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沒跟宋子芩告別,直接坐上開往清水鎮的中巴。
回到清水鎮,在鎮上的駕校點花了六千塊報了個名。
「短尾,兩天不見竟然大了一小圈哦。」蘇景天對圍著他轉圈子的短尾說道。
「汪汪」轉圈的短尾停了下來,趴著蘇景天的小腿叫著。 ✾✭
「你身體還算乾淨,就抱抱你吧。」蘇景天把它抱了起來,往家裡走去。
「景天你回來了,資格證的事沒問題吧?」劉冬梅向剛進屋的兒子問道。
蘇景天把短尾放下來,讓它去和坐在地上的小若蘭一起玩耍,「宋老爺子收我做弟子,一個月後就可以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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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冬梅露出了舒心的笑容,「那一個月後我們就可以繼續開診所賺錢了。」
蘇景天卻拿出了五十萬塊放在桌子上說道:「媽,這錢你們拿著,我們把屋子拆了重新建一個二層小樓吧。」
劉冬梅很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好像給人看病時只有十多萬,你怎麼突然有那麼多錢。」
「我又賺了一些錢。媽你先把錢收起來了吧。」蘇景天說道。
「怎麼突然想要建房子,這錢我存起來給你娶媳婦。」劉冬梅把錢放回了蘇景天的背包里,免得被突然上門的村民看見。
「建了房子才好娶媳婦。」蘇景天順著她的意思解釋道。
「好好,那我們就建房子,只是我們住那裡呢?」旁邊的蘇偉拍板道。
「我們租幾個貨櫃,只要十多塊一天就可以了。」蘇景天早想好這個問題了。
「好,我也聽說蘇景天現在租住貨櫃房子很方便,到時放在村東邊的空地上,跟村長說一聲就好。」蘇偉說道。
「爸,村東邊山谷的那片公家的坡地現在是誰在耕種?」蘇景天問道。
「那片坡地以前給人承包了一部分種橘子,去年老闆跑路了一直荒廢著。
還有一部分被村民霸占種了一些樹。」蘇偉答到。
蘇景天給家人透個地,「我準備承包那裡種些藥材。」
劉冬梅一聽蘇景天說要種地立刻搶先問道:「景天你不開診所了?種地有什麼好的,我和你爸種了大半輩子的地,反倒欠了一身債。」
蘇偉也很驚訝自己兒子的決定,「那裡有上百畝的坡地,種藥材要花很多錢吧。
以前村裡的人也被號召種過一些藥材,收成不好,我們這裡的路也不好運輸困難,最後連本錢都虧了。」
蘇景天無中生友地來了一句,「我一個朋友有高科技技術,收成不是問題。
我最近賺了些錢,種個100畝完全不成問題。」
蘇偉皺著眉頭說道:「那些種橘子不成荒廢了的還好說,找村長商量,然後組織村民開個會就可以承包了。只是被私人占去的就比較難處理了。」
「我下午先去那邊看看,然後再找村長聊聊。」蘇景天也沒有很好的辦法。
鈴鈴鈴!
「鄭少什麼事啊。
我明天就給你寄!
也行,那你過來吧,我給你發定位。」
得了,還是先把鄭海鵬的藥酒弄出來。
蘇景天出了家門,左拐右拐,然後來到了一個飄溢著酒香的院子裡。
「潘四叔,在家嗎?」
「原來是景天啊,聽說你被罰錢了。」一個留著短鬍子的大叔滿臉大汗地跑了出來。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現在整條村的人都知道他被罰款了。
「我還準備有空就去找你看看我的腰,一站久了就酸疼。現在去不成了。」潘健華嘆息道。
蘇景天左右看看,然後低聲說道:「潘四叔,進屋我給你看看,再給你念個藥方自己抓藥去。」
潘四叔連忙高興地把蘇景天領進屋裡去,然後關上門。
潘四叔拿著蘇景天開的藥方,笑裂了嘴,這段時間蘇景天小神醫的名氣可傳遠了。
蘇景天止住對方不停的感謝話語,問道:「潘四叔,你這裡還有陳年好酒嗎?」
潘健華把藥方揣兜里,站起來說道:「是不是你爸要喝,我這就去給你找珍藏的十年老酒。」
蘇景天連忙拉住對方,「潘四叔,我是大量要的。多少錢一斤?」
潘四叔盤算了一下,「十年的陳酒有800斤,十五塊一斤。五至十年的有6000斤,十塊錢一斤。」
蘇景天從背包里拿出了72000元,「潘四叔,這些我全部要了。
只是我家準備建房子先放你這裡存著。
你先搬兩百斤十年的到我那,再給我兩個一斤的空陶瓷罐。」
潘四叔抽出了幾千塊,「景天,你全部要,我給你算優惠點,這些你拿回去。」
蘇景天把那幾千塊又放回桌子上,「潘四叔,你收好,以後還會繼續買你酒呢,只要酒好什麼都好說。」
「那行,我的酒你放心,都是純糧食釀造的。這些酒我也會好好幫你保存好,你隨時來拉都可以。」潘四叔對自己釀製的酒還是很有信心的。
蘇景天也是知道對方的為人才提前把錢付了。以前蘇景天家裡困難時,對方釀酒也是提前付錢買他家的糧食。
「那我先回去了,你現在就把就幫我運過去吧。」蘇景天說完就回家了。
才一會兒,潘四叔就和他的兒子用三輪摩托把酒送了過來。
還多送了兩缸五十斤重的陳年珍藏老酒,說是送蘇偉喝的。
蘇景天把房門關好,然後把戒指里的藥材拿出部分。
現在時間上來不及了,不能讓藥材在酒里慢慢地泡個一年半載,只好選擇煉藥手法加速藥材里的藥性析出。
蘇景天把藥材放入一個臉盆大的陶瓷小缸里,然後再往裡倒滿酒。
施展法訣作用於小缸里,裡面的藥材和酒旋轉起來。
酒的溫度慢慢升高,在它上空形成一層酒蒸汽,卻被法訣控制住沒有飄散開來。
酒的溫度倒沒有提高很大,只是裡面的顏色卻變得越來越深。
最終,酒和藥材不再旋轉,酒的顏色也停止變化,透明的金黃色。
把這些練好的藥酒倒入一個空的大酒缸里。
那些藥渣倒掉,然後繼續煉製。
二百斤的酒煉完後,又用那兩缸五十斤的陳酒煉了一些滋補身子的藥酒。
只是才煉完一缸真氣就沒了,另一缸五十斤的只能放入藥材等它自然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