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搞事的陳金枝

  「夠了,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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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歲禾最終屈服在那匣子銀元寶下。

  要捉弄裴今安,有的是機會,不用和銀子生氣。

  「我餓了。」

  把銀元寶藏好後,雲歲禾讓裴今安給她洗漱,不能讓丫鬟來。

  裴今安眉眼帶笑地站起來,「廚房已經備好飯菜,都是你愛吃的。」

  「你去端。」

  裴今安好脾氣地應下,「好。」

  他離開,鈴蘭進來。

  「夫人,」鈴蘭邊給她梳頭邊和她說話,「隔壁家的嬸子過來找您,似乎是很急的事,奴婢把她打發走了。」

  「嗯,她有急事會下次再來。」

  雲歲禾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鎮上她認識的人也不多,不覺得真的有什麼急事。

  鈴蘭沉默,過了片刻,她又道:「夫人,老爺手上的銀子夠買一個鋪子。」

  雲歲禾驚訝,「他是你的前主子。」

  「夫人才是奴婢現在的主子。」

  雲歲禾聽了,笑容燦爛幾分,「你眼睛認得清人。」

  不像梔香。

  「多謝夫人誇獎。」

  目前看來,忍冬和鈴蘭都不錯。

  「歲禾,好了嗎?飯菜已經擺好了。」

  搬來這裡,雲歲禾明顯感覺到伙食質量在上升。

  現在她很期待吃飯這件事。

  「好了,進來扶我吧。」

  裴今安擠開了鈴蘭的位置,把雲歲禾安頓好,然後給她布菜。

  這頓飯他很識趣,雲歲禾最後那點怒火散得差不多了。

  「裴今安,以後不許這樣!」

  飯後,她板著臉強調。

  「我知錯了。」

  但下次還敢!

  裴今安默默地給自己補充了一句。

  兩人過招,雲歲禾輸了。

  「你不去抄書了嗎?」

  裴今安道:「不去,那點銀子養不起家。」

  「那你現在幹什麼活?」

  「指導那些還沒有任何功名的學子。」

  「開私塾?」

  裴今安搖頭,「不是,會有人上門請教。」

  這實際上只是一個幌子,他真正要接見的人是他的下屬。

  京城那邊不能脫離他的掌控。

  雲歲禾只是隨意問問,只要不影響她的生活就行。

  「那你忙,我出去逛逛。」

  但下一刻,腰被摟住,「你不陪我嗎?」

  「你夠了,一天天待一起不膩嗎?」

  裴今安心中警鈴大作,「我不膩,你也不能膩。」

  「想要不膩,就不要那麼膩歪,我出去玩,你別跟著。」

  跟著怎麼搞事?

  雲歲禾讓忍冬把她帶出去。

  裴今安的臉色在她的腳踏出的那一刻陰沉下來。

  「我無趣嗎?」

  裴今安轉頭問縮在角落裡的溫文。

  被他問到的人,誠實地點頭,「很無趣。」

  爾雅不動聲色地離他遠點,傻子!

  裴今安神色更加冷,「怎麼變得有趣?」

  「屬下不知道,我沒愛妻。」

  爾雅見形勢不太對,出聲為溫文解圍,「主子,屬下覺得應該是急夫人所急,愛夫人所愛。」

  裴今安的聲音中有些許嫉妒,「她除了銀子,誰都不愛。」

  「愛財乃人之常情,但這恰恰是殿下您的機會,主子抓住這點,不愁夫人不看重您。」

  爾雅想到自家主子那龐大的財產,差點也控制不住露出貪婪的目光。

  「孤也是如此想,但她只在得到的那一刻對孤熱情。」

  裴今安很苦惱。

  爾雅沉默了。

  「算了,和你們這兩個沒娘子的人說不明白,」

  溫文&爾雅:「……」

  拳頭都硬了,要不是面前這個人是主子,他們高低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爾雅深吸一口氣,「主子,說起來我們倆沒娘子,都是主子您的問題。」

  裴今安:「?」

  爾雅繼續道:「別的主子都給自己身邊的人配對,就主子您一直不給我們找。」

  裴今安冷哼一聲,「那時候孤自己都沒有找。」

  「現在主子已經有了。」

  「孤的太子妃是自己找的,你們也去自己找。」

  爾雅心神震動,太子妃?

  他想要再確認,裴今安已經追隨女主子的腳步離開。

  「太子妃?兄弟,我沒聽錯吧。」

  溫文震驚地抓住爾雅問。

  「沒聽錯。」

  爾雅用力把他的手弄開,轉頭追出去。

  雲歲禾一出來,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在她家宅院不遠程有一棵大樹,巷子裡的人經常坐在下面乘涼。

  有人朝她大喊:「這邊有位置,過來坐啊!」

  雲歲禾沒有理那人,讓忍冬搬張凳子出來坐在門口。

  忍冬搬了一張搖搖椅出來,剛坐下沒多久,旁邊就來了一個人。

  是隔壁婆婆口中那個吃白飯的遠房親戚,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雲姐姐,你男人怎麼和你成為夫妻的?」

  說話間,她塞了一個雞蛋給雲歲禾。

  雲歲禾還給她,「我不要,我飽了。」

  對方也沒勉強,高高興興拿回來。

  「就撿的,半年前從河裡撿來的。」

  半年前?

  這肯定不能是表哥,表哥半年前還在京城呢。

  「雲姐姐,我叫陳金枝,暫時住在你家隔壁,你叫什麼?」

  「雲歲禾,歲歲平安的歲,禾苗的禾。」

  歲禾?

  和表哥的名字好配。

  但是表哥頂替了別人的身份也太不要臉了。

  「雲姐姐,你現在的夫君對你好嗎?」

  雲歲禾心中一動,那天她沒有看到對方的臉,但有珠花。

  她仔細看了眼陳金枝。

  是這人?

  「好啊!以前他不懂事,現在他已經改了。」

  陳金枝更加不屑,好好一個儲君幹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她語氣突然興奮起來,「雲姐姐,你要不要跟我學一點拳腳功夫?」

  「我教你打人哪裡最痛!」

  雲歲禾一聽,態度也熱情起來,「你會?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

  於是一個人敢教,一個人敢學,旁邊的忍冬聽得冷汗涔涔。

  太子殿下不會對夫人發火,但她們這些奴僕就不用太顧忌了。

  表小姐乾的是什麼事?


  忍冬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金枝捂住嘴巴。

  「你們在幹什麼?」

  陳金枝在警告忍冬時,身後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

  陳金枝身體一僵,回頭就看到自家那天人之姿的表哥,他正黑著臉看著她。

  「我們在玩鬧呢。」

  陳金枝害怕地放開忍冬。

  雲歲禾很鎮定,嫌棄道:「你怎麼出來了?你去干別的事,別來打擾我。」

  陳金枝瞪大眼睛,勇士啊!

  這個表嫂她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