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夫人揚起手來掌心出現一柄七色光劍,就要施展手段將沐白從地下揪出來,葉綰卻是急急從海上穿移而來。·.¸¸.·♩♪♫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娘親,你不是答應我不為難他了麼!」葉綰嘟嘴埋怨道,「他既然不喜歡女兒,難道我還嫁不出去麼。」
「傻女兒啊,你有沒有動情,做娘親的還看不出來麼。」七情夫人渾身色彩變的淡紅,臉上露出慈愛神情,「在畫境中你們已經是一世夫妻,也通過了你對他心性的考驗,你就捨得放手?」
「現實不是畫境,他有得選擇,他心裡已經有人,不是我。」葉綰苦臉作無奈狀,旋即又恢復俏皮神色,「是娘親對前輩還不放下吧,你看他這一世跟前世的感覺不會一樣的嗎?」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就因為不一樣,所以每一世都才寄託著希望」七情夫人喃喃自語,似陷入了回憶當中,伸手撫摸女兒秀髮,「你說他已經有了心上人,不是你。那簡單,娘親將他殺了再入輪迴就是,也正好給你化形留出時間來。」
「不,不要!你都說每一世都不一樣了,他下一世我還不喜歡他呢!」
「如此說來,你是承認你喜歡他咯?」
「哎呀娘親,你套路我!」
「放心,娘親一定會把他給捉回來,誰也別想跟你搶!」
在地下潛躲了幾日,都不見再有人追來,沐白這才敢露出頭來,心想招惹到了七情夫人這種大妖,竟還能逃脫,實屬造化,卻不知是葉綰替他說話求情。
他此時的心裡想的是鈴兒,想的是他失散的族人,迫不及待想要找到他們。
百鍊城,背由百鍊門所有,位於白狼大部以西,以沐白目前的飛行速度,去那裡也不過是就是一兩日的時間。
百鍊門,顧名思義是術士為主組成的修士門派,煉丹、鑄器、制符、祭陣,無所不煉。百鍊門掌門號百鍊子,不過是四級巔峰的神修修尊,但卻有一手超凡脫俗的鑄器手藝,加之術士難得,是各大部落和家族都巴結的對象,因此這百鍊門在東陵地界兒東北一帶,也是聲名赫赫,略遜於御靈宗而已,畢竟門內無道尊真修坐鎮。
百鍊門內三級術士數不勝數,修尊級別的術士長老也是有一二十,不過在戰力保衛方面,卻需要御靈宗一般的實戰宗門提供援助,因此與各大宗門也是極為交好。
沐白好歹也是御靈宗長老,而且隨著修為提升,煉丹技藝突飛猛進,沐白做那丹堂堂主也是名副其實。所以沐白來到百鍊門,百鍊門上下極為重視。
其實道弘丹師回到宗里早已提起過他。對於能煉出超越極品丹藥的煉丹天才,百鍊門才會出動如此大的陣仗,就連掌門百鍊子也是親自在山下迎接,帶領一併修尊長老,陣仗頗大,像是迎接一宗之主。
道弘和展宏二人也在一眾長老之列,二人神色各異,一個是讚嘆沐白青年才俊,另一個則是心生殺意。
倒不是完全因為沐白斬殺了他的愛徒吳道一,而是展宏知道自己已經招惹了此人,萬萬不可留著他再繼續強大下去。
「老朽百鍊子,恭迎友宗長老蒞臨敝門!」
「恭迎友宗長老!」
百鍊子抱拳示禮,背後一眾十數個修尊長老紛紛向沐白躬身行禮。
而沐白從明面上看,無非就是一個三級初期的魂修。
百鍊門所尊的,不過是沐白背後的御靈宗。當然他身懷煉丹絕技,也的確是令百鍊子佩服賞識。
見到他們二人,也是在沐白意料之中,也是同樣抱拳示禮,看起來並無異樣。
「百鍊子掌門,各位同修,客氣客氣,此行叨擾,實在有愧!」
沐白執手還禮,卻也不失大宗長老的身份。
「沐長老遠道而來,快隨老朽進門,備有濁酒,不成敬意。」
「哈哈,好說好說,鄙人此番在外遊歷,尋得了一些東西,權當給大家一點見面禮。」
沐白說罷,大手一揮,十數份磊金石、震靈草、玉鑲木等煉製材料分別陳列於百鍊門一排長老面前,眾人無不欣喜,喜笑顏開。這些材料,多數是沐白躲避都襄擊殺,遁於地下所得,簡直是撿拾一般。而在這些術士修尊們看來,這些都是鑄器、煉丹、制符的名貴材料。
百鍊子面前更是懸浮一粒千神丹,據說是可以將神修修尊百萬級別的精神力提升至千萬級別,也就是突破至道尊境的必備丹藥,可見其珍貴罕見。
更令百鍊子心動不已的是,這粒千神丹竟然還是極品丹藥,就連自己也難以煉製。當然一粒極品千神丹的效果自然不會那麼逆天令其直接晉級,但對其提升精神力的確是極為有益。百鍊子作為術士宗派掌門,自然明白這一點。
「沐長老好手筆,這些材料,這千神丹,縱使我百鍊門,也是極為難尋,慚愧慚愧.」
「百鍊子掌門過謙了,我這也是剛剛能拿得出手,不成敬意,還莫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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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沐長老拿出更多的寶物,我們可實在是承不起這人情,正如你所說的,恰到好處恰到好處.」
沐白一路與眾人言笑,拾階而上,走進百鍊門裡。
見到沐白出手如此闊綽,展宏十分後悔,當初在桃源部就應該將此人斬殺取寶。
一路上所見,這百鍊門景象卻不像一般修士門派所設,不見祥瑞靈光,卻是館舍遍布,或冒著濃濃黑煙,或發出叮噹之響不絕於耳。不時會遇見巡視隊伍,領隊之人有百鍊門長老,也有御靈宗、玄女門等宗門的三級強者。
「那不是御靈宗沐長老嘛,你我未邁入三級門檻之前,購買的百花丹就是沐長老所煉。」
「是啊,有一次我還在御靈城的沐蘭軒見過沐長老呢。」
沐白不知,自己竟在修士界都成了名人,特別是為眾多女修所熟知,所喜愛。
「沐長老原來這麼年紀輕輕,你們看他稜角有神,挺拔玉立,卓爾不凡」
「瞧你那花痴樣,御靈宗的男人都是下流胚子!」
「那可不見得,沐長老一看就不是那樣的人!」
「誰會在臉上寫著『渣男』二字麼?」
「沐長老就不是!」
眾人竟然起了爭執,沐白聞言,略有尷尬。
「御靈宗,戰堂,皇甫、韓冷,見過宗門長老、丹堂堂主!」
在御靈宗,沐白並未見過此二人,卻不知自己在宗門十年大比中的風采,已是被眾多宗門弟子驚讚於心。
此外,御靈宗每一位有實職的長老,宗門均通過玉簡傳其畫像給每一位宗門弟子。御靈宗一眾弟子,在外見長老如見宗門宗主,必須極力聽從長老吩咐。
御靈宗的這種風氣作為,沐白早已有過領教。
「你等須極力做好巡視保衛職責,切莫壞了宗門與友宗的萬載友誼!」
沐白說著,掏出好處贈與二人,宗門長老的架勢倒是有模有樣。
「謹遵沐長老教誨!」
二人拜謝稱是而去。
「沐長老管教門人弟子真是恩威皆有,令我等佩服啊。」
「掌門您就別取笑小子了,再夸下去我可就膨脹了。」
「膨脹的好,膨脹起來,更顯領袖氣質啊。」
「呃」
還有這樣誇人的,眾人呵呵笑著復行向前,盞茶時間,來到百鍊門的宗門傳送之處。
「請沐長老隨老朽進內門。」
沐白隨百鍊子所引,踏進傳送陣,晃身來到百鍊門的內門之地。
眼前所見,景象大變!
遠有青山流瀑飛鶴亭台樓榭,近有奇花異草瑞獸侍女琴童,鶯鶯燕燕,綺麗多姿。
一張主桌,寬闊數丈,擺滿各色瓜果菜蔬肉食,更有講究的藥膳進補之物,陳列於桌,不盡可數。
兩側各列七八張副桌,也是擺放極為豐盛。
「沐長老,請!」
「掌門,各位同修,請!」
眾人執杯,暢飲而盡。
「好酒,如此凌冽甘醇,醇有微澀,有.有山林和浩海的味道!」
沐白飲酒,內心微顫,由之稱讚。
「沐老弟果然是懂酒之人。若說酒啊,可是世間至寶,似水並非水,無色無定形,杯方它也方,杯圓它亦圓,杯傾它總平,杯乾現人性,悲時能以忘憂,喜時可以助興.」
不料這百鍊子竟是如此好酒之人,見沐白品出了自家所釀「山海風雨」來,一下子便將兩人關係升華到了酒友的層次。
「獨酌不能盡興,缺君不能如意,能與掌門同飲,這酒更有一種暢快淋漓之意!」
「好,好,沐老弟,好一個『獨酌不能盡興,缺君不能如意』,我等須飲三百杯,方可暢快淋漓!」
百鍊子乾瘦矍鑠,遇到酒中知己,更是青春復還,豪氣萬丈,頻頻舉杯,與沐白一番暢飲。
「沐老弟這幾年可謂聲名鵲起,不僅煉製出百花丹這類暢銷品,更是為貴宗宗主煉製銀翼虎威丹,實在令人欽佩!今天在坐的也有敝門數個煉丹長老,沐老弟何不一展身手,令我等開眼.」
「好,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