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山清水秀,流水潺潺,鳥語花香。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君青藍拿手搭了涼棚放在額頭上,以緩解剛剛自黑暗中瞧見光明的不適,眼前瞧見的一切叫她驚嘆。普寧寺的後山果真美不勝收,尤其是剛剛經過那一條暗無天日的地道後,瞧見這紅塵里朝氣蓬勃的所在,滿心都是喜悅,越發覺得此處成了人間仙境。

      「那邊有一條河,你們在河邊樹下先歇息會。我去找些松蘑來,順便再瞧瞧有什麼可吃的東西,一併采了。」姜羽凡抬手朝著正東不遠處指了指。

      「咱們一同去吧,你速來錦衣玉食慣了,哪裡知道野地里什麼東西能吃,什麼不能吃。」君青藍微笑著說道。

      「那感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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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告別道善,朝著林子裡慢悠悠走去。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竟半點不似七月流火的天氣。難怪當初聖祖太子會瞧中這麼個地方隱居,在燕京這喧囂的都城,這裡無疑便是個難得一見的世外桃源。

      「怎麼樣,我沒有介紹錯吧。這地方尋常人我可是不會帶著來的。」姜羽凡笑嘻嘻說著,滿目的驕傲。」

      「嗯。」君青藍隨口應了一聲,似漫不經心抬了抬眼說道「普寧寺里,最近可是有人生病了?」

      「這你都知道?」姜羽凡眨了眨眼「你該不會瞞著我偷偷來了好幾趟吧。」

      君青藍頗有些無語「普寧寺是個開放的地方,需要人偷偷的來?」

      「呵呵。🍔💛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姜羽凡撓撓頭「我只是好奇,並沒有別的意思。」

      「其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神奇,我們方才從西堂經過的時候,院子裡飄著藥味。若是沒有人生病,哪裡會有藥味?」

      「叫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是這樣。」姜羽凡說道「我剛來普寧寺那一日的確聞到了藥味,後來幾日就沒有再聞到了。所以,沒怎麼在意。」

      「那是因為你聞的多了,所以對那氣味已經不再敏感。」

      「哦。」姜羽凡點點頭「你特意問這個,莫非生病的人同福來的死有關係?我竟然放過了這麼重要的線索麼?」

      君青藍默了默,和這人簡直沒有辦法愉快的聊天。然而,眼下這個景況,不聊儼然是不可能的。

      於是,她深深吸口氣「並沒有。我只是好奇,高僧大能什麼的,不是都有精深佛法護體麼?怎麼生病了也吃藥呢?」

      姜羽凡眨了眨眼睛,儼然被她方才言論驚呆了。少傾,卻是一陣仰天大笑「都說你君青藍頭腦聰明,原來卻也是個傻子。」

      君青藍抿著唇,自動忽略他興奮的胡言亂語,等待著有用的信息。

      「是後堂慶元老禪師。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那老和尚比方丈還要高一輩,年齡可真不小了,聽說在普寧寺中佛法最為精湛,往日裡便負責引導僧眾的修學。最近這些日子天氣陰晴不定,引發了他的咳喘。」

      「這就奇怪了。」君青藍沉吟著說道「慶元禪師輩分修行那麼高,怎麼普寧寺的廚房裡面都不給他煎藥,還要他自己動手呢?」

      西堂的藥味非常濃郁。若只是將煎好了藥端過來供人服用,斷然不會有如此濃烈的藥味。唯一的解釋便是,藥是在西堂熬製。

      「這你可冤枉普寧寺了。」姜羽凡笑呵呵說道「只是因為慶元禪師德高望重且年事已高,故而寺里撥了小沙彌在他身邊貼身照顧。為了便於禪師治療,便在他的禪房外面支了個小爐子,方便他隨時服藥。」

      「原來如此。」君青藍點了點頭,這麼說就解釋的通了「又是咳喘。」

      君青藍心中有幾分感嘆。一個月之前,和親的南疆公主就是因為合歡花引發哮喘,最終導致了死亡。如今,慶元禪師也是咳喘,這病是真真的折磨人。

      「但願老禪師能早日康復。」君青藍由衷說道。

      「我看咱們找的東西也差不多了,回去吧。」

      姜羽凡將自己衣裳下擺用兩隻手攥著,暫時做成了個布兜。采來的野味都被布兜兜著,已經滿滿一兜子了。

      君青藍瞧了瞧點頭說道「走吧。」

      「今天你可算是有口福了。」

      君青藍只淡淡一笑並未回話。二人慢慢回到小河邊的大樹下,遠遠的便能聽到道善爽朗的大笑。

      「咦。」姜羽凡奇道「還有旁的人能找來後山麼?快走,咱們去瞧瞧,莫要讓老和尚吃了虧。」

      言罷,他便加快了速度。待瞧清楚樹下同道善坐在一起的那人,君青藍的心便忽然盪了一盪。

      李從堯!那高嶺之花一般清貴的姿態,除了他再不會有旁人。

      「是端王?」姜羽凡「他不是發病了麼?怎麼瞧著不像呢?」

      君青藍沒有說話,清眸卻一瞬不瞬打量著李從堯,眼底略帶著幾分黯然。姜羽凡說的不錯,她昨日親眼瞧見他吐血昏厥,聽濤閣徹夜未眠。這種時候,他不是該臥床靜養?忽然出現在普寧寺後山是怎麼回事?

      瞧他面色如常,雖然仍舊蒼白,卻已經帶了幾分光澤,哪裡有半點病重的樣子?莫非昨天那一幕是裝的?就為了叫所有人都以為他病了?但……做戲就得做全套,這會他忽然出現,不是前功盡棄了麼?

      「兩位小友,你們終於來了。」道善微笑著朝君青藍和姜羽凡招手「正巧老衲的老朋友來訪,今日咱們可都有福氣了。」

      「端王爺同老和尚早就相識?」姜羽凡眨巴著眼睛瞧向李從堯「這可是個稀奇事。老和尚回來頂多一個月,你們什麼時候交好,竟連我這老和尚密友都不知道呢。」

      君青藍微顰了眉頭。無論李從堯昨日病發是真是假,這時候在姜羽凡面前出現都屬不智,何況,又暴露了他與道善的關係。道善雖是個出家人,卻是險些做了普寧寺方丈的出家人。他的修行,道行和聲望,連皇上都心生仰慕,在燕京城裡,誰不想同他扯上點關係?李從堯忽然與他走的這麼近,這局面只怕並不是皇上願意看到的。

      「老衲過去雲遊四方,曾在邊城盤亘,與端王爺有過數面之緣。那時候,他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道善捻須而笑「老衲對那時的生活真真是嚮往的緊。」

      「那還真是老朋友了。」姜羽凡並不在意,將兜著的野味倒了一地「我去將咱們從前藏著的樹枝拿來,串好了就可以開始烤了。」

      姜羽凡飛快走至樹後不遠處的草叢裡,伸手一抹,便撿了一把削的極細一頭尖的木棍子出來。

      「來來來,幹活。」

      姜羽凡大叫著撿了只蘑菇,作勢便要往木棍上穿。卻叫君青藍一把給奪了去「你這棍子放在草地里多久了?不髒麼?不洗洗怎麼能用?」

      姜羽凡將木棍在衣裳下擺上擦了擦,笑著說道「不乾不淨,吃了沒毛病。」

      「這怎麼行。」君青藍皺了眉「給我,我去洗洗。那些松蘑野菜也得洗洗才能吃。」

      言罷便抄了木棍在手,又低頭去撿拾被姜羽凡給扔在塵埃里的野味。

      「我說。」姜羽凡瞪著眼「你一個男人,怎麼處處跟個娘們一樣仔細?你這樣,怕是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