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小棉襖皆漏風

    第376章 小棉襖皆漏風

    「不不不,那我不看了,不過這蛋還是你孵吧!好好培養你和小棉襖的感情!」遙知知摸了摸郯淵懷裡的蛋蛋,手掌落在蛋上,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噌這她的手掌。

    像是在撒嬌。

    遙知知看著郯淵那明顯無奈的眼神:………

    他不是對她無奈,是對他的小棉襖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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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一個可怕的事實。

    就是郯淵這個小棉襖有那麼一點點漏風。

    是一個有脾氣的蛋蛋。

    「哎,漏風的小棉襖也是你的小棉襖啊,無法改變。」說完,遙知知輕輕的拍了拍紅豆的蛋殼:「紅豆乖啊,讓爹爹孵。」

    娘要出去浪。

    她註定是要做一個辣媽的。

    郯淵捏著遙知知的手:「她可以不乖,但是我會包容她的。」

    不止是因為他是父親。

    還因為這是知知期待已久的血脈,她需要一個真正的親人,從血脈,從內心共同相連的親人。

    紅豆和他,和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不同。

    紅豆是知知在這個世界的歸屬,是浮萍的根莖。

    一路遊山玩水,人間在那一場大雪之後又恢復了生息,處處都是蔥綠,粉嫩,嫣紅………

    這個天地在那一場大雪之中重新獲得了生機,然而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那個名叫寂無名的上徽仙尊。

    遙知知站在岳蘭派的大門口,正巧碰上了一同前來的落仙紫府,遠遠的就瞧見了在人潮之中走在最前列的鶴白和師懋。

    大雪歇了以後,師懋特意來到望月城請了鶴白回去。

    或許是失去了寂無名的緣故,師懋也變得沉穩了起來,待人接物也少了從前的暴躁,無論是對著誰,或真或假的都帶了幾分笑意。

    師懋看著在人群之中依舊突兀的遙知知有些愣神,看了許久,才低頭收回視線,心頭也沉重了幾分。

    幾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也足矣抹去一個人存在的痕跡,他不願意面對,卻也不得不承認,除了那無塵殿之外,他也只能在見到遙知知的時候,才覺得寂無名真的存在過。

    除此之外,在尋不到他的痕跡。

    師懋整理了心情,邁步走向石梯,站在離遙知知三步之外的距離,拱手彎腰:「遙尊主,身體可安好。」

    遙知知拿起團扇擋住頭頂的烈陽,看著師懋如今這模樣笑了笑,點頭道:「安好,師懋長老身體可好?」

    師懋扯開嘴角:「我很好,尊主不必記掛。」

    「那就好。」

    遙知知收回目光看向穿的隆重的鶴白:「鶴白師兄,我上一次見你這么正經還是在當初初入落仙紫府的時候呢!」

    鶴白垂眸理了理衣袖,衣服雪白,總銀絲繡著鶴形暗紋,嘆了口氣:「我也不想這么正經,但是……師命難為啊。」

    師懋不想做掌門,就千里迢迢去請隱居的紫搖,但是紫遙不聞世事,便讓鶴白回去做掌門了。

    「哎,別呀,顧掌門,做一行愛一行啊。」

    鶴白轉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遙知知。

    遙知知攤手。

    鶴白收回目光,轉頭從郯淵手裡抱過圓滾滾的紅豆,輕輕的摸著紅豆似笑非笑的看著遙知知:「乖孫女,來,爺爺帶你去玩啊。」

    遙知知:………

    師懋:……………

    郯淵低頭一笑,對著人群里晃悠的郯徵道:「徵兒,快帶阿羨來見過爺爺。」

    

    鶴白摸紅豆的手一頓,蹙眉看著郯淵。

    他只覺得脊背發涼。

    郯徵吃著顧羨遞給他的點心,聞言抬頭:「啊……」

    郯淵下巴對著鶴白抬了抬:「妹妹的爺爺。」

    郯徵:………

    「爹,你幹什麼!」顧羨聞言,提著裙子穿過人群跑向鶴白,抓著他的衣服,十萬個不願意:「爹,你幹什麼啊,什麼爺爺呢!!!」

    太過分了。

    扯後腿的爹。

    「哈哈哈哈。」遙知知忍不住笑出了聲:「哎,有些便宜可不能隨便占啊,小棉襖也不一定能避寒,有可能是漏風的。」

    「………」鶴白咬了咬牙,在看著滿臉寫著不願意,不行,不可以的顧羨。

    哎,心真累。

    胳膊肘往外拐也不過如此了。

    顧羨氣的跺腳:「爹……」

    鶴白抱著紅豆嫌棄的看著顧羨,有一種想練小號的欲望,抱著紅豆的手越來越緊。

    「好好好,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顧羨鬆開鶴白,轉而挽著遙知知的手臂:「知知姑姑,阿徵太過分了,他總惹我生氣。」

    郯徵站在她的旁邊:「我哪裡有,明明是你動不動就生氣好不好,你不要想著告狀,快和我走,我聽說岳蘭派的孤落山的夕陽特別壯闊,我們現在去還來得及。」

    「真的,快走啊。」前一秒還在告狀的顧羨,聞言臉上立刻笑開了花,鬆開遙知知的手:「姑姑,我們先去了。」

    遙知知還來不及說話,兩人已經竄入人群之中了,兩人就想兩隻上竄下跳的猴子,一刻都不能停的。

    鶴白搖頭:「女大不中留。」

    郯淵勾唇:「小的時候不也留不住嗎?」

    鶴白心中鬱結,他說的沒錯,顧羨從小就追著郯徵跑了。

    小時候就已經留不住了。

    哎。

    「知知。」月華洲急匆匆的踏出山門,一眼就瞧見了遙知知。

    幾步走近,才溫和下來對著眾人一一俯身。

    「諸位久等了。」

    她眼睛盯著鶴白手裡的蛋蛋:「這就是紅豆了吧!」

    「你之前來信說你生了,我還不信呢,如今看見了才真真的是信了。」

    「別說你不信,我自己生的我都有點兒不信。」

    遙知知說罷,看了一眼郯淵。

    郯淵揚眉一笑,不語。

    月華洲拉著遙知知的手:「別在這裡了,我給你們安排了住處,你剛生產,快些去休息吧!」

    「好。」

    兩人手挽手踏入山門。

    岳蘭派穹頂峰,山清水秀,靜謐怡人。

    獨門獨戶的小院,一山也就住了萬墟和落仙紫府的人。

    從入山以後,遙知知和月華洲兩人手牽手出了能去,說是帶著遙知知去欣賞岳蘭派的秀麗風景。

    剩下鶴白,師懋,兩人詭異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園中郯淵和搖籃里的紅豆曬太陽。

    郯淵靜靜的坐在搖籃旁,手放在搖籃上,輕輕的搖晃著,時不時低頭將那雪白的蛋上的大蝴蝶結調整調整位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