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慘被封鎖

  她拿了抹布準備擦桌子,可是桶里卻沒水,去水缸一看,卻空空如也。拿了掃帚掃地,掃帚的線脫落了,一地的凌亂。

  若香一臉欲哭無淚:「夫人,他們欺負人!」

  蘇嬋坐了好一陣子,也休息夠了,她站起身來,笑著看了看若香,心想像她這樣的大丫鬟,說起來也跟小康人家的女兒一樣,確實沒幹過什麼粗活才是。

  她徑直走到院子,打開了井蓋,裡面的水很淺,但瞧著倒算清澈,除了表面浮著的幾片枯葉,倒還算乾淨的。

  蘇嬋將桶熟練地扔了進去,很快就提起了滿滿一桶水。然後舀了一盆出來,清洗了抹布。

  這邊的若香看得目瞪口呆,在她擰乾抹布時,一把搶過了她的活:「夫人,這事你可不能幹!」

  「沒事,你笨手笨腳的,只怕一天都打掃不出來。」蘇嬋打了個哈欠:「我還想早點收拾了睡覺了。大家一起吧。」

  若香焦灼地嘀咕了起來:「這樣將軍會罵奴婢了,若是照顧不好你,他一定會趕奴婢出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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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嬋笑了笑:「不會的。」

  這邊的若香趕緊端起盆子,將床鋪桌子,包括窗台門框這些,仔細地擦拭了起來:「好多灰啊,夫人,這地方只怕好多年沒住人了。」

  蘇嬋問她:「你長住宴都,你知道這在哪裡嗎?」

  若香搖頭:「來的時候,他們蒙了我的眼睛。我只依稀記得,這是出了宮門往西的方向。」

  「確定是出了宮門?」蘇嬋深表懷疑:「我只記得繞來繞去,但實際卻像在遠處兜圈子。」

  這麼一說若香也懵了,兩人面面相覷一陣繼續打掃衛生,若香這方面不太行,但在蘇嬋帶動下,也很快上了手。

  兩人很快清掃了地面,擦了灰,鋪上了新的被褥。又將窗戶和門打開透氣。舒城,但是湊巧在某一個柜子找到了幾盤檀香。

  這玩意一點,空氣中瀰漫著幽幽的香氣,感覺浮躁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夫人,索性被子還是乾淨的。」若香抖著背面:「就是有點潮,我把它拿出去曬曬吧?」

  「好,我坐一會兒。」蘇嬋有氣無力地坐下,不知道怎麼了,她最近體力堪憂,稍微干點活就感覺全身被掏空,格外難受。

  若香很快搬出去幾根長凳,再把被褥搭了上去。此時已是午時,太陽不大但是有風,去去氣味和濕氣倒是夠了。

  緊接著若香自告奮勇去廚房燒水,蘇嬋由著他去了,可沒一會兒廚房裡就傳出了滾滾的濃煙。

  蘇嬋覺得奇怪,跑過去一看,若香現在還沒點著火,倒是嗆了一屋子的煙。

  蘇嬋看了看灶台,啞然失笑:「柴火堵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能點著火才怪了。

  蘇嬋撿起灶台旁的斧頭,又報了幾根柴火,在外面改起刀來。

  粗一點的樹幹砍成幾塊,細一點的樹枝稍微對摺一下。又砍了一些細碎的小木屑。

  最後她把他們都拿回了廚房,先用小木屑引火,然後再架上那堆樹枝,最後把細一點的乾柴架上去。

  就這樣忙活了沒一陣子就把火生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若香拍手叫好:「夫人你好能幹啊!沒想到你居然會這些。」

  蘇嬋苦笑一聲:「我從前跟你們一樣,不,可能比你們還差一些。什麼累活髒活沒幹過呀?為了掙錢,我還擺過許久的地攤。」

  若香聽得目瞪口呆:「真的呀?夫人,難怪你會這麼多呢。」

  若香十分單純,是個性子直接的姑娘,不僅梳妝厲害,嘴也甜,蘇嬋一直挺喜歡她的,感覺看到她,就像看到自家妹子秀兒一樣。


  蘇嬋睏倦得不行,拉了把躺椅在院外躺了一會兒,昏昏沉沉間,好像看見了幾個門外徘徊的侍衛。

  她努力睜開眼睛,果不其然,這院子偏成這樣,院外也派了人監視呢,估計是皇上怕她們跑了吧。

  只不過,蒼天之下,皆為皇土,往哪裡跑?蘇嬋笑了笑,生想瓏煙這次,怕是很難找到自己了。

  也不知道瓏煙去報信沒有,夫君知不知道出了事,蘇嬋越想越覺得心煩,倒又睡不著了。

  沒一會兒,若香給她泡了一壺茉莉花茶來:「夫人,屋裡只有這個,你將就著喝。」

  「出門在外,不講究。」蘇嬋渴極了,當下就小口小口地吹涼,沒一會兒就喝了兩小碗。

  中午兩人並沒做飯,因為有侍衛提了竹籃過來。裡面有幾樣小菜,一大碗米飯,同樣簡陋的很。

  若香不滿:「你們未免太苛刻了一些。我們夫人的事可沒下定論呢。等我們出去了,有的你們好瞧。」

  侍衛面無表情,放下竹籃後就離開了院子。似乎在說你們愛吃不吃。

  蘇嬋倒是不以為意,拿了兩隻小碗分裝了一下。然後小口小口吃了起來。飯菜的味道確實不怎麼樣,不過這是軟禁可不是來享受的,哪能強求這些。

  他們在院子裡度過了一個無所事事的下午,這是才體會到時間的緩慢。就好像空蕩蕩的一個房間裡,你獨自面對一個永遠也走不完的沙漏。

  不知道何時才能滴完,似乎就在等著這致命一擊。而浪費的時間裡基本上都在左右徘徊。

  這一天沒有任何人來看他們,夜裡蘇嬋躺在床上時,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段凌霄此次出去,確是接到了一封密報。這會不會是一場調虎離山呢?蘇嬋越想越覺得可疑。

  最可疑的是,把自己困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對外界的訊息完全不知,想作出反應都來不及。

  她想著想著,忽覺得胃裡一陣翻湧,莫名地噁心無比,她捂住嘴跑出去,對著一棵歪脖子的小樹苗乾嘔了起來。

  若香嚇到了,馬上輕拍起她的後背來,這邊遞了水過去:「夫人,這是怎麼了,上次的毛病還沒好嗎?」

  「最近總是反胃,唉,全身都不對勁。」蘇嬋說完後,胃裡又泛起一陣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