,將那人滅殺成渣!」
「如此,我等就放心了」
「好了,話先說到這,三位道友沒有異議的話,我們立刻出發,夜闖皇宮!」
「固所願也!」
…
沒一會兒,這民房中空無一人,皇宮的圍牆上卻飛躍道道黑影,小心翼翼朝深處探去。
皇宮矗立千年,各種禁制不斷,護衛重重,但奇特的是,領頭的莽家修士不但顯得對此地很是熟悉,而且時不時放出一個玉牌,將某個強力禁制解開一個小洞,讓人順利通過,很快,一行人竟然比較輕鬆地深入皇宮腹地,來到了妙靈山前。
「前方就是目的地了,各位請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莽家修士說完,眾人暗自提氣,全神貫注,哪知道這時,周圍忽然火光大亮,禁制顯現,闖入者頓時大驚,定睛一看,他們已經被皇普家修士包圍了,對方五個金丹修士全員到齊,而且還有七八十個築基修士,手持各種強力法器,對準他們。
「呵呵,莽旱道友,怎麼,今夜不在家中玩樂,闖入皇宮是想討杯酒喝麼?」
皇普一統居高臨下,冷冷說道。
「哈哈哈,皇普道友如此好客,那我等卻之不恭了」莽家修士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就怕皇普家酒水不夠,容不下我們這麼多同道啊」
「哼,不就八個金丹修士麼,我皇普家咬咬牙,還是能啃得下的!」皇普一統毫不示弱地說道。
「看來今夜不能善了了!不過皇普道友能奈我何?就是真的殺傷了我莽家修士,那我家老祖正好有理由直殺入皇宮了!」莽旱有恃無恐,冷笑道。
「你有元嬰修士,難道我皇普家就沒有麼!誰怕誰!」皇普一統針鋒相對。
「真是太可笑了!事到如今,皇普一統你還想瞞誰!」莽旱一臉的嘲弄之色,「你們那個所謂的元嬰老祖不過就是一個假嬰修士!身份就是皇后的父親,怎麼,你還能糊弄誰?!」
皇普家修士聞言,紛紛臉色一變,忽然,意外又生!
咻!
當!
一把飛劍極其突然的從背後刺向皇普一統,如此距離,如此急促,本該建功,卻被一個小盾給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