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兵跟著馬仕國來到一棟別墅內,大廳內坐著一個瞎眼的老婆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馬仕國道:「曹三婆,人帶來了。」
曹三婆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兩人坐下。隨後一道沙啞的嗓音響起。「這是金蠶蠱,蠱蟲中最厲害的一種。中了金蠶蠱的人,沒我的解藥七日內必死。拿去吧。」
曹三婆拿出一個鐵盒子,交給兩人。
馬仕國將鐵盒交給屠兵道:「讓薛麗把想辦法金蠶蠱下到陳長安身上。到時曹三婆自然能控制他。你們的任務就是下蠱。其他的事交給我。」
屠兵驚訝道:「不是要讓他死嗎?投毒也可以啊。」
「呵呵,那小子身上有大秘密。就這麼死了可惜了。最好為我們所用。讓他把所有秘密吐出來,來壯大我們集團的實力,豈不是更好。」
「原來是這樣,老闆英明。」
曹三婆道:「小子,過來,我教你怎麼下蠱。」
屠兵恭敬的走過去,曹三婆低聲將下蠱的方法教給屠兵。就令他退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
屠兵一個人離開別墅,扭頭回望,心中對馬仕國更感恐懼。沒想到老闆還和這種神秘人物有交集。蠱蟲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屠兵打了個哆嗦,真是一分鐘也不想和這個老太婆呆在一起。這種人太可怕了,因為你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可能會對你下手。而且蠱毒對普通人來說太過神秘,無藥可解。
屠兵離開後就去找薛麗和劉有財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準備將鐵盒子交給薛麗。
……
此刻,陳長安和姚楚馨正在吳志家中吃飯。吳志的老婆朱小婉做得一手好菜,連陳長安都覺得朱小婉的手藝堪比大廚了。加上用的都是從天河村買來的食材,味道很鮮美。
把話聊完,陳長安看著吳家名道:「家名,你找我什麼事啊?」
吳家名道:「陳大哥,是這樣的,過幾天省里有一個射擊比賽,我想請你跟我一起去參加比賽。」
見陳長安面無表情。吳家名怕他不答應,急忙補充道:「這次大賽獎金很豐厚,據說第一名有五十萬。而且還可以獲得歐洲十日游的名額。大賽要求必須是三人一組,我和我哥們只有兩人,缺一個人,所以想請陳大哥幫忙。」
「這樣啊,可以。」陳長安想了想,去玩玩也不錯。要是真能得到歐洲十日游的名額,到時候可以去國外看看,能不能找到火源石。
「太好了,謝謝陳大哥。」吳家名興奮極了。
「呵呵,沒事,小意思。」
吳志道:「家名,你盡想著玩,多跟你陳大哥學學,學點本領。別把時間都浪費在娛樂上。」
「爸,我這也是正事啊。您想啊,射擊比賽,要是我能拿到冠軍,多大的榮譽呢。再說這一直是我的愛好嘛。您得支持我。」
朱小婉笑著給吳志夾了口菜道:「老吳,你就別管了,孩子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咱們應該支持他。→射擊也是個不錯的運動嘛。」
「算了,你愛幹啥就幹啥吧,別給我惹事就行。」
朱小婉又招呼姚楚馨吃菜。「來,小姚,多吃點。你這身材這麼好,也不用減肥的。」
「謝謝阿姨。」姚楚馨有些拘謹,畢竟這可是縣長的家。
吳志笑呵呵的道:「小姚,鎮上的工作開展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困難?」
「還好。吳叔叔,我們鎮目前正在搞八村經濟大比拼,準備從八個村子裡面選拔出一個年產值最高的,投資一千萬建設新農村。」
「嗯,這個事還是我批下來的。好好干。一定要公開透明化。選拔出真正有潛力的村子來發展。」
「嗯嗯,您放心吧。現在幾個村子都幹勁十足。都搞了很多項目。像陳長安他們村子就搞了好多大棚種植,還養殖了花卉。我覺得他們天河村還是很有希望的。」姚楚馨說著看了陳長安一眼。
「哦?不錯嘛。小陳,你幹得不錯,帶領你們村子發家致富。好好干,爭取拔得頭籌。我也很期待你們天河村能擺脫貧困的帽子,發展起來啊。」
「呵呵,吳叔叔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全力的。對了,吳叔叔,化騰集團賣毒保健品的事,縣裡打算怎麼處理?」
「已經上報上級領導了。領導指示會嚴懲化騰集團藥業,他們集團的藥廠目前已經被勒令停產整頓了,省公安廳已經將相關負責人都抓起來了。至於你的罐頭廠,我已經責令明城日報登報聲明了此次中毒事件與你們罐頭廠無關。乃是省化騰集團保健品配方出了問題導致的。」
「多謝吳叔叔,那我就放心了。」
「謝什麼,理所應當的,不過你要小心,據說化騰集團老總是個黑白兩道通殺的人物,這次折在你手裡,肯定會對你蓄意報復的。」
「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有什麼招數儘管使。我才不會怕他們。我還沒追究他們栽贓陷害的我罐頭廠呢。」
幾人邊吃邊聊,朱小婉也和陳長安聊了一下花卉的問題,得知他們村里已經開始大面積種植花卉,朱小婉很滿意,表示近期要去看看花卉成長情況。陳長安一口答應下來。
吃過飯,陳長安和姚楚馨便辭別了吳家人。
離開吳家,姚楚馨道:「長安,有投資商,想要請我吃飯,談談投資的事,你陪我去一趟好嗎?」
「可以,在哪吃?」
「就在縣裡東吳大酒店。」
兩人於是驅車去了東吳大酒店。
來到二樓的包房外,兩人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正跪在門外,哀求道:「門總,請您原諒我。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
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走出來,對著男人踢了一腳,將他踹翻,罵罵咧咧的道:「滾,別在這礙眼,我們門總要見貴客,你再在這裡糾纏,就打斷你另一條腿,扔到樓下去。」
男人爬起來,眼含淚光。道:「先生,求求您了,跟門總說說,放我一馬吧,我女兒有病,我要是進去了,就沒人照顧她了。那麼多錢我真的拿不出來,求求你們讓我少賠償一點吧。我真的不是故意刮壞您的車的。」
「哎呀,我說,你他媽的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讓你滾還在這裡墨跡。他媽的,你知道門總的車值多少錢嗎?新買的車就被你給刮花了,讓你賠償二十萬都是大發善心了。不滾是吧!老子踹斷你另一條腿。你個死瘸子。」粉面男說著上前對著中年男子的右腿狠狠的踹去。
「啊!」中年男人慘叫一聲抱著腿,痛得臉色發白,額上青筋暴起,憤怒的瞪著粉面男,道:「你們欺人太甚了。我不過就颳了你們的車一下,只是劃破了點油漆,憑什麼要我二十萬。」
包房內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馮春,怎麼還沒搞定。姚鎮長人都快要到了,快點把這個人趕走。別掃了我們的雅興。」
「是,門總。這死瘸子非賴在這不走。我現在就把他扔下去。」粉面男說著就朝中年男的身上抓去。嘴裡嚷嚷道:「哎喲,給你臉了是吧?你還敢威脅我。你們兩個給我把他扔出去。」粉面男叫住兩名酒店的保安,命令道。
「是。」兩名保安似乎很畏懼這個粉面男,急忙上前來,一左一右架住中年男子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姚楚馨怒氣上涌,杏眼圓睜,再也忍不住了,拉了一下陳長安的手臂道:「我們幫幫他吧。」
陳長安點點頭,兩人加快腳步朝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