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神秘客人

  此後的一天裡,窩頭的狀況一直在進展中,如同慕容遷所說,疹子激發出了之後,果然不發燒了。

  此後的幾天,在他們的精心呵護下,窩頭一天天地好了起來,疹子發出之後,紅腫結疤之後,逐漸恢復了本來的皮膚。

  窩頭自不發燒以後,也清醒了不少,她迷惑地看著自己的胳膊:「娘,蚊子咬我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嗯,就是蚊子,搽了藥就好了。」蘇嬋怕孩子會嚇到,根本沒敢提天花的事。

  不過瓏煙卻不這麼想:「蘇姑娘,你們怎麼不給窩頭說實話呢?天花也沒啥呀,又這不都治好了嗎?」

  窩頭聽得一臉懵逼:「煙姨,天花是啥?」

  瓏煙嘆氣:「好吧,說了也白說。」

  小桔站在一旁笑,過了片刻後遞來一包東西:「蘇姑娘,我們公子有急事回晏都的,這是他留給你的東西。」

  蘇嬋接過來晃了晃,裡面輕飄飄的,像是裝了衣服。她正想打開,小桔阻止道:「我們公子說了,如果這些天有客人上門找他,就麻煩蘇姑娘打開這個給她看。」

  「我現在不能看?」蘇嬋皺眉:「為什麼這麼神秘呢?」

  小桔搖頭:「蘇姑娘,我也不知道……」

  「算了,看在他屢次治好窩頭的份上,就聽他的吧。」蘇嬋把那個布包放在了柜子里,順手鎖好了。

  此後的幾天,這宅院子卻是風平浪靜,莫說客人了,就是路人也不見一個。

  她們四人避門不出,好在院子裡的補給是足夠的,後院的池子裡養著魚,廚房裡掛著燻肉,蔬菜水果也是足夠了。

  窩頭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到了第五天,只剩臉上的一些疤痕了,小桔說這個疤要等它慢慢掉,強行去摳掉的話,臉上就會留下坑洞了,跟麻子一樣。

  「我那時染上天花時,家裡就沒管我。」小桔一臉遺憾:「還好有慕容公子救命,否則我早不知道投胎多久了。」

  蘇嬋笑了笑:「正所謂,人各有命,命中注定你能健康地活著,那你肯定能的。」

  蘇嬋心裡想的卻是,這命運的事還真不好說,前世的自己猝死了,這世的自己不也活得好好的?

  兩人正聊著,院外傳來了瓏煙的聲音:「蘇姑娘,你出來看一下,門外來了輛馬車。」

  這一說,蘇嬋與小桔都覺得稀奇,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院門確實來了一輛馬車,馬車看起來普普通通,就像是集市上攬客的那一種。

  它在院外緩緩停了下來,一隻纖白細嫩的手輕輕撩開了布簾,往外探頭看了看,之後一位粉衣姑娘小心翼翼地走下了馬車。

  這女子長得十分漂亮,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瓜子臉大眼睛,黑髮如瀑,身材也婀娜多姿,是位十足的大美人。

  蘇嬋看她一會兒,問起小桔:「認識這姑娘嗎?」

  小桔茫然搖頭:「從未見過。」

  「長得挺好看的。」蘇嬋說道,心中還補充了一句,看氣質不太像是大家閨秀。

  粉衣姑娘下了馬車,踏著小碎步往這邊走來,一臉溫柔的笑意:「請問這是慕容公子家嗎?」

  「這個……算是吧。」小桔實話實說。

  粉衣姑娘鬆了一口氣,轉身對著馬車夫揮了揮手:「都拿來吧。」

  那車夫應了一聲,從馬車裡拿出了若干包袱,箱籠,滿滿登登地堆了一地,正要往這邊搬時,蘇嬋喊住了:「等等。」

  粉衣姑娘納悶起來:「怎麼?」

  「你是慕容遷什麼人?」蘇嬋問了起來。

  粉衣姑娘笑了笑,仔細地看了看蘇嬋:「我叫小春香,看你模樣不錯,你是他的家眷嗎?如果是,以後我們可是姐妹了。」

  「呃……」從這幾句話里,蘇嬋瞬間明白了,這女人大概是慕容遷在外面勾搭來的女人,人家不待接,就自覺地進門了。

  蘇嬋沒打算惹事,只是慕容遷臨行前交代的任務得完成。

  所以待粉衣姑娘說完後,蘇嬋對她說:「你稍等一下,慕容遷有東西讓我拿給你看。」

  她轉身進了屋子,拿出衣櫃裡的那包東西遞了過去。

  小春香接了過來,一臉疑惑地打開,蘇嬋與瓏煙、小桔也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

  打開之後,裡面又是一塊厚實的藍布,於是再開,又是一塊鮮艷的紅布……

  蘇嬋無語,這是俄羅斯套娃嗎?一個接著一個,有什麼機密需要這麼藏?

  可是藏得越深,也越是讓人好奇起來,小春香的動作也加快了不少,顯得有些急促。

  終於,最後一層白布打開了,露出了一塊雕著喜鵲登枝的玉佩……瞧著也像是上好的材質,作工也很精美,一副價值不菲的樣子。

  小春香仔細看了看,神色大變,她抬頭看著蘇嬋:「這是慕容公子給你的?」

  「嗯,你看看吧。」蘇嬋沒當回事。

  小春香心中愕然,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那麼,你就是我的姐姐了!姐姐在上,受妹妹一拜!」

  蘇嬋馬上閃開:「別,受不起。你這是怎麼了?」

  小春香面色凜然:「慕容公子曾給我看過,他說這是他家裡祖傳的玉佩,奶奶留下來的,只會傳給他心中認定的女人。」

  蘇嬋懵了,瓏煙也懵,她兩步走了過來:「不是,那慕容遷早就成親了,家裡妻妾不少啊!」

  小春香搖頭:「那些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迫不得已的,而自己認定的,則是另一回事。」

  蘇嬋簡直跟她說不清楚:「我懶得跟你解釋,你現在是要如何?要住進來?」

  小春香用力點頭:「慕容公子允我來,我就是他的人了,自然是要跟著他的。」

  蘇嬋覺得頭大,馬上叫了小桔:「隨便她吧,她要住就給她找間屋子。反正這兩日窩頭好了,我們就要去晏都了。」

  於是,小春香就這樣住了進來,連著自己那許多箱箱籠與包袱,將一間偌大的廂房堆得滿滿當當。

  瓏煙冷眼看著,卻看卻覺得奇怪:「蘇姑娘,小春香這名字有點奇怪吧?這女人若不是春樓里的?」

  「不知道啊,我也覺得她有點奇怪。」蘇嬋生怕冤枉了人家。

  瓏煙彎了彎嘴角:「我去萬縣探個究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