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村裡的大喇叭就開始「烏拉瓦啦」起來了。
「喂,餵滋滋滋,村民們注意了啊,村民們注意了啊昨天報名今天植樹的村民們8點前到林子口集合,8點前到林子口集合,自帶工具,自帶工具,一共98人,一共98人,滋滋滋下面我來念一下名單」
是段仁根的聲音。
聽了廣播,報了名的爺們漢子們都吃過了早飯,早早的來到了林子外的路口。
現場除了段仁根、伍基霸,宿麗娟、宿蘭蘭、小琴和楊希希竟然也在,五個人坐著伍基霸開的三輪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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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路車上放了幾桶桶裝礦泉水,還有幾個很大的泡沫箱子,裡面裝的應該是大伙兒的午飯。
在林子口的另一邊,卻是放著三十來捆曲木,看上去應該有三百多株的樣子,各個小胳膊粗。
還有不少扁擔水桶,應該是用來澆水的。
甚至還有幾個木匠泥水匠在之前看林子聾啞老頭那小屋子周圍忙活什麼,一副重建的樣子,而且看樣子忙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房子雛形都蓋起來了。
「村長~!宿主任~!伍助理~!」大傢伙兒打著招呼。
段仁根和宿麗娟也是跟閱兵似的,點頭招手跟到來的漢子們打招呼。
看著三輪車旁的幾個曼妙美女,漢子們也是一陣騷動。
「高朗~!」看到高朗坐著潘嬸兒家男人的小三輪來了,宿麗娟不由得打招呼道。
楊希希看高朗下了車,趕緊過來扶著,畢竟關係不錯。
「哎?希希?宿主任?你們咋也來了?這粗活兒還讓你們干啊?」高朗笑笑。
其實早就看到了。
「沒有啦,我們就是來給大伙兒打打氣,發發盒飯倒倒水。」宿麗娟騷唧唧的說到,「要不你就跟姐姐在這兒忙活忙活?別去栽樹啦~!」
「不用不用,那哪行啊,我可不好意思的我還是栽樹,栽樹,呵呵。」高朗撓著頭笑笑。
「哎行,多懂事的孩子。」宿麗娟摸了摸高朗的頭,卻是帶動著低領綢子小褂里一陣水波蕩漾。
高朗這才注意到,楊希希穿的長衣長褲,挺保守,也可能是怕曬防曬。
宿麗娟姑侄兩個倒是騷的要死,都是低領短裙,前後忙活的就怕漏不出自己的肉。
看的爺們漢子們一陣咋舌傻笑,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得,你倆這麼一放騷,漢子們光顧著過來喝水了,還幹個屁啊!
小琴穿的倒是介於楊希希和宿家姑侄之間,不漏,也不算保守,正常樣子。
只不過伍基霸一雙肥豬眼倒是色眯眯的在楊希希和宿蘭蘭、小琴身上就沒離開過,一臉猥瑣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咱們98人,儘量三四個人一組,每人平均三棵樹哈。」段仁根朝著大伙兒吆喝道。
「村長,上次不是就少了幾十顆樹嘛,咋種這麼多?」有人喊道。
「嗨!咱這林子這麼多年了,來來回回死了的、燒了的,被偷偷砍了的,少說也有兩三百棵呢!正好今兒一起補了。」段仁根喊道。
「哦對對,還是村長想的周到。」有人趕緊拍馬屁。
「嗨,這算啥,當村長想的多呢。」段仁根客氣道,仿佛有意無意的都在為明天的選舉造勢。
「好啦好啦,干吧干吧,大傢伙兒加油哈。」伍基霸也是吆喝著,裝模作樣的拿著鐵鍬,托著幾顆小樹往裡走。
「開工開工。」漢子們也是一起忙活起來。
拉樹曲,拎鐵鍬,扁擔挑水,一個個三五成群的往林子裡走。
「有不好的就跟換下來啊,壞樹都標好了!」宿麗娟也跟著喊了句。
「哎好好!」漢子們答應著。
進了林子,高朗和周嬸兒家漢子、潘嬸兒家漢子一起,甚至白力也來了,四個人一組,挖坑,下曲,澆水壘土夯土,修建,還要拉鐵絲固定,仿佛根兒不夠穩當的時候被大風吹倒了。
四個人忙起來倒是有條不紊。
「力哥,你咋來了?」高朗扶著樹,看著夯土的白力問道。
「村集體的事兒,能不來麼,身強力壯的,要不人家說閒話,說咱只顧著擺弄沙場掙錢了。」
「沙場最近咋樣啊?」
「就那樣,老有人搗亂,價格也忽高忽低,看著挺賺錢,一分,沒多少了,我自己一個月也就拿個六七千,其他人就更少了。」
「那也不多啊,哪個老是搗亂啊。」高朗眉頭皺了皺。
「還能有誰?」白力一邊幹著活兒,一邊偷偷看了看開了個小三輪在林子裡穿來穿去,就跟視察似的段仁根,「有的人眼紅啊,他要是還能幹村長這沙場沒法幹了。」
「別泄氣,就他那德行,說不定真會變天,或者老天爺也收了他去。」潘嬸兒家男人癟了癟嘴。
「嗯,看明兒個選舉再說吧。」白力點點頭。
雖然是大夏天的,但今天還多雲,濃厚的白雲時而不時的遮擋著毒辣的陽光,加上江邊吹來的江風,還真就不太熱。
但是大傢伙兒也是乾的熱火朝天、大汗淋漓的,不過一個個吹著牛,領略著宿麗娟帶領的「慰問團」的香艷安慰,還真就沒怎麼感覺到累。
「宿主任啊,來口水啊~!」
「宿主任啊,這也要水~!」
「宿主任啊給俺們也來點嘍!」
間歇時間,漢子們開始吆五喝六的喊著宿麗娟,一個個公棒子似的,趁著自己婆娘不在,以公謀私似的愣把宿麗娟往身邊兒叫。
「來了來了,都有都有~!」
「慢點喝,多呢~!」
「哎呦再來口,多喝點~!」
宿麗娟也是樂得放騷,扭動著豐乳肥臀,滿眼的桃花,還故意的拉著領子提著裙擺,把那胸前的肥肉和裙子下的屁股蛋子好一頓浪甩。
直把漢子們看的更是口渴,恐怕要不是段仁根也是在周圍一直轉悠著看著,漢子們早就上去把宿麗娟撕了按倒了。
那宿蘭蘭倒是沒發現什麼能讓自己興奮起來的人,都是些村漢,年輕一點的也就高朗了,雖然有些索然無味的感覺到自己這身兒打扮算是浪費了,卻依舊笑眯眯的招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