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教主現身
「這麼說,守靜是不敢出來見我們了?」一個臉色發黃的人喊道,他對周圍的人說道:「守靜多年來殘暴無端倒行逆施,我們多少人的兄弟姐妹死在林守靜手裡,他妄為左護法,盡做些迫害教徒的事情,如今守靜自食惡果修為被廢,我們報仇的時候終於來了!」這個黃臉男子的一番煽動又引得眾人群情激憤,紛紛舉著兵器向景言湧來。🐻💥 69𝓢ħᵘx.𝕔ᗝⓂ 🐜✌
赤豹發出了一聲咆哮,一個縱躍撲向了沖在前方的一名壯漢,一聲脆響之後,那個壯漢的脖子被咬成了兩段,頭顱在沖天的血光中飛舞著滾到了地上。但是這並不能阻擋所有人繼續湧向景言,景言的手微微顫抖著,他手裡的劍已經失去了凌厲和速度,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殺了他!」人群中傳來了一聲吶喊。景言手中的劍被一把後背刀狠狠地擊飛,他本能地向後一閃,一把鋒利的劍划過了他的臉龐,如果不是他下意識地躲避,那麼這把劍或許會削去他的半個腦袋。
鮮血瀰漫了景言的整個視野,他感覺到左眼傳來劇烈的疼痛,同時他還聽見從背後傳來了一聲稚嫩的尖叫——「舅舅!」景凡沖了出來,她的身邊跟著一隻虎頭虎腦圓滾滾的小奶豹。
景言破音喊道:「回去!」可是景凡並沒有退縮,她奔到了景言的身邊,緊緊地抱著景言的腰,她的小赤豹擋在她身前,露出了圓潤的白牙發出了毫無威懾力的低吼。
母赤豹一個撲身攔在了小赤豹的身前,雙目瞪得通紅。
人群中讓開了一條道,是一個面目清秀的女子走了出來,她對滿臉鮮血的景言說道:「只要你讓開,我發誓絕不會有人動這小孩和你一根汗毛。」
景言臉上的血順著白皙的臉頰蔓延過纖細的脖頸,在胸前渲染成了一道霞光一樣的紅艷。他蹲了下來,平視著看著景凡,他眼裡是那樣痛苦和掙扎。景言對他那多災多難的小侄女說道:「我對不起台邪國,也對不起父皇母后,對不起姐姐……更對不起你。」他一把將景凡抱在了懷裡,他心疼地撫摸著景凡的頭髮,問道:「小凡,你怕死嗎?」景凡搖了搖頭,用稚嫩的嗓音堅定地回答道:「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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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談判的女子知道了景言的選擇,她嘆了口氣,舉起了手裡的劍,聲音中帶著憐憫,她說道:「不要怪我,只怪你站錯了隊伍。」
劍舉起,可是卻沒有如意料中一般落下,倒下的是舉劍的女子,她臉上還帶著冷笑,一雙盈盈的雙眼仰著看天空,就像是躺在地上的人偶一樣安詳。沒有血液,也沒有傷痕,這個女子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死了,可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死的。場面如死一般靜默,過了一會兒,人們看見死者的口中緩緩地冒出了一股黑氣,所有圍在死者周圍的人紛紛驚恐地退了幾步,生怕沾惹到什麼詭異而致命的東西。
黑氣在片刻就消散在空氣中,詭譎而恐怖。
一個披散著一頭及膝的烏黑長髮的男子出現在山峰之上,就站在懸崖邊上,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就像是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那裡。
沒有人敢說話,所有人都意識到女子的死或許與這個神秘的黑衣男子有關,但是沒有人有證據能證明這個詭異的猜測。
長發男子邁步向景言走來,他的赤足如同照在白沙上的月光一樣皎潔無瑕,人們發現他是凌空站著的,他的腳距離地上的碧草有一寸來高的距離。
所有人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他們的喉嚨,讓他們幾乎無法呼吸,這樣的法術所有人都沒有聽說過,所有人都沒有見識過,這樣的法術表現得太過溫柔,卻又太過狠戾,如煙如霧,卻比蛇蠍更毒。地上躺著的女子臉色愈發嬌艷,雙唇如血欲滴,就像是精心打扮過的伶人唱罷一曲貴妃醉酒猶自醉在戲中。
「教主?」景言忍不住激動地說出了心中的猜測,他曾經數次聽守靜提起過他的師父,拜碑教的幕後教主,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教主一面,但是他早就對這個讓守靜折服的男子十分崇拜了。
長發男子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錯,我就是。」
所有人都拋下了手中的兵器,齊齊對長發男子行禮,高呼道:「參見教主。」
長發男子並不理會這些逼宮的人,他徑直走到了鳴鳳居前,伸手推開了紅漆大門,旁若無人地走入了鳴鳳居,往守靜的住處走去了。
已經有大半的人知道今天的逼宮算是正式宣告無疾而終了,但是還有一些人心有不甘不捨得離去。景言抱著景凡站了起來,對還徘徊不定的人說道:「教主的手段大家也看見了,左尊是教主的唯一弟子,你們不想走,是想留下來陪地上躺著的兩位麼?」聽了這話又走了許多人,只剩下一名長相十分普通的白衣男子還站在景言面前。
雖然那一雙單眼皮的眼睛長得平淡無奇,但是景言卻覺得這一雙眼中所包含的堅定如萬仞高山一般堅不可摧。景言向眼前這個長相普通的男子問道:「你是誰?」
那男子對景言拜了拜,說道:「我就是方如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