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難道你要跟我撒橫?

    「呵呵!」

    蘇景天輕蔑地看了看陳露,嘴角微微上揚。

    你以為誰都可以用醫者父母心來綁架我嗎。

    看見蘇景那聲哈哈,肥彪感覺就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那方面不行。

    一下子怒火中燒,狠聲道:「你笑什麼?」

    「呵呵。」

    蘇景天又打了個哈哈,我想笑就笑,關你屁事。

    陳露連忙拉住握緊拳頭的肥彪,小聲地安撫著自己的丈夫。

    等丈夫冷靜下來後,又開口說道:「蘇神醫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兩夫妻吧,這麼大年紀都還沒個孩子,眼看著我們家的香火就要在我們手上斷掉了,我們愧對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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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景天對那些一眼就看出是混社會的比較反感,所以剛才一直都說自己不是醫生,不想幫對方醫治。

    這會看這個少婦還算懂理,心一軟說道:「那你們半個月後再來吧,到時我再給他治療。」

    陳露狐疑地看了看蘇景天,問道:「蘇神醫,為什麼要等半個月啊,我們已經帶了診金的。」

    蘇景天回答道:「不是錢的問題,我下個月才可以給人看病。」

    旁邊的肥彪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怒火,站起來指著蘇景天罵道:「你這小子,不想給我看病就算了,拖拖拉拉算什麼。」

    這會陳露也不拉著肥彪了,也感覺蘇景天推脫找的藉口太爛了。

    難道看病還要看時辰的嗎?

    蘇景天決定幫對方看病,看見對方誤會,只好解釋道:「我是下個月才拿到資格證,才能給人看病的。」

    肥彪可不知道什麼叫資格證,繼續罵道:「屁的資格證。只聽說過你們中醫出師了才能給人看病,還要什麼資格證的,你到底給不給我看病?」

    蘇景天用眼瞟了對方一眼,冷淡地說道:「要治就半個月後再來,不治請出門右拐。」

    「哈哈!」肥彪氣急反笑,「好,你是不是看我下面不行了,就以為我真的沒種,我讓你看看我是否有種。」

    說完就拿起電話打了起來,「給我叫二十個人來,帶好傢夥,我給你們發定位。」

    陳露也很是氣憤,自己一直好聲好氣地說話,卻被對方一再推辭,這會也不勸阻自己的丈夫,想看看對方怎麼下台。

    屋子的蘇長青這裡卻急壞了,想叫寧白芷把輪椅推過來,好勸說弟弟。

    寧白芷卻一副沒事的樣子,還準備把丈夫推回自己房間休息。

    蘇長青急得自己從輪椅站了起來,慢慢地踱步過來。

    「哥,你小心。腳還沒好利索呢,慢點走。」

    寧白芷也慌忙過來扶住自己的丈夫。

    寧白芷在自己的丈夫耳邊嘀咕了好一會,蘇長青才半信半疑地坐回輪椅上,只是還一臉擔憂地看著這邊。

    蘇景天看著一臉兇狠之色的肥彪,感覺這樣乾等著太無聊了,便拿上寶劍到屋外練起了劍。

    蘇景天還打趣說道:「我先練會劍,你的人到了跟我說一聲。」

    肥彪看著蘇景天一直都是一個一個招式-刺,便諷刺道:「又一個看看多了的,拿把不開封的鐵劍用一個招式練一萬遍,然後就成武林高手了,做夢吧你!」

    蘇景天自顧自地練著,他也是因為從來沒有拿過劍,所以想著先熟悉每個基本劍招。

    在蘇景天練了刺這一劍招一千多次後,兩輛麵包車風馳電掣地來到了跟前。

    

    車門一打開,呼啦啦的下來二十多號人,他們或拿著鐵管,或拿著棒球棒。

    「彪哥,是那個不開眼的小子敢跟你叫嚷,兄弟們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其中一個頭上染了一撮黃毛的青年眼斜瞥著蘇景天問道。

    「就那小子,還敢小瞧說我肥彪沒種,兄弟們就讓他知道啥是有種。」

    肥彪在自家兄弟到來後,意氣風發地說道。

    「彪哥,他拿著利劍,我們卻是鐵管之類的鈍器,不太划算哦,要不我們先回去把刀拿來。」

    黃毛青年被蘇景天寶劍反射的陽光射迷了眼,突然感覺就這樣上去有可能吃虧。

    「屁,就一把公園大媽沒開封的裝飾品。再說我們這麼多人,他還沒抬劍就被我們給干倒在地了。」肥彪不屑地說道。

    「對,雙拳難敵四掌,給我上。」黃毛青年率先衝上前。

    黃毛手中的棒球棒迎頭向蘇景天的頭部擊來,假如被擊中,免不了一個頭破血流。

    蘇景天手中的青虹劍隨手向上面一削,棒球棒短了一截。

    黃毛再一揮,青虹劍再一削,又短了一截,三次過後,黃毛手中只剩下短短一截手柄。

    幸好這時,那二十號人都圍了上來,黃毛頭冒冷汗地縮回人群外。

    肥彪看著群毆的場面感覺熱血沸騰,左右尋找著趁手的傢伙,也準備下場疼打落水狗。

    蘇景天輾轉騰挪,不停地閃避著飛舞著的鐵管,不停地削上一劍。

    時不時還用劍背往對方身上拍打。

    今天早上才剛學的步法臨場用了起來,只是效果不太好,連挨了好幾棍,幸好有真氣護體沒被傷到。

    蘇景天只好把步法棄之不用,套路都還沒學會,就拿來實戰,挨打是正常的。

    感覺手中武器擊中實處的混混興奮無比,鐵管揮舞得更有力,卻被蘇景天趁機削成幾段。

    五分鐘過來,一圈的混混都驚呆了,手上的武器都還剩下手柄長一截。

    這時肥彪也終於找到了一根趁手的木棒,嗷嗷叫地衝進人群。

    卻看自家兄弟都膽顫地往外縮,不明所以的肥彪也放慢了腳步。

    「彪哥來試一下我的大媽寶劍。」

    蘇景天上前唰唰幾劍把肥彪的木棒也削成幾截。

    「哈哈,我的大媽寶劍還可以吧。」

    蘇景天一邊說著,一邊用劍背往肥彪受痛處招呼,打得對方哇哇之叫。

    「叫什麼啊,人家有種的男人死都不會吭一聲的。」蘇景天把肥彪打倒在地後又往他們的小弟身上招呼。

    一瞬間場內響起了無數的慘叫聲。

    因為圍著蘇景天的只有四五個人,外圈的聽到同伴的哀嚎聲還準備逃跑,卻被蘇景天追上逐一賞了幾劍背。

    又五分鐘過後,方圓百米內都是摸著身體慘叫的人群。

    本來二十多號人,還是有些人可以跑掉的。

    只是車在這裡,同伴也在這裡,自己的老大也在這裡。跑時就猶猶豫豫,所以都挨了蘇景天的揍。

    「都給我滾,別在這裡吵到我家人。」蘇景天對著肥彪厲喝道。

    一伙人如蒙大赦,在肥彪的帶領下灰溜溜地跑上車,一溜煙跑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