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守靜的危機
「好吃嗎?」葉雲突然跳開了話題對陸小青問道。.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陸小青一愣,這才發現她手裡的玉碗裡已經空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把粥全喝乾淨了。她微微紅了紅臉,心想葉雲講的故事是悲哀的,可是她居然就著故事吃得津津有味,這也太沒有誠意了。只能怪這碗粥實在是太好吃了,陸小青由衷地稱讚道:「好吃極了。」
「好吃天天做給你吃。」葉雲笑道。
陸小青聽了一愣,一時間不能領會葉雲說這句話到底是不是有更深的含義,於是她便回答道:「天天吃的話怕是再好的東西也會膩的。」
葉雲笑了笑說道:「我也會做些其他的菜,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能整出三百六十六樣菜來,如何能吃得膩?宮廷里的,民間的,還有一些街頭巷尾才有的美食,像豆腐腦桃花片臭豆腐我也都能做得。」
陸小青笑道:「把桃花片和臭豆腐放在一塊也就只有你了。」
「桃花片自有桃花片的甜美,臭豆腐自有臭豆腐的酥香,都是食物中鼎鼎有名的霸主,放在一塊就是大雅和大俗,登對得很。」葉雲一本正經旳胡說道。
之後葉雲果然天天變著花樣做了許多美味,陸小青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一身手藝,還以為是他在民間流浪時候學的。其實這些都是葉雲花了許多時間和精力現學現賣的,幸虧葉雲天生聰明,所以學得很快,看起來倒真像是於廚藝浸淫已久的大師,成功地在陸小青面前矇混過關了。雖然葉雲少不了在廚房裡煙燻火燎地吃些苦頭,不過就因為陸小青喜歡,所以他在琢磨菜式的時候總是興致高昂,從來都不覺得枯燥或是不耐煩。
陸小青身體已經大好了,不過葉雲還是怡然自得地住在浮碧峰上,絕口不提回朝陽峰的事情,就連木掌門也對葉雲的行為毫不干涉,當真像是把關門弟子送給浮碧峰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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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劍門裡傳出了葉雲和陸小青訂婚的傳聞,陸小青與守靜之間的緋聞也就慢慢地平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人人開始猜測葉雲和陸小青會在什麼時候成婚了。
待在浮碧峰上,葉雲天天變著花樣哄陸小青開心,日子過得飛快,漸漸地陸小青忘卻了心中的傷感,也很少出現徹夜難眠或是一醒來就要傷神的情況了。不過在夜深人靜的月夜裡,陸小青還是難免容易想起守靜,想起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陸小青已經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她想,或許這樣的感覺或許就是一種被時光輕磨的遺憾,永遠留在心間。
景言橫劍立於鳳鳴居前,鮮血從他手裡銀亮的劍鋒上滴落碧草間,景言冷聲說道:「還有誰敢上來?」徘徊在他身邊的赤豹露出了獠牙,從喉嚨中發出了憤怒的低吼,吼聲震得大地微顫。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眼中流露出了些許恐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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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人說道:「怕他什麼?不過是一隻上不得台面的山鬼罷了,現在魔頭守靜八成是廢了,柳慕池也不在,正是我們除魔的大好機會。」
林守靜一向手段狠辣血腥,如今就連拜碑教里的人竟也將他稱為魔頭,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但這也是發生在最近一段日子的事情,在之前,拜碑教里的人誰不恭恭敬敬地稱守靜為左護法,為他的豐功偉績歌功頌德,如今形勢變得如此之快,真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這群人鬧上東峰是為了推舉一個叫方如玉的人頂替守靜做新任左護法的。據說他一面御下嚴明,一面待人溫和,又是寡言少語又是能言善辯,不僅豪氣雲天而且中庸平和,總之所有的好話不管是統一不統一、矛盾不矛盾,都能套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方如玉身上,這些溢美之詞不僅教人驚奇,而且讓人聽了以後完全是雲裡霧裡琢磨不透。
如今這個不知道從哪個旮旯里冒出來的、「神人」一樣的方如玉被黃袍加身,推著出來爭奪左護法之位。三天前這群人就含含蓄蓄地上了東峰靜坐表示要更換拜碑教左護法,過了一天,他們見守靜始終不見人影,漸漸地膽子就大了起來,開始在鳳鳴居前吵鬧起來了。到了第三天,這群人突然開始衝擊鳳鳴居,景言多年跟隨守靜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當機立斷連殺了五人立威,這才阻止了後面的人繼續衝擊鳳鳴居。不過景言此刻也是強弩之末了,可是他臉上依舊錶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因為他知道,如果碑這群狼子野心的傢伙知道他撐不住了,那他們必定會立刻不惜一切代價沖入鳳鳴居,那麼如今修為盡失的守靜必定會是凶多吉少。所以景言不能退,他就算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也不能退縮半步。
「左護法尊上此刻正在閉關參悟,任何人不得打擾。」景言理直氣壯地說道,他的神情讓所有人心裡都忍不住開始動搖了。
但是他們既然敢上東峰,必然是有一定的把握才敢來挑釁守靜的,若沒有一些可靠的風聲恐怕就算是給他們九條命也沒這個膽量來胡鬧的。
「如果是閉關,傳句話出來也不是不能。只要左護法發句話,我們立刻就下東峰,以道基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踏足東峰一步。」一個臉頰尖瘦長得像老鼠的男子說道。
謹慎的人默不作聲地看這景言,等待他給出答案,另一些更加猖狂的人就開始叫囂著要守靜出聲了。
景凡抱著一隻狸花貓蹲在院子裡,她瞪著圓眼睛緊緊地盯著緊閉的大門,聽著門外的爭吵聲,身體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她明白,如果外面的人衝進來的話,他們的尊上會死的,她唯一的小舅也會死的。景凡害怕得哭了出來,她用手背默默地擦去臉上的淚水,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景言冷笑了一下,說道:「你們這群螻蟻,有什麼資格向尊上提出要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