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先是冒充陸繼業上位,她唯一能夠辨別的就是嗓音,結果人家模仿得很到位。
現在扮可憐的樣子,她不懷疑都難。
裴今安不說話了,黑歷史在這,很難辯解。
再說他也不是很有底氣。
因為他為了能夠不露餡,是真真切切把人研究透了。
「他原來就是靠裝可憐,贏得別家姑娘的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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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沒眼光。」
剛剛罵完,她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她也是被這樣的裝可憐被騙過,所以間接也是在罵自己。
她惡狠狠地瞪了眼裴今安,都怪他,學什麼不好非要學陸繼業。
裴今安咬牙。
這個贗品真礙眼!
那邊余秋晴好一頓心疼陸繼業。
但她嘴上說著心疼他,但實際行動沒有多少。
現在天氣已經很冷,陸繼業身上只著著薄薄的衣服,不保暖,此刻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雲歲禾看了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
她被裴今安帶回了自己的新家,房契依然是老樣子,寫了雲歲禾的名字。
吳一看著鞍前馬後的主子,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他戳戳正在搬東西的溫文,「什麼情況?主子腦子被蟲子吃了?」
「主子說這是太子妃,吳一,不是我說你,你少看點那些雜書吧,都快把腦子看壞了。」
吳一愣住,僵成了木頭人。
太子妃?
他幻聽了嗎?
他家殿下一鳴驚人啊!
「喜歡這個家嗎?」
雲歲禾點頭,「超喜歡。」
這麼大個房子,是她的!
「我們什麼時候去見你娘?還有你說的熱鬧什麼時候可以看?」
「熱鬧現在就可以看,見我娘,過幾天吧。」
見雲歲禾還有精神,他就把她帶到了附近的茶樓里。
「陸繼業就住在這裡。」
雲歲禾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雅致的小院。
就在茶樓隔壁,他們這個雅間,下面就是小院的正屋。
「陸郎,你說那個對你有恩的姑娘呢?她怎麼沒有跟你回來?」
聲音很清晰,雲歲禾眼睛都亮了。
「她不願意,」陸繼業嘆氣,「她非要正妻之位,可在我心目中,只有你才配得上正妻之位,她敢想,我只能放棄她。」
「她不識好歹,等將來她一定會後悔錯過你這樣的好夫君。」
「我不用她後悔,我擔憂我不能給你更好的生活。」
「我知道在你定親後,你那些姐妹都在看你笑話。」
「我不能給你別的,但後院只有你一人,還是能夠給你的。」
「陸郎,你真好。」
雲歲禾被噁心地茶水都喝不下了。
「你聽,這個偽君子從來沒打算給你正妻之位。」
裴今安從來不放棄任何一個打擊陸繼業的機會。
他譏諷補充道:「他的正妻之位可真值錢。」
雲歲禾點頭,很贊同她的話,「名分不重要,怎麼不見他自請為庶子?」
「不重要,他為何一直告訴別的姑娘她是他的正妻?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
傻瓜才會相信名分不重要。
陸繼業對余秋晴許下了很多諾言,把後者感動得說要讓她爹安排一個好的官位給他。
雲歲禾用力捏著玉如意。
真好啊,她也想要有這麼一個傻夫君,掉掉眼淚加上一些不值錢的話,就可以得到別人的幫扶。
雲歲禾看了眼對面的男人。
她現在的夫君好像池底的蓮藕,心眼子多得很。
但也不是不能學。
雲歲禾認真好學地把陸繼業那些話一一記下來,等有空可以改改,用在裴今安身上。
「陸郎,我給你買了一個院子,到時候我們就在那成親。」
「不行,我不能要!在你的房子裡成親,別人會笑話你。」
「不會,我會讓人過到你名下,你收下吧,這些東西我多的是。」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到了陸繼業名下。
雲歲禾聽得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嫉妒的表情。
「這位貴女被救上來的時候,腦子裡的水沒有排乾淨嗎?」
裴今安沉吟片刻,「應該是的。」
余秋晴的表現,好像是天底下的男人死得只剩下曹國公府的男人,逮著這一家的男人來嫁。
雲歲禾又問:「她爹有幾個女兒?她會不會成為棄子?」
「她爹一共有五女,她是嫡次女,上面有個同胞姐姐,還沒有出嫁,就夭折,她暫時不會成為棄子。」
雲歲禾抿唇,靜靜地聽著下面的說話聲。
沒多久,陸繼業說要親自去給他的未婚妻買她愛吃的糕點。
「小姐,你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他明明騙了你,還殺了護衛。」
「小怡,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一些東西,以後你會知道我這個選擇是正確的。」
余秋晴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給出的這些東西,她繼續道:「陸繼業能夠殺了那個護衛,是不想我知道那些事,他能為我怎麼隱瞞,還不是因為看重我嗎?」
雲歲禾疑似聽到了丫鬟內心崩潰的尖叫聲。
這個貴女確實腦子進水了。
這明明是為了她身後的背景隱瞞,在她嘴裡卻變成了為她自己,這是愛她的表現。
可能這是京城中的愛情?
雲歲禾不懂,大為震撼。
「等等,之前派來殺我的人,那些人的主子是她嗎?」
裴今安搖頭,「不是她,你只是被波及了,鎮國公家的郡主和大皇子有婚約,但大皇子有個心上人,有人告訴她,大皇子心上人的父母墳墓在大石子村,然後他們找到了你家。」
「這個大皇子怎麼回事?有心儀之人還有未婚妻。」
雲歲禾鄙夷,內心不忿,這個大皇子實在是噁心。
裴今安很贊同,「他兩個都想要,是個噁心的人。」
陸繼業很快就回來了,兩個親親蜜蜜地享用午餐,雲歲禾覺得越聽越噁心,起身準備就走。
孰料,小院大門被粗暴打開。
「裡面的賤人滾出來!就是你勾引了我家主子的未婚妻?」
一個凶神惡煞的人走進去,惡狠狠地朝陸繼業大吼。
「喲,讓我看看,什麼樣的小東西勾引了本少爺的未婚妻!」
吊兒郎當的聲音更為此景添上了幾分『喜氣』。
「曹二,你在胡說些什麼?」余秋晴怒喝,「我又沒有和你定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