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伶兒的秘密

  蘇嬋高興起來:「喜歡就好,改天帶嫂子來我家,我給她做好吃的。」

  「好,桔枝她性格比較內向,我怕她不願意去鎮上。」馬二哥看向蘇嬋,眼神不像之前那樣躲閃了。

  蘇嬋彎彎嘴角:「沒事啊,我性格也內向來著。」

  「你性格挺好的啊。」馬二哥也笑了起來:「我妹妹的事,多虧你了,前兩天她回來了,瞧著氣色好多了。」

  「我就是舉手之手,正好清風鏢局也缺人手,滿倉這人挺不錯的,做事也塌實。哎呀,我不跟你說了,馬車還等著呢,我先走了!」蘇嬋忽然想起這事,馬上跟他揮了揮手,轉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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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了好遠之後,她回過頭來看,看見馬二哥已經進了院子,那裡有一位苗條白晳的女子正在門口等著,想必就是他口中的桔枝吧?

  蘇嬋心中挺開心的,有點小解脫,也有點小慶幸的心情,人生就是這樣,揮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對於馬二哥,也是如此。

  當天把土豆運了回去後,蘇嬋選了一些留種,剩下的都儲存在了乾燥的小倉庫了,看著免吃好長一段時間了。

  晚飯時分,做了一道狼牙土豆,這玩意是她前世最愛吃的一種小吃,做法也十分簡單:土豆用切菜器切成條狀,然後放油鍋炸熟,軟硬可根據個人口感。然後鍋里留底油,放土豆條、生抽、鹽、辣椒、孜然、糖、酸菜……好幾種調料,最後加蔥、香菜即可。

  切菜器是沒有的,只能用菜刀了,蘇嬋尋思著好久去找馬大哥,他不是鐵匠嗎?央著他打一些刮絲、帶波浪的刀具。

  生抽也是沒有的,自己做的那罈子醬油還沒好呢,得等到冬天才行。孜然當然也沒有。

  除此之外,她把該放的調料都放齊了,還別出心裁地加了一大勺牛肉醬。

  蘇嬋挾了一根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炸到剛好的土豆條外酥里軟,麻辣鮮香,又混合了一股酸菜、香菜的味道,吃起來當真是好吃極了!

  她連接吃了好幾根,馬上喊他們來吃,除了牙口不好的奶奶和不愛吃辣的羅蘇氏,大家都很喜歡吃。秀兒還嚷著說還裝一些給剛子送過去。

  秀兒還很有生意頭腦:「咱們可以多做一些拿到店鋪去賣呀,這種東西肯定很受歡迎的,而且成本還很低。」

  蘇嬋倒是支持她:「行啊,明天我畫張圖,你去鐵匠鋪找馬大哥找個刀具,弄好了你就做,賺的銀子都歸你。」

  「真的?!」秀兒興奮起來:「真的給我?」

  蘇嬋嗯了一聲:「給你。」

  秀兒樂開了花,馬上催促起蘇嬋來:「那你快畫呀。」

  秀兒是個急性子,當下就拿了蘇嬋拿好的圖跑去了,跑出院門又想起沒帶銀子,又找羅蘇氏要了一百文。

  「這死孩子風風火火的。」羅蘇氏嫌棄地看著她的背影:「不繡花也不溫柔,沒一丁點兒當姑娘的樣子。」

  蘇嬋若有所思:「大概她像我吧。」

  靜姝馬上說:「像你多好呀,風風火火的干出一番大事業來。」

  羅蘇氏無話可說,拿著簸箕去了院子裡:「我去晾一下這個豆子,都快潮了……」

  傍晚時分,回春館的王郎中來了,他是按著日子過來給老太太問診的,這次看聞問切一陣後,撫著鬍鬚說:「你這身體越發有起色了,再養上數月,就能活蹦亂跳地跟年輕人一樣了。」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老先生,這話可真是 笑剎我了,我這一把年紀了,能像年輕人?」

  她的身體在一家人的悉心照料下,確實好了許多。這肺癆的病,三分靠藥,七分靠養,蘇嬋的說法與王郎中不謀而合,還真的讓這具苦熬了數年的身子見了起色。

  王郎中又開了一張方子,遞給了一旁的蘇嬋:「還是之前的方子,但是我換了其中一味藥,你奶奶說脾胃不好,這一種應該有所幫助。「

  蘇嬋送他出去,順便去醫館拿藥,兩人聊了幾句,王郎中嘆了口氣:「我這年歲也大了,越發不中用了,或許再過幾日就告老還鄉囉,你們就找其它郎中吧。」

  蘇嬋愣了一下:「我瞧著你的精神還好著吶,最少再干幾年不成問題的。」

  「不行不行,回春館的管事前些日子重新招了位姓朱的郎中,只怕是要趕我走吶。」王郎中抱怨起來。

  蘇嬋等著抓藥的時候,往醫館裡瞅了瞅,果然看見一位以前沒見過的郎中,那人四十來歲,皮膚黑黑的單看面相有些奸滑,讓人印象很不錯。

  令人奇怪的是,他桌前卻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王百川那表妹伶兒。她低垂著頭伸出手臂,任由朱郎中把脈,兩人的表情都很嚴肅,似乎在說什麼。

  蘇嬋正看得起勁,撿藥的師傅已把藥包好了,她拿著正要走,正沒留意與出門的伶兒撞了個正著。

  「又是你?」伶兒緊惕地往後退了一步,攥緊了手裡的方子。

  蘇嬋覺得她很奇怪,掃了她一眼,自然也沒錯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來安胎?」

  伶兒哼了一聲,捏著方子從她身邊穿了出去:「不關你事。」

  她走得飛快,還差點與路上的行人撞上,這副慌張的樣子更讓蘇嬋覺得奇怪起來。她在害怕什麼:

  蘇嬋向抓藥的師傅打聽起來:「那個姑娘看什麼病?」

  抓藥的師傅看了半天:「前兩次來過,開的是安胎藥。」

  「安胎?」蘇嬋愣住了:「才一個月也需要安胎嗎?」

  「當然不是,她怕是三四個月了。」抓藥的師傅頭也沒抬。

  蘇嬋心裡一咯噔,追問起來:「真的三四個月了?」

  師傅看她一眼:「方子上沒說,但是懷孕一月吃不了這個,最少也有三四月才需要。」

  蘇嬋哦了一聲,再次看向里側的朱郎中,心想這伶兒真的懷孕三四月了嗎?如果三四月,那麼孩子肯定不可能是王百川的,不過聽說當時王氏也帶了她去醫館的呀,總不至於她也被糊弄了?

  懷揣著這些疑問,她拎著藥包緩緩走回店鋪,左思右想後,還是將這事告訴了靜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