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韓陽大笑一聲,鄙視道:「原來也是野路子出身,那你畢業於那所名校?」
雖然現在的醫學院出來的中醫醫生占據中醫從業人員的絕大部分,但是一部分中醫人士覺得中醫只能靠師承才能學到精粹,醫學院出來都失去了中醫的精華,是不能達到頂尖水平的。
「我畢業於天河理工大學。」蘇景天淡淡地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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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理工大學,裡面有醫學院嗎?」
韓陽聽到這名字感覺很怪,疑問道。
「如你所想,確實沒有醫學院。」蘇景天回答道。
「嗤。」
韓陽嘴角微翹,嘲笑道:「原來是自學成材,你不是客串保鏢,應該是客串醫生。只是你有給人治過病嗎,真為你的病人擔心。」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覺得中醫各個流派不應該互相攻訐,而應該取長補短,百花齊放。」蘇景天有感而發道。
「你一個連流派都不懂的人竟然還評論起我們,裝什麼大尾巴。我們火神派才是中醫的希望,大家應該都來學我們火神派思想。」
韓陽瞟了一眼蘇景天,然後坐正身體,頭微微仰起,自豪地說道。
「說你火神派才是中醫的希望,我不贊同,我們溫病學派才是患者的福音。但是我們醫學派里的事確實不應該讓他一個野路子指指點點。」
跟蘇景天他們同一桌子的一位寬嘴巴青年接口說道。
他們這種師承各個流派的中醫之人,有著高高的自傲,特別看不起那些野路子。
火神派,溫病學派,補土派,傷寒派,滋陰派,溫補派,寒涼派這些是現在中醫的主流學派。
即使是學院出身的有機會也會拜師某一學派中的中醫,好像這樣才能進入中醫的至高領域,才能真正的學會中醫,領略中醫精粹。
「你有資格來參加交流會,說明你的醫術在某一方有著發展潛力,我覺得你還是儘快拜個師,才能真正進入我們中醫的殿堂。」
通知一位三十多少穿著唐裝的青年微笑地對蘇景天建議道。
「你看他一副大墨鏡,還留著那麼難看的鬍子,做個保鏢都不合格。要拜師,我怕是沒人肯收他的。」
韓陽指著蘇景天,繼續嘲笑道。
「我這模樣做保鏢怎麼就不合格了,保鏢不都是大墨鏡的嗎。對於你這種弱雞,我一個打十個輕鬆簡單得很。」
蘇景天對這個一直貶低自己的韓陽有些看不慣,想教訓一下對方,便開口激了一下對方。
「笑話,你這身軀,我一個打你十個都嫌少,宋小姐你還是聽我的早點換一個保鏢吧。」
韓陽推了推自己金絲眼鏡,帶著滿滿的自信說道。
「宋小姐你這位保鏢是不是看韓醫生斯斯文文的,就想從武力欺負他,那可要吃虧了。」
「韓醫生不僅醫術高超,武術也是我們青年一輩的翹楚,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後天中階的修為。」
同桌的兩位醫生好像想在宋子芩這位美女面前賣點好,也想捧一下韓陽紛紛開口讚揚著韓陽,也就是暗含著勸說蘇景天不要自取其辱和對方交手。
「兩位過獎了,這回你該承認自己是弱雞了吧。難道你連後天中階是什麼都不知道,那我不介意讓你體會一下。」
韓陽向剛才說話的兩個人拱了拱手,接著又轉頭對蘇景天說道。
蘇景天環顧四周,整個大廳滿滿當當的都坐著人,也沒有什麼空曠的地方可以教訓對方。
「噗哧,你在找比武的地方嗎。何必這麼麻煩,就在這裡搭把手,保證讓你跪地求饒。」
韓陽笑了一聲後,離開座位走向走向蘇景天,然後伸手按向蘇景天肩膀,想直接把蘇景天制服在座位上。
蘇景天頭也沒回繼續面向桌子,反手一抓正好抓住韓陽伸過來的右手。再用力一扭,對方吃痛之下側身彎腰,快要痛呼出聲。
蘇景天的腿往後一踢,正好踢在韓陽的腳彎上。
受力之下,一個站不穩,韓陽單腿跪地。
而蘇景天手上的力氣卻逐步增加。
韓陽咬牙死撐著,臉色也變成了豬肝色。
「你這個莽夫,快放開我。」韓陽終於忍不住開口叫道。
「不是說要我跪地求饒嗎,怎麼好像是你跪下了,只是還沒求饒呢。」蘇景天說完又加了一分力量。
「放開,放開,我們可是醫生,不像你這個只會打架的莽夫。」
韓陽嘴裡還死撐著不肯低頭,只是隨著蘇景天力氣的加大,終於開口求饒道:「我承認你是一位合格的保鏢,請你放開我吧。」
雖然這裡動靜不大,但還是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看見一代翹楚韓陽竟然單膝跪地,滿臉充血地向蘇景天求饒,紛紛指指點點,嘴角帶笑地討論著。
既然對方已經求饒,蘇景天就鬆開了對方的手腕,笑著說了一句:「弱雞一個!」
韓陽聽見這句話後,緊握拳頭就想再次揮向蘇景天的頭部,只是想了想還是陰沉著臉忍了下來,免得再次受辱。
只是再也不好意思回到原位置,氣沖沖地往遠處走去,走之前還陰聲說道:「這可是中醫交流會,你一個保鏢狂什麼,還不是要看我出風頭。」
「蒼蠅終於走了,你這個保鏢還可以。」
宋子芩輕呼一聲,感覺整個人輕鬆了,笑著表揚道。
「表現這麼好,那是不是可以升級為男朋友了。」
蘇景天靠近宋子芩的耳邊低聲說道。
「這還不行哦,繼續加油吧。是哦,你可不要忘記爺爺跟你說的,一會可能要上台演講。」
宋子芩嬌笑一聲,接著提醒道。
「宋老爺子也真是的,怎麼把我和他交談的醫學理論在中醫協會提及。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醫案驗證,怕講得不太好。」
蘇景天看病是很厲害,理論系統在醫仙傳承那裡也有著完整的解說。
只是那套系統是整個完整的系統,跟現在的醫學有著較大的區別。現在的中醫不一定能接受,蘇景天正在試著學習現在的中醫,試著跟現在的中醫結合在一起,讓人能更好地接受學習。
只有大家可以學習的,才能更好的造福患者。
現在讓他上台演說,他也不清楚這些人可以聽懂多少,會不會從中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