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安卯足了力氣,卻發現無論他們怎麼使勁,眼前這個瘸腿的大漢竟然紋絲不動。𝟨𝟫sɥnx˙ɔoɯ
粉面男一見,頓時罵道:「你們兩個沒吃飯咋滴,連個瘸子都拉不動,真是廢物。起開,讓我來。」
兩名保安巴不得鬆手,讓到一邊。粉面男上前氣沉丹田,抓住中年男的手臂,猛喝一聲:「給我起。」
未料,手腕卻被中年男抬手抓住,用力一拉一拽。粉面男頓時發出慘嚎聲。「啊,我的手,草,你個死瘸子,竟敢弄折老子的手腕。老子宰了你!」
粉面男另一隻手從腰間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來,抵在中年男子的脖頸上。登時嚇了兩個保安一跳。其中一個顫聲道:「老,老闆,這裡是酒店,您最好不要動刀啊。」
「哼,屁大點的地方,竟然還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今個兒老子不好好教訓你,老子就不姓馮。起來,自己滾下去,不然老子現在就幹掉你。」粉面男沒有理會保安的勸誡,對著中年男子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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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漢鬆開粉面男的手,從地上站起來。雙眼如猛虎般瞪著粉面男道:「來,朝這扎。有種你就扎。老子反正爛命一條,殺了我,你得給我賠償一大筆錢,正好給我女兒治病。」
姚楚馨驚訝不已,和陳長安互視了一眼。道:「這人會功夫。」
陳長安含笑點了點頭,他早就看出來了所以剛才沒有急著上前阻止。𝟨𝟫sʜᴜx.ᴄᴏᴍ就是想看看這個人會如何表現。
此人氣血蒸騰,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外家拳高手。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此人已達至一級武者水平。比顧東和洪五兩個人還厲害。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混得如此落魄,看他身上的穿著十分寒酸。一條腳瘸了。頭髮也亂糟糟的。
「你,你,真是個瘋子!」粉面男被嚇到了,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是都會害怕求饒嘛,可這個人眼神好可怕,仿佛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惡魔一般。冰冷淡漠,還帶著一股攝人的殺氣。
啪
一拳砸在粉面男的胸口,粉面男當時就倒飛出去四五米遠。手裡的匕首也應聲而落,不知道飛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中年男子猛的推開包房門,大聲道:「門總,我就兩千塊錢,全給你,算賠你的車錢。二十萬,你想都別想。」
「你,你,怎麼闖進來了?」裡面的門總大驚失色。看到大漢滿臉殺氣,頓時結巴起來。
坐在門總身邊的兩名男子站了起來,齊齊擋在門總身前,其中一人迅速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中年男,冷哼道:「找死!」
中年男沒想到裡面還有人竟然有槍,登時愣了一下。
另一人趁機一個掃膛腿朝他踢去。同時手掌一翻,一枚小巧的銀色手槍出現在手中,對準中年男的右腿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
聽到一聲槍響,陳長安身形如電,迅疾掠進包房內,右手食指一彈,一枚彈珠迎著子彈的軌跡飆射出去。
叮叮
一聲脆響。子彈被彈珠擊落。另一枚彈珠直擊在開槍男手腕上。男人痛呼一聲,手裡的槍掉了下來。被陳長安給抄在手中。
另一名持槍男子一看,馬上朝陳長安射擊。
這次中年男反應過來,猛的掀翻桌子,擋住子彈。同時右腿發力,重重踢在桌面上。桌面飛出,將門總和那個持槍男一起壓在了底下。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姚楚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望著被壓在實木桌面下,大呼小叫喊痛的門總,姚楚馨心裡極為爽快。
陳長安上前,一腳踩在持槍男的手腕上,狠狠的蹍著,冷聲道:「哪裡來的野狗,敢在我們朝陽縣內撒野,還敢開槍濫殺無辜。怎麼著,是欺負我們這沒人嗎?」
「啊,痛,痛死了,高人饒命。我錯了!我們是門先生的保鏢,從香港來的。沒想到得罪了高人,還請高人手下留情。」持槍男感覺那隻大腳重若千斤,再不求饒自己這條手腕就要廢掉了。急忙大聲哀求。
「哼,香港來的就可以隨便開槍射人嗎?」陳長安繼續用力碾壓著他的手腕。
「不,不,我知道錯了。高人別再蹍了。」
門總此刻一身冷汗,望著如同殺神降臨的陳長安和中年男,心中感到十分畏懼。生怕陳長安也給自己來上這麼一腳。出聲道:「這位大,大俠,手下留情。我們願意賠償這位先生的精神損失費。車也不用他賠償了,我給他道歉,行嗎?」
陳長安笑眯眯的看著他的臉。白白胖胖的,眼睛小小的,滿面紅光,穿著一件花襯衫,腰上繫著LV腰帶,手腕上戴著勞力士金表。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大老闆。
陳長安淡笑道:「好啊。賠錢,道歉,麻溜的。」
陳長安抬起腳,任那持槍男推開桌面爬起來,去扶門總。
「是,是。」門總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在持槍男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才從桌面底下鑽出來。
臉上身上全是菜品的湯汁,看起來極為狼狽的門總,恭恭敬敬的給中年漢子鞠躬道:「這位先生,對不起,是我的錯,不該向您索要巨額賠償,還請先生原諒我,我願意付給先生二十萬精神損失費。只要您讓這位先生放過我們。」
中年男子臉色轉暖,聞言皺眉道:「算了,我不要你的錢。這兩千塊給你修車,咱們算兩清了。」
「不,不,不,先生您這是不想原諒我們嗎?我可不敢要您的錢的啦,您一定要收下我的錢啊。」門總恭敬的寫了一張支票遞給中年男,用一口港台腔畏畏縮縮的說道。
中男年看了眼陳長安,感激的道:「這位小兄弟,今天謝了!你救了我一命。這錢就給你吧。」
陳長安展顏一笑,道:「既然是門總賠償給你的,你就收下吧。錢我不要。咱們也算是有緣,不如交個朋友吧。」
中年男憨厚的一笑,抱拳朗聲道:「哈哈,正有此意。在下柴福。敢問兄弟怎麼稱呼?」
「陳長安。」陳長安伸出一隻手,柴福緊緊的握住。用力搖晃了兩下,對陳長安的印象極好。心裡非常感動。
這時酒店的經理和幾名保安趕了過來。驚訝道:「發生什麼事了?剛剛我怎麼聽到了槍聲。」
門總連忙道:「沒事,東西掉地上碎了而已。沒你們的事,你們出去吧。」
經理看了眼場中的情形,心中暗道:沒事,見了鬼了。都打成這個逼樣了,還說沒事。
不過礙於門總的身份尊貴,經理沒敢多說什麼,馬上帶著人離開了。
姚楚馨皺眉道:「門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投資的事還是算了吧。」
「哎呀,姚鎮長,不能這樣紫啊。都系誤會的啦。我們換個房間談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