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刀疤彈掉了菸頭,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那天晚上在河堤上,你和高長生咋回事兒啊?你不會是…」
「問那麼多幹什麼!!不是你讓我去教訓教訓高長生的嘛!後來…他就掉進水裡淹死了!成了烈士!其他的別問!」刀疤一臉猙獰。
額!!倒是吼得段仁根發愣。
刀疤咧了咧嘴,想了想,卻是一臉兇悍的揪住段仁根的領子,惡狠狠的說到,「我告訴你段仁根,你個老東西陰的很,可別背後搞我,反正咱倆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要出事兒了,可別怪我胡說八道甚至魚死網破!我手裡可有證據!」
這句話嚇得段仁根有些魂飛魄散,差點又呲出一泡尿來,頓時「***」的拍著胸脯,一臉正色的保證道,「說啥呢老弟,老哥陰誰也不會陰你啊!你說的對!咱倆一夥兒的!絕對一夥兒的!」
「嗯!你知道就好!可別為了我丟了烏紗帽又丟了性命!」
「不會不會!老哥絕對不會!老哥以後還要仰仗你衝鋒陷陣打天下呢!」段仁根一副忠烈的噁心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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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鋒陷陣打天下?!」刀疤翻了翻死魚眼,「行啊!你要是能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就是你的呂布!」
這刀疤還有點水兒。
「那必須的!後面事兒多呢!油水足的很!你只要好好跟著老哥!老哥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玩嫩的!」
「行了!老子不跟你廢話了!看你以後表現吧!老子先去鄉里洗個澡弄個妞兒!媽個比的憋死了!今晚非找個屁股大的草死一個不可!」
刀疤站起來,罵罵咧咧的消失在黑暗中。
「呼~!我滴乖乖!這狗東西咋回來了!」段仁根鬆了口氣,感覺全身都濕透了,虛脫的一屁股又坐在了自己的尿泥里。
呆呆的緩了好一會兒,段仁根點點頭,「媽個比的,這野漢子絕對是個禍害,我得想辦法弄死他!否則這個吃人的玩意兒還不弄喝乾我的血…」
可是還沒嘀咕完,段仁根又搖搖頭,「還不行,這小子不是說手裡有什麼證據麼,一旦有些事兒曝光了我也完蛋了…不行,得先穩住他,等把證據什麼的弄到手再說…對,就這麼辦!媽的!」
想到此,段仁根晃晃悠悠的站起來,酒早做冷汗出了,是被刀疤嚇得雙腿無力。
看了看刀疤離去的方向,段仁根好不容易摸索出了手機,卻是感覺手上都使不出勁兒了。
「媽的!狗手真他媽沒出息!啪啪!」段仁根狠狠把自己的手甩著拍了兩下,這才恢復了些力氣。
打開手機,找到了伍基霸號碼,撥通。
「喂!基霸啊!你在哪兒呢!」
「還在按摩房?!別按了!趕緊回來!」
「弄你個狗頭啊!老舅都快死了你他媽還想著弄娘們兒!」
「騙你幹啥!趕緊回來!有事兒商議商議!」
「其他人別管了!愛玩兒玩兒去!都是心懷鬼胎的癟犢子!」
「行就這樣!到老舅家啊!…嘟嘟嘟。」
電話掛了,段仁根喘了口氣,但是眉頭依舊緊縮,也沒心思摘什麼蘋果了,面色陰鬱的走出了蘋果園,往家裡走去……
在診所里給楊希希打針消毒之後回到家,已經挺晚的了。
老媽不在家,桌子上留著晚飯,高朗自己吃了,又收拾桌子洗了碗筷。
想想應該也沒什麼事兒了,乾脆洗漱一下上床吧。
想到此,高朗方正是一個人在家,便拖得精光的走進了浴室,打開太陽能沖洗一番,然後身上打滿了沐浴露,好一頓瀰漫揉捏。
誰知再打開太陽能的時候。
「滴答…滴答…」竟然沒水了。
「臥槽!!」高朗看了看跟尿滴瀝似的蓮蓬頭,又看了看自己**著的一身泡沫,無語的愣在那裡。
「不是吧!什麼情況?!」高朗欲哭無淚的穿上了拖鞋,進屋拿出手機撥通了老媽電話。
「餵媽!你在哪兒呢?!」
「媽在你潘嬸兒家坐坐,幹啥?!」
「太陽能咋沒水了?!」
「沒水了?沒水就沒水唄!沒水就上水!這還要打電話煩你媽啊!」
「不是,我是問問怎麼會沒水呢?壞了還是咋地?你不知道麼?」
「嗯…壞應該沒有壞,可能是我忘了上水吧…」電話另一頭的高朗老媽不緊不慢的說到。
「我勒個去!老媽您忙活啥呢!太陽能還能忘了上水,忘了您早點說啊,我這一身泡沫的你看!…哎呦我滴個老天爺爺…」
「哎呀呀幹嘛幹嘛!不就是一身泡沫嘛!大不了去你嫂子家洗下不就行了唄!看你那矯情樣兒!…嘟嘟嘟。」
高朗老媽竟然把電話掛了。
「哎我這暴脾氣~~!!」高朗哭笑不得的看著手裡的手機,想了想,卻是又撥通了晴美的電話。
「餵?嫂子你在家麼?」
「我在家啊高朗,咋了?」
「那個…大娘睡了麼?」
「睡了啊。」
「你家太陽能有水麼?」
「有啊,今天就我自己洗的…怎麼了?」
「哦那太好了,嫂子我去你家洗個澡行不,我家太陽能突然沒水了…」高朗不好意思的說到。
「噗嗤。」電話另一頭的晴美竟然笑了。
笑的高朗有些懵:太陽能沒水有啥好笑的?
「你想要那個就說嘛…嫂子都是你的了…隨時給你弄啊…還編什麼理由嘛壞蛋…」
「啊??」高朗有些懵逼。
「你都好幾天沒碰嫂子了…嫂子還以為…還以為…」晴美聲音有些柔柔的。
「不不,不是的嫂子,你最近不是大姨媽嘛,…額不是不是,跟那個沒關係,我家太陽能真的沒上水,哎我媽真是…」
「好啦好啦~!不管有沒有水,你快來嫂子家洗吧,嫂子等你哦~!」
「額!…好…好吧…嘟嘟嘟。」高朗無語的撓了撓頭,卻是掛了電話。
看著自己一聲泡沫的,也沒法穿衣服啊。
高朗狠狠心,拿起換洗衣服,就這麼**著出了屋子。
偷偷打開家門,瞅了瞅外面,黑漆漆的,還真就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