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天兩個人都坐在車的後排座上。
宋子芩奇怪地看著蘇景天,「你是跟誰學的武功,他怎麼沒有告訴你武林常識嗎?」
「我的武功和醫學都是跟一個遊方道士學的,我教會我後又雲遊去了,這些年都是自己摸索的。」蘇景天只好編了個遊方道士出來。
「把手伸出來,我試一下你現在的實力。」宋子芩側身向蘇景天說道。 ✴✫
被宋子芩柔軟的手握著,蘇景天突然感覺心跳加速。
「用勁啊,發什麼呆。」宋子芩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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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蘇景天調動真氣往手上的勞宮穴然後攻向宋子芩。
宋子芩手一下子被震開。
宋子芩猜測道:「雖然無法準確知道你的水平,只是我的是後天三層,你應該是後天四層至六層。」
「那是不是還有後天七至九層,以及先天武者,然後宗師、大宗師之類?」蘇景天推測道。
宋子芩笑了笑說道:「我看你是看多了,後天九層後面還有後天十層,也就是後天大圓滿。
先天后面還有入道境,只是入道境只是傳說中的境界,近百年都沒聽聞。」
蘇景天滿臉好奇地繼續問道:「宋師姐多給我講講這武林之事吧。」
宋子芩挽好垂下的頭髮,接著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奇怪平時沒有看見什麼武林之人。
其實武林一直在大家的身邊,只是被刻意隱藏著了。
像我們這些低階武者,也就是比一般練散打的厲害點,打鬥起來你也分不清是不是有真氣。
中階武者可以飛檐走壁了,但是一般不顯露於人前。
偶爾被拍了放到網上要不就被人很快刪掉了,要不就淡化說是拍戲之類的。」
蘇景天恍然想起,以前在網上還是偶爾看到一下高來高去的視頻,那時還在下面湊熱鬧求拜師呢。
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蘇景天還是有疑問,「總有一些喜歡出風頭的人吧,怎麼也沒看見相關的報導呢。」
宋子芩解釋道:「確實有這些人,只是都被國家警告進而收斂起來。
武林圈子有一條潛規則,不許在普通民眾面前顯露超人的手段。
只是現在網絡太發達了,還是會相關的視頻流傳,國家也沒把關那麼嚴了,只要不危害到社會就任其折騰。」
蘇景天又問道:「還有後天高階呢,又有什麼本事?練武的人多不多?」
宋子芩感覺在車上側著身說話挺不舒服的,剛才應該回家裡再聊。
只是蘇景天現在談性正濃,只好繼續說道:「後天高階可以抵擋小口徑手槍,有一定的離體攻擊手段。掌風可以打碎半米外的杯子。
現在的社會六到七成的財富掌握在練武中人的手中。
很多大集團都是武林世家掌控的。
這些武林世家的弟子大部分都是後天低階的水平。
一般武館教頭之類也處於這階段。
後天中階一般都是武林世家的中年那一代,人數就少了。
但年級大的未必修為就高,畢竟練武也要資質的,不是說你年齡大了就可以更厲害了。
後天高階就更少了,都是一些門派長老,武林名宿之類的。
一個家族出現一個後天高階就可以使家族上升到一流家族的地位。
先天武者,我國公開的只有三個,武當派老祖,青城派的掌門人,還有一個在京城守衛著。
傳說中他們可以對抗一般的步槍,因為有危機預感能力,單支狙擊槍也無法奈何他們。
只是也沒誰見過他們出手。」
「原來我們身邊還有那麼多武林中人,怎麼也沒見社會動亂呢?」蘇景天疑惑道。
「即使是先天武者,可以擋住一支步槍,那三五支衝鋒鎗呢?十支八支狙擊呢?」宋子芩反問道。
蘇景天算是想明白了,現在是講科學的社會,單純武力是不吃香了。
拳頭再硬也怕菜刀啊,更不要說槍了。槍還不行,那炮呢,還有飛彈呢。
當然也沒聽說拿飛彈攻擊個人的,只是在野外賞你個追擊炮還是可以的。
宋子芩伸了個懶腰,那美妙的身姿讓蘇景天看直了眼。
「這裡聊天真累,下次再跟你說,現在我找個代駕,你怎麼辦。」
雖然宋子芩還是很清醒,完全可以自己駕車,只是為保險起見還是找代駕比較好。
「要不我給你針灸一下,那樣你就可以自己開車回去了。」蘇景天說道。
「在車上不方便吧,我還穿著裙子呢。」宋子芩也知道可以通過給肚子上的一些穴位針灸來解酒。
「我給你手和腳上針灸就行,我再給你按摩就更保險了。」蘇景天喝酒後,有點想入非非了。
「那你給我針灸吧,我也不想那些男代駕開我車。」宋子芩把腳上的裙角拉起來一點。
給也懂醫學的人針灸就是這點不好,她也大概知道要針灸那裡,完全不能趁機占點便宜。
還好這SUV的座位畢竟寬敞,蘇景天順利地完成了針灸。
蘇景天雙手伸向宋子芩的頭部準備給對方按摩。
「不用了,我感覺沒有一點醉意了。你是不是想要占我便宜啊。」宋子芩微笑地直瞧著蘇景天。
「哈哈,怎麼會,要不我用內力給你梳理一下。我的內力對這方面有特效。」蘇景天訕訕然地笑了笑。
這個宋子芩倒沒有拒絕,把手伸了過來。
不能按摩,摸摸小手也不差,面對那些患者完全沒有別的心思,怎麼就那麼想跟宋大美女靠近呢。
蘇景天的真氣確實對驅除酒氣有特效,宋子芩又出了一層微汗,微紅的臉色也完全恢復正常。
開窗吹散車內的酒氣,然後就把蘇景天趕下車,獨自開車離去。
「終於找到這小子了,給我打。」
蘇景天正回味佳人嬌嫩的葇荑的柔軟,耳邊卻響起一聲囂張的聲音。
四個拿著鐵管的黃毛小子沖了過來。
只是很快又悲催地躺在了地上了。
「你們沒看見我在燒烤店大發神威的模樣嗎?」蘇景天疑問道。
「原來你剛才在燒烤店啊,二個小時前我們跟丟了,一直在這邊晃悠呢。」一個打著耳洞的黃毛混混說道。
難怪還敢衝上來喊打喊殺的。
「說吧,為什麼要打我。」蘇景天拿著鐵管拍打著對方的臉蛋。
「我們只是聽老大的吩咐從昨天開始盯著你,人少了就打斷你的腿。」
「給你們老大問問吧。」
「沒有聽電話。」
「那算了,你們不是說要打斷我的腿嗎,那我也打斷你們的腿算了」
說完蘇景天就在對方一臉驚恐中給每人的小腿來了一棍。
在四個黃毛小子的哀嚎中走到陰暗處,把鐵管收進戒指里,然後坐上公家車離開這區域。
來臨譚市才兩天就打了兩架。城市太危險,還是回我農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