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周嬸兒家小賣部和西高村村後樹林小屋的斷壁殘垣等圖片都有。
「你覺得這些事情之間有聯繫?」范局身邊一個兩槓兩星的男人問道,看樣子像是縣刑警隊隊長。
「是的。」梅素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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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你的理由。」范局點點頭。
「西高村出了惡行傷人致死案件之後,我特地將西高村前前後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好好的捋了一遍」梅素志一臉得意,仿佛展示自己本事的時候到了。
「這段時間,其他村子並沒有任何此類事件的發生,唯獨西高村,因此我覺得這些事情不是偶然的,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批人幹的!」
「時間跨度有點長吧?」刑警隊長皺了皺眉頭,「都這麼久了,你才跟我們說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兒?你早幹什麼去了?!」
「額!」梅素志卻是面色一滯,心裡暗罵:你們他媽的倒是會說話,之前都是些偷雞摸狗的,我報的上去麼?!現在出大事兒了你們倒是一句話明里暗裡推脫的一乾二淨!
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能這麼說,梅素志不好意思的立正,點點頭,「這是我的失職,之前這些小事大多是由村里自行解決,有的甚至沒有通知我們鄉***,所以」
「是啊,咱們不就是按照『非刑事大案,村里能解決的儘量不上報』的原則來的嘛。」***教導員也是跟著說到。
范局擺擺手,卻是說到,「這個事兒以後再說,當前破案是第一要務,梅隊長你繼續說。」
「哦好。」梅素志點點頭,繼續說到,「就目前來看,偷東西、撬門鎖、村後放火,甚至是行兇,時間發生的都十分靠近,而且也都是在晚上,正在以前很長一段時間是沒有過的,而且」
「而且什麼?」刑警隊長一愣。
「據我們民警暗訪,西高村的婦女主任還曾經在回家的夜路上遭遇過歹徒的襲擊和**,只不過被路過的村民救下來了」
「是麼?!有沒有現場照片?!有沒有找那個婦女主任調查取證。」
「找過了」梅素志心裡惴惴,總不能說是在酒桌上問的吧,「只不過那個婦女主任說自己當時被打昏了,醒過來發現自己好好地,其他什麼都不知道了現場也就是一堆被壓壞了的高粱稈子」
「哪個村民救的知道不?」范局敲了敲桌子。
梅素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算什麼證據!一點用都沒有!」刑警隊長把筆往筆記本上一拍,一副泄氣的樣子。
范局拍了拍刑警隊長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又看了看梅素志,「還有呢?」
「一方面我們辦案民警基本認定,西高村一定有不法人員,另一方面也在排查全村人口,但是依舊沒什麼缺失和外來人員的匯報,不過」
「不過什麼?!」范局和刑警隊長一愣。
「是麼?!你覺得是他幹的?!」刑警隊長直了直身子。
「不不!那不可能!他是村長!犯得著干那些事兒麼!都是砸他村長招牌的事兒。」梅素志急忙搖搖頭。
「就算不是他,也可能跟他有關或者知道什麼!」范局拍了拍桌子。
這時,桌子另一邊,應該是鄉***指導員樣子的民警插了話,「范局,各位領導,同志,我這裡也有個情況。」
「快說。」刑警隊長急忙說到。
「因為西高村的案件,我們鄉***在所長,教導員,副所長和副教導員的安排和指示下,深入貫徹落實」
「行了!!別他娘的那麼多廢話了!都什麼時候還玩兒這些虛的?!案子辦好了你們都有功勞!案子辦不好連我一起遭罪!懂不懂?!」
「額是是是」指導員被熊了個大紅臉,一臉訕訕的看了看在座的,咳嗽兩下緩了緩,「我們在所領導的安排下,分成幾個組,走訪了鄉里其他自然村和鎮上所有商家店鋪」
「有什麼情況麼?」刑警隊長重新拿起了筆。
「各個村子倒是很平靜,沒什麼,但是鄉里倒是有點情況,就是有一家洗浴中心的老闆說過,前一段時間總有個臉上有刀疤的落魄漢子經常來洗澡按摩」
「然後呢?」眾人一愣。
「老闆說從沒見過這個人,好像憑空出來的,絕對不是鎮上的,肯定是下面村裡的,看他每次騎個破自行車來往的方向好像就是沿著通往西高村的村路去的」
刑警隊長一驚,卻是繼續問道,「說不定那個漢子就是西高村的也說不定,老闆又不一定全認識人家村子裡的人。」
「不不,那個老闆就是西高村的,在鎮上開的門面,老母親和老父親還在村里呢,還說那個刀疤臉很像幾年前村子裡消失的一個痞子,但是又說不準。」
「什麼?!你確定?!」刑警隊長看著鄉***指導員。
「嗯,應該是說他確定。」指導員點點頭。
「嗯」刑警隊長點點頭,坐下了,卻是愣了愣,與范局交頭接耳了一番。
「這樣吧!目前的線索也不少了,咱們這樣」范局敲了敲桌子,「咱們兵分兩路,鄉***出人,這幾天找西高村村長了解情況!」
「明白!」***所長和教導員帶頭站了起來,卻是愣了愣,前者又問道,「范局,以什麼態度找他?要不要強硬一點的?還是說直接帶回來?!」
「不不,那樣不好,先要旁敲側引的看看那個村長的態度,如果確實發現有問題,回來商量下再說!」
「是!」
「咱們縣刑警隊和公安幹警負責找那個洗浴中心老闆再細緻的了解下情況,並讓他回村子再仔細打探下,我們民警便衣跟隨,同時負責繼續尋找可疑人員的蛛絲馬跡。」
「是!」
「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