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那位老中醫拿出的老山參強大的吸引力,一個青年中醫交流會竟然來了很多年老的中醫。
蘇景天他們來到舉辦場所時,會議廳裡面人頭攢動,入口處還排隊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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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因為參加交流會的人太多,保鏢是不能進入的。」
「我們主辦方的安保做得很好,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讓你的保鏢在外面等候吧。」
兩位保安攔下蘇景天他們,對宋子芩說道。
還沒等蘇景天他們回話,耳邊又傳來了一聲有點耳熟的聲音,「宋小姐,真是巧啊。我們一起進去吧,讓我做你的護花使者就行,保鏢讓他在外面呆著吧。」
頭髮梳得油亮的韓陽,一臉驚喜地走過來,給保安出示請帖後,彎身向宋子芩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必了,我剛好也有請帖,護花使者還是我來做吧。」
蘇景天掏出自己請帖和宋子芩的請帖一起遞給保安。
保安再三檢查了請帖,又抬頭看了看蘇景天,才把請帖遞迴來,說道:「既然有請帖,那請進去吧。」
「你家人也太不放心你了,竟然還多弄了一張請帖給你的保鏢。」韓陽還是以為蘇景天是一位保鏢。
「保鏢我只是客串,其實我是一位醫生。」蘇景天淡淡地說道。
「宋小姐你這位客串的保鏢不太專業吧,身形不壯實,沒什麼威懾力。還是個瘸子,形象也不夠好,我給你介紹一個更合格的女保鏢吧。」
韓陽跟上來走在宋子芩的一邊,喋喋不休地說道。
「我對他挺滿意的。」
宋子芩轉過頭,微笑地說道:「假如表現再好點我就讓你升級為男朋友了。」
「原來還不是男朋友啊,那我再加把勁。」蘇景天也回了個微笑。
臥槽,這位絕世佳人眼神不太好啊,竟然選了這麼一個瘸子保鏢做男朋友。韓陽表示一定要拯救對方,只有像自己這樣優秀的青年才俊才配得上對方嘛。
進了大廳,蘇景天他們走到那裡,韓陽就跟到那裡,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
「韓先生,請不要再跟著我們好嗎。」宋子芩忍無可忍,只好開口趕人。
「我看宋小姐往年一定沒有參加過交流會,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下交流會一些情況。」韓陽一副很有經驗的表情。
「不用了。」宋子芩拒絕道,只是交流會這麼多人,也不好拿對方怎麼樣,只能當對方不存在了,自顧自地和蘇景天聊著天。
「一個青年交流會竟然有一半白髮蒼蒼的老頭,老山參的吸引力真大。他們那裡來的邀請帖?」蘇景天看著很多古稀之年的老中醫在大廳里走動著,不由感嘆道。
經過宋子芩的解釋,他才明白。
主辦方會給一些傑出的青年中醫發邀請函。也會給一些有名望的老中醫邀請函,他們就可以把這些邀請函給他們看好的青年中醫,或者直接給他們後輩來長見識。
宋子芩手中的邀請函就是她爺爺讓她來長見識用的。
聽說交流會會出現珍貴的老山參,很多老前輩就向主辦方要邀請函,對於這些名老中醫主辦方當然滿口答應了。
弄得大廳里人滿為患,一個只是青年中醫的交流會竟然成了醫林聖手匯聚的盛會。
一路走來,很多人都向韓陽打著招呼,韓陽微笑地點頭回禮,一副名醫派頭。
他確實有驕傲資本,出生中醫世家,從小受中醫思想薰陶,16歲後更是拜師火神派著名代表鄭安。
現在雖然才28歲,但是名聲已經在杏林中流傳,很有下一代火神的勢頭。
韓陽在被人恭維時,總是會往宋子芩這一邊看上一眼,希望可以從宋子芩眼中也看出一絲崇拜驚訝之色。
可惜只看到宋子芩低頭和蘇景天交談著,望也沒望他一眼。
蘇景天他們找到一張桌子坐下,靜等交流會開始。
其實現在交流會也開始了,交流會交流會就是讓大家一起交流各自的醫術,交流各自的醫學理念。
現在各個桌子上的中醫之人都和旁人討論著各種醫學問題,有些桌上的中醫生還會各自給對方號脈現場說教。
「我看這珍貴的老山參一定會落入我們火神派的前輩手中」
韓陽直接討論起這次交流會最大的話題,一副篤定的口吻夸著自己火神派。要不是有那麼一絲不自信,他都想說自己就可以治好那位病人,收穫老山參。
「我看未必,傷寒派的代表人物張澤平也來了,對於這些疑難雜症可是有獨特的見解。」
蘇景天旁邊一位微胖的青年有著不同意見,接口說道。
「請問這位先生你怎麼稱呼,又屬於那個流派呢。」
韓陽看見對方一副生面孔,往年的交流會可沒有見過,嘴角一翹微笑道。
「我是莫明志,只是一位中西醫結合的醫生,不屬於任何流派。」
莫明志他的爺爺也是一位出名的老中醫,但也不屬於任何流派,他更是一位中西醫結合的醫生,聞言愣了一下,略顯尷尬地回答道。
「哦,原來是中西醫結合的,連中醫我們窮盡一生都學不過來,非要再去學什麼西醫,雜而不精。」
韓陽撇了一眼莫明志,不屑地說道。
「我覺得中西醫結合沒什麼不好,能幫到患者就是最好的醫術。」
蘇景天這段時間也開始學習相關西醫知識,當然不是想在西醫上有所建樹。只是有一個想法,需要學習西醫一些基礎的知識,這時就幫身旁這個順眼的小胖子說那麼一句。
「你一個保鏢懂什麼,既然有機會參加我們這些精英人士的交流會就多聽少說,長點見識。」
韓陽不屑地瞄了一眼蘇景天,一副教育人的口吻說道。
「我也是醫生,保鏢只是客串,交流會不就是讓大家交流的嗎,我發表我的意見關你什麼事。」
蘇景天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後,淡淡地說道。
「咦,原來真是醫生啊,那不知道你是那個流派的,師承那位名醫?」韓陽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微笑地說道。
「我不屬於任何一個流派,或者說我自己就是一個流派!」蘇景天微抬著頭,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