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一眾小弟都在向黃毛這個二號人物抱怨著。
「這就是彪哥口中大媽鍛鍊身體的樣子貨?」
「傳說中削鐵如泥的寶劍都比不上。」
「唰一聲斷了一截,再唰一聲又斷了一截。」
「我們完全施展不開手腳,看著那明晃晃地寶劍就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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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後來武器沒了,他一來我們只能跑,只怕唰一聲,我們的手腳也沒了。」
黃毛也後怕不已,膽顫地說道:「我會勸說彪哥不要招惹對方了。」
卻說蘇景天這邊,也被蘇長青纏著問這問那。
還想把青虹劍要去揮舞幾下,嚇得蘇景天一直盯著,怕他一不小心把屋子裡的東西破壞了。
「景天,我腿好了,你也教我武功吧。」那個男人沒有一個武俠夢呢。
「哥,都說我剛才的不是什麼武功、、、行,我教你。既然這樣,連爸媽大嫂都一起練吧。」
蘇景天無奈地說道,他想到那套簡單的功法,乾脆全家人都一起教了。
除了興趣盎然的蘇長青,其餘三個都不肯學。
最後還是蘇景天以學會以後可以延年益壽,還可以美顏嫩膚來誘惑。還在他保證不難學的前提下才答應學習。
這套功法叫基礎鍛鍊法,就是一套通過控制呼吸,演練一系列動作,鍛鍊身體的功法。
這功法練好了,幾年後可能會修煉出一絲真氣,練不好也能強身健體。
具體情況蘇景天也不知道,先練著吧,就像大媽鍛鍊身體一樣練著吧。
這時蘇景天接到了宋子芩的電話。
手機傳來了對方悅耳的聲音,「師弟啊,我明天去你那,和你進山燒烤,你要好好招待我哦。」
「行,我弄好吃的等你。」蘇景天滿口答應了。
蘇景天當天下午就到山裡抓了一隻野雞和野兔放在屋子裡。
第二天一早就起來把野兔和野雞弄乾淨。然後一部分拿來熬湯,一部分拿來生悶。
然後再去田裡采了三種被他用靈雨澆灌過的蔬菜。
一大早就讓他媽燒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師弟,你真夠意思,全都是一些我喜歡吃的。」
宋子芩看著滿桌子的菜,眉毛都笑彎了。
正想直接用手捏一塊雞肉,突然想起不是在家裡,又不好意思地拿起桌上的紙巾。
「宋小姐,不要客氣,菜齊了,我們坐下來一起吃。」劉冬梅熱情地招呼著。
這是第一個上門找蘇景天的女孩,劉冬梅越看越喜歡。
對方不止長得俊俏還那麼懂禮貌,給家裡的每一個人都帶了一份禮物。
對吃的宋子芩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聞言立刻坐了下來。
桌子上有一份錦雞悶野兔,裡面加了一些干蘑菇,香氣撲鼻。
一份涼拌西紅柿,一份蒜蓉炒菜心,一份韭黃炒蛋,一份雞雜炒萵筍,一小鍋湯。
「我夠意思吧,大清早就給你弄這麼豐盛的一桌子菜。」蘇景天笑著說道。
「夠意思,下次去市區我也好好請你。」宋子芩很是滿意地回答道,接著又說:「我吃了哦,大家別見笑。」
劉冬梅還想客氣地招呼對方隨便吃,怎麼知道宋子芩完全像在自家一樣,埋頭吃了起來。
也不知道她那小小的肚皮怎麼裝得下那麼多東西,幾盤青菜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宋子芩還是會矜持一下的,偶爾抬頭對大家笑一下,招呼大家也快吃。
吃完後蘇景天就背上了一個大背包和同樣背了一個大背包的宋子芩向大山走去。
身邊還跟著短尾這個燈泡,小黃狗短尾興奮得一時跑到前頭,一時又跑回身旁。
「蘇景天,謝謝你,好久沒吃得這麼過癮了。不枉我丟下所有矜持主動地找上門來。」宋子芩慶幸無比地說道。
「師姐,是我的錯,我應該早日主動邀請你的,害得你丟了面子真不好意思。」蘇景天笑著道歉道。
「想要我接受你的道歉,一會在山裡好好地在給我弄些好吃的吧。」宋子芩一副看你表現的表情。
為了掩飾,只能背著一個半人高的背包,雖然看起來很笨重,但是蘇景天和宋子芩都走得很輕鬆。
看著這鬱鬱蔥蔥的美好景色,聽著悅耳的各類鳥鳴聲,吹著初秋的微風。
宋子芩越發感覺那被丟下的矜持一點都不可惜。
「宋子芩,要不我幫你背包吧。」蘇景天獻殷勤地問道。
「不用,我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深閨少女。再說兩個這麼大的包把你整個人都埋了,你怎麼走路。」宋子芩回答道。
「宋子芩,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吧。」
「要怎麼樣才可以在世界有名的醫學雜誌發表一篇足夠影響力的文章。」蘇景天問道。
「唉,像柳葉刀那種雜誌嗎?」宋子芩疑問道。
「就是那種,我前些天還給他們發了一封郵件,可惜沒點回應。」
蘇景天一想起這個就鬱悶死了,行不行你倒給個答覆啊。
宋子芩一聽到這個就停了下來,一臉驚訝地看著蘇景天,然後給蘇景天比了個大拇指。
「你真厲害,還給柳葉刀的編輯發郵件了,是用英文的吧。」
蘇景天感覺對方的動作和語氣,好像都在說自己太不自量力一樣。
「肯定是英文啊,為了翻譯成英文我費老大勁了。」
宋子芩笑著說道:「蘇景天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你寫得一定是中醫方面的東西吧」
在得到對方肯定答覆後,宋子芩接著說道:「就是把中醫方面的內容翻譯成英文就是一種很大的本事。」
蘇景天有點郝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翻譯成怎麼樣,也只是試試。」
宋子芩自嘲地笑了笑,「我現在連用中文寫一篇有分量的論文都難,更不要說翻譯成英文了。」
我爺爺這種知名的名醫,也只是在這柳葉刀上發表過一篇論文。
就這還是在他那個學中西結合的知交的幫忙下才完成的。」
「啊,這麼難嗎?」蘇景天驚訝地問道。
「當然難,這畢竟是傳播西醫為主的知名雜誌。上面基本上只發表西醫方面的相關內容。」宋子芩說道。
「因為那些編輯都是西醫出身的,也只懂西醫。你給他看一篇中醫論文,他怎麼看得懂,看不懂又怎麼會給你發表。」
宋子芩看見蘇景天不是很相信那種難度,便接著解釋道。
「不是知名的醫生教授,那些編輯看了署名後直接丟到一邊,內容看都不看。
一句話,一般的西醫想在上面發表文章很難,我們中醫更是難如上青天。」宋子芩總結道。
「慘了!被高程坑慘了!」蘇景天一臉憂愁地悲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