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做王妃的好處!殺楚行動!【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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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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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鳳興沖衝來到陸天行居住的北樓三層豪華大客房,就見大門緊閉,錦衣衛鎮撫使楚婠兒雙手抱刀,倚門而立,一副無聊模樣。

  然後稍一凝聚聽力,就聽到啪啪拍打聲,和似有似無的啜泣聲。

  「咳!」

  獨孤鳳收斂聽力,與婠婠對視一眼,小聲問道:「又在打董淑妮?」

  婠婠道:「董淑妮已經打完了,現在在教訓別的壞女人。」

  獨孤鳳驚訝道:「還有別人?一晚上打兩個?」

  婠婠悠悠道:「凱覦我們大王的壞女人太多了。」

  「可是楚王今天連戰數場,還是連續對戰各路高手,中間片刻不歇————」

  「小意思,我們大王精力比較充沛。」

  何止充沛?

  簡直就是非人了————

  獨孤鳳倒是不覺著楚王收幾個女人有什麼不對,身為帝王,真要不好女色那才是大問題,再古板的忠臣,都要上書諫言廣納秀女,充實後宮的。

  只是沒想到楚王打了一天,居然還這麼有精力。

  「鳳姑娘有何事?」

  「前幾日與楚王在鎮南王府比武,已經有不少收穫,今日觀楚王比武,又悟出一番道理,自覺武功大進,想與楚王論武一番。」

  「原來如此,鳳姑娘可以稍等,等大王教訓完壞女人,再與鳳姑娘論武。」

  「他還能有精力?」

  「放心,我們大王精力無窮無盡。」

  候在門外,與館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陣,聽到裡面傳來陸天行的聲音:「館兒進來一下。」

  「來啦!」

  婠婠應和一聲,對獨孤鳳點點頭,推門進去。

  又過片刻,便扶著兩個女子走了出來。

  一個是身著華美宮裝的董淑妮,另一個「壞女人」,居然是一身紅裙的李秀寧。

  獨孤鳳有點無語。

  不過昨天李秀寧向楚王討房間時,她就猜出兩人關係不一般,今天只是驗證了而已,倒也不算太讓她吃驚。

  婠婠攙著董淑妮、李秀寧出來後,對獨孤鳳說道:「大王在等你,進去吧。」

  獨孤鳳點點頭,步入房中,反手掩上房門,繞過一盞屏風,進到前廳裡面。

  陸天行已經衣裝整齊,坐在坐榻上飲茶,旁邊鶴嘴香爐里,飄出冉冉檀香。

  見他正襟而坐的樣子,獨孤鳳忍不住又想皮一下,一本正經說道:「鳳兒拜見楚王。打擾楚王教訓壞女人了,楚王恕罪。」

  昨天一句「玩董淑妮呢」,已經叫陸天行知道獨孤鳳有點皮,今天自然不會被她嗆到,微微一笑,說道:「無妨,已經教訓完了。婠兒說,鳳姑娘武功大有進步,想與本王論武切磋?」

  說到武功,獨孤鳳頓時收斂玩笑之情,真正正經起來:「不錯,鳳兒武功有了小小突破,想與楚王印證一番。不知楚王可方便?」

  陸天行含笑頷首:「沒什麼不方便的,鳳姑娘現在便可出劍。」

  「就在此處?」

  「就在此地。」

  「那鳳兒可就不客氣啦!」

  武痴做事,簡單幹脆,獨孤鳳話音一落,長劍出鞘,皓腕一旋,劍身彈抖,劍器錚鳴聲中,劍光分化,凜冽劍光層疊交錯,化作一道劍氣長河,向陸天行衝擊過去。

  這一手可以看到些許玲瓏嬌連環刺劍的影子,顯然獨孤鳳不僅有著以戰養戰,以實戰快速提升修為的天賦,亦可在觀戰之時,汲取他人武學精華,觸類旁通提升自己。

  面對獨孤鳳這勢若滔滔長河的一招,陸天行面露讚賞,穩坐原位,抬起手掌,一掌橫推。

  掌出之時,內斂入骨的氣機稍稍綻放,獨孤鳳頓覺眼前推來的已非一隻肉掌,而是一堵橫移的鐵壩,任她劍氣洶湧似長江大河,撞到巍然如岳的鐵壩之上,依然要洪流頓止,浪滔崩碎。

  獨孤鳳劍勢被陸天行一掌封死,卻無氣餒之意,腳掌踏地,嬌小身軀倏地一轉,瞬掠至陸天行身側,長劍連環三斬,分斬陸天行上中下三路。

  招式雖然簡單質樸,但劍光凝鍊之極,予人千錘百鍊、勢不可擋之感。

  若是在鎮南王府比試時,遇到這三劍,陸天行應對起來還要認真一些。

  但今日獨孤鳳雖有小小突破,陸天行更是在和氏璧輔助下「鍛骨煉髓」大成,達成了當前境界的圓滿,實力比起鎮南王府比試之時,已然登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因此面對獨孤鳳這三劍,陸天行依然沒有起身,撮掌為刀,連環三斬,每一斬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招法玄妙,神意俱足,鐺鐺鐺三聲脆響過後,獨孤鳳劍光黯淡,劍刃彈抖,又是無功而返。

  獨孤鳳清叱一聲,倏地縱身而起,身形在空中一個倒轉,呈頭下腳上之勢,雙腳踏上天花板,兩膝深深屈起,又陡然發力,矯健美腿勁弓一般彈直,身形好似一道黑色幻影,長劍更是精芒暴綻,宛似一顆天外飛來的流星,向著陸天行狂襲而來。

  這一劍的威能,儼然已追上了師妃暄當日靜念禪院的「完美一劍」。

  以並非頂尖的家族傳承,把武功練到這種境界,足見獨孤鳳天姿之卓越。

  可惜今日之陸天行,面對與師妃暄同等威力的一劍,已連變身都不需要,只是緩緩抬起手掌,氣機外放,頓時如同平地崛起一座奇峰,與天外流星狠狠對撞。

  嘭!

  一聲悶響,氣浪狂飆,但未及爆發橫掃,破壞勞內陳設,就給陸天行手掌一按,悉數鎮壓消彌。

  獨孤鳳俯衝而來的嬌軀則是驀地一震,俏臉一白,真氣散亂,如同斷翅飛鳥般失衡墜下。

  仍然穩坐坐榻的陸天行抬起雙手,輕輕一攬,就將她嬌小玲瓏但曲線曼妙的香軟嬌軀接住。

  他一手抱著獨孤鳳肩背,一手托著她腿彎,含笑看著獨孤鳳俏臉,說道:「鳳姑娘武功確有不小進步,方才那一劍,與師妃暄的劍術相比,也不遑多讓了。」

  獨孤鳳橫躺在陸天行強健有力的臂彎中,感受著他灼熱的體溫和旺盛的生機,再給那近在咫尺的笑臉一晃,不禁鬼使神差地說道:「楚王已經教訓了兩個壞女人,難道還沒盡興呀!」

  陸天行呵呵一笑:「鳳兒又不是壞女人,怕什麼?」

  說著手掌輕輕一托她脊背,令她坐了起來,但並未放她下去,依然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雙手則自然而然變化位置,環住了她柔軟小腰。

  獨孤鳳這下算是在陸天行大腿上坐實了,腰也給他摟著,一隻手掌還按在了她小腹上,捂得她小腹暖暖的。

  這還是她有生以來首次與男子如此親密接觸,再是江湖四海不拘小節,獨孤鳳心兒也不禁怦怦狂跳起來,方才被陸天行掌力震至蒼白的臉頰也浮出一抹羞紅。

  不過心裡縱有些羞意,她卻也並未掙脫下去,反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笑道:「楚王這般抱著鳳兒,莫不是想收鳳兒做妃子?」

  陸天行含笑說道:「若我說是,鳳兒意下如何?」

  獨孤鳳俏皮一笑,膚質有如霜雪,靜時予人冷若冰霜之感的俏臉,霎時變得生動迷人,嬌俏可愛:「鳳兒對美男子可不感興趣。」

  這話一點不假。

  獨孤鳳並不看重男人的外貌。

  美或丑對她而言並無區別,所以楚王外貌在她這裡並沒有任何加分。

  甚至「楚王」這個身份,對她也並沒有特別的吸引力。

  但是————

  她雖不拘小節,卻也不是什麼輕浮女子,若心裡對楚王沒有好感,又怎可能任憑楚王這般抱著她?

  即便她並不看重外貌,亦不稀罕帝王之尊,可楚王的身形體態、言談舉止、胸襟氣度、武功造詣————在她眼裡,樣樣都充滿魅力。

  說起來,前幾日鎮南王府比試過後,兄長獨孤策一句玩笑之言,還真讓她認真考慮,要不要給楚王做妃子呢。

  陸天行當然看得出來獨孤鳳對自己的好感。

  他手掌輕撫著獨孤鳳柔軟小腹,含笑說道:「鳳兒既被本王捉到,做不做妃子,可就由不得你了。」

  獨孤鳳輕哼一聲,嗔道:「楚王怎能如此霸道?」

  說話時,纖軟柔荑按上陸天行手背,卻並未用力按停他,阻止他的動作。

  陸天行輕笑道:「大爭之世,群雄逐鹿,王者若不霸道,如何強取天下?」

  說著,他俯身,在獨孤鳳額頭輕輕一吻。

  獨孤鳳嬌軀微顫,呼吸亦凝滯一剎,而陸天行卻未停下,又繼續向下,吻過她挺俏鼻尖,又吻上她柔軟粉嫩的唇瓣。

  獨孤鳳嬌軀僵直,旋又放鬆下來,一手摟住他脖頸,另一隻手兒繼續按在他手背上,只在他大手試圖往上移動時稍作阻止,卻並不阻止他輕撫自己小腹。

  輕吻一陣,獨孤鳳在他熟稔的吻技下漸漸迷離,開始生澀回應,與他唇舌交纏,那按著他手背的手兒也漸漸無力。

  不過,就在他手掌終於不受阻擋地往上,輕輕握住一隻嫩團兒時,她總算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纖腰一扭,就從他身上逃了出去。

  「屋裡還有壞女人的氣味————」

  她酥胸起伏,臉頰兒羞紅,美眸含嗔地瞧著陸天行:「總之,今天不行。」

  陸天行眉頭一揚:「明天沒有壞女人的氣味了,就可以了?」

  「這陣子鳳兒要專注武道,哪天都不行,最多,最多像今天————」

  說到這裡,獨孤鳳又羞嗔地白了他一眼,飛也似地跑掉了。

  奪寶擂台第三日。

  夠份量的高手開始登台挑戰。

  老前輩「黃山逸民」歐陽希夷第一個登台,一口沉沙大劍氣勢雄渾,劍招時而如同山石飛崩,沉重無比,時而有若狂沙飛卷,遮蔽全場,身形步法雖不以飄逸迅捷見長,但沉著穩重,不露破綻,功底之深厚紮實,叫許多年輕高手紛紛感慨老前輩果然夠穩。

  然而千來招後,穩重到幾乎看不到破綻的老前輩就接近力竭,被陸天行一掌震退。

  歐陽希夷甘敗下風,欽佩一禮,認輸退場後,楚王一如昨日,片刻不歇,繼續迎戰秦

  王府高手長孫無忌。

  陸天行懷疑長孫無忌是魔相宗的暗子。

  畢竟長孫的老爹,就是魔相宗前任宗主,還是現任宗主「魔帥」趙德言的師父。

  不過長孫無忌的武功堂皇正大,並沒有魔門功法的奇詭邪異之感。

  但話又說回來,侯希白的武功,一樣沒有任何邪異氣機,輕功優雅飄逸,招式瀟灑好看,只看表面,完全就是一門光明正大的正派武學。

  陸天行也沒跟魔相宗高手接觸過,所以還真沒法兒判斷,長孫無忌的武功,是否與魔門有著淵源。

  擊敗長孫無忌之後,秦王府第二高手尉遲敬德上場。

  尉遲敬德乃北地鞭法名家,一手「歸藏鞭」極有看點。

  真氣灌注之下,一條長鞭既能如鐵棍大槍般剛猛,又可隨時柔化,似靈蛇大蟒般纏繞絞殺,剛柔變化隨心所欲,威力驚人,令陸天行亦忍不住與他多戰了一會兒,揣摩其技藝,汲取其精髓,準備融入自家白蟒鞭法,將來返回倚天世界後教導周芷若。

  戰敗尉遲敬德後,秦王府第一高手紅拂女隨即登場。

  她的武器是一桿紅絲拂塵,剛柔變化比起尉遲敬德更加精妙。

  拂塵絲線既可擰成一股,施展鞭法、劍法、刀法,乃至舉輕若重,以輕盈拂塵打出重錘戰斧一般的沉重攻勢。

  那萬千紅絲亦可分散開來,好似漫天鋼針勁矢一般攢射刺擊,乃至織成網羅,封堵纏縛,端地變化無窮,無愧秦王府第一高手之名。

  這冷門兵器也是叫陸天行有大開眼界之感,亦與紅拂女戰了多時。

  領教她技藝,汲取靈感,豐富自身武學底蘊的同時,亦以心靈修為不斷引導壓迫,激發其潛能,使她將一身武功超限發揮,同樣在這場較量之中大有所獲。

  早在今日之前,李世民、王世充摩下眾高手,已經絕了比武奪取和氏璧的念頭。

  今日登台比試,只是為了印證武學,是以人人都是以最純粹的武者之心上台挑戰,盡展所學。

  於是陸天行見識了各種奇功絕藝、冷門兵器,汲取了靈感,豐富了底蘊,眾武者則印證了自身武學,乃至在楚王絕世修為壓迫之下激發潛力,百尺竿頭又進一步,一時皆大歡喜。

  而楚王聲望,也在這一場接一場的連勝之中,不斷積累,越來越高。

  這日傍晚,楚王又大擺宴席,款待眾賓客。

  今晚宴上倒是無人挑戰,飲宴個把時辰,賓主盡歡。

  宴後。

  獨孤鳳又去到北樓陸天行住處,發現今天守門的換成了小鶴兒。

  這胸襟平平的大長腿小姑娘挎著個小包包站在門邊,時不時從小包包里摸點東西塞進嘴裡,那粉腮鼓鼓,眉眼彎彎,愜意享受美食的樣子看上去格外可愛。

  「小鶴兒。」

  獨孤鳳過去招呼:「今天你看門啊?」

  小鶴兒鼓著臉頰,笑著點頭:「對呀。鳳姑娘來找大王?」

  「嗯。楚鎮撫使呢?」

  「師姐她去沐浴了,我臨時頂崗一陣子。」

  「哦,現在裡面有人嗎?」

  「有呀。鄭國公外甥女董淑妮姑娘去找大王,有機密要事相商。所以麻煩鳳姑娘稍等一陣。」

  「機密要事?」

  獨孤鳳差點沒笑出聲來,眼神微妙地看一眼毫無所覺,一派天真的小鶴兒,問道:「你們大王和人商議機密要事,一般要談多久?」

  「這可說不準呢,不過一般最少也得兩三刻鐘。」

  兩三刻鐘?

  這時間長還是短?

  不過瞧昨晚董淑妮和李秀寧出來時的樣子,似乎時間長短,只取決於壞女人的能力?

  說起來,董淑妮還真不是一般的浪啊,第一天來找楚王,就撞上董淑妮在裡面。

  昨晚來找楚王,裡面還是董淑妮,哦,還多了一個李秀寧。

  今晚李秀寧沒來,董淑妮卻又來了。

  那麼漂亮的美人兒,平時也是一副神氣活潑,天真可愛的模樣,怎就這般浪呢?

  獨孤鳳心裡嘀咕著,也不知這次董淑妮單人能撐多久,乾脆搬個椅子坐下來,和小鶴兒聊起了天。

  「小鶴兒,你和楚鎮撫使是同門?」

  「對呀。不過我是新入門的小弟子,還沒學到多少本領呢。」

  那是,裡面的「機密要事」,你可是一點都沒聽到。

  獨孤鳳面上嚴肅,心裡好笑,又問:「你師姐武功如何?」

  小鶴兒搖搖頭:「不清楚,沒見她出過手,不過她的武功應該極高,師仙子對她都很重視呢。」

  「師妃暄很重視你師姐?」

  獨孤鳳眼睛一亮,戰意湧現:「那武功確實很高了!但我觀她從前是用劍,突然之間改用刀,會不會對她有影響?

  」

  「不會呀,師姐本身就是用刀的,劍術只是練著玩。」

  陰癸派傳承神兵「天魔雙刃」雖是一對短刀,但在小鶴兒這純新人小廢物看來,短刀長刀都是刀,應該沒什麼區別吧?

  「那就好————」

  獨孤鳳開始琢磨著找楚鎮撫使挑戰了。

  能被師妃暄重視,絕對是個好對手。

  正聊時。

  換了一身銀色勁裝的婠館,面罩輕紗,手提長刀走了過來。

  獨孤鳳起身迎上:「楚鎮撫使。」

  「鳳姑娘。」

  「聽小鶴兒說,鎮撫使的武功,連師妃暄都很是重視,不知可否與我切磋一番,印證武功?」

  「這,我剛剛沐浴,大王還等著我伺候————」

  「楚王不是在忙嗎?」

  「就是忙完了我去伺候收拾。」

  「小鶴兒不行嗎?」

  「她什麼都不懂。」

  「你可是堂堂四品武官,怎能淨做些婢女的活計?」

  「命苦唄,攤上了一個發現人家好用,就往死里用的大王。」

  見獨孤鳳一臉鬱悶,婠婠眼裡閃過一抹笑意,說道:「就在這裡過几上招如何?免得大王喚我,我卻不在。」

  「也好。」

  當下兩人在長廊之上開始了比試。

  房間裡。

  董淑妮已敗下陣來。

  她功力雖然一般,但體質不錯,又敢打敢拼,還什麼知識都敢嘗試,甘願受陸天行擺布,倒也叫陸大王玩得頗為盡興。

  此刻,陸天行擁著她柔軟嬌軀,含笑說道:「還是有點弱啊。接下來三天,都不許來,自己老老實實練功。」

  董淑妮搖撒嬌道:「可是妮妮喜歡大王嘛,好喜歡大王,已經離不開大王啦!」

  陸天行抬手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拍:「少與我討價還價。我會叫楚鎮撫使教你兩手秘術,再給你些增加功力的丹藥,你乖乖練功,三天後我會檢查,若是沒有進步,後果自負。」

  董淑妮一下就乖巧了:「大王放心,妮妮一定會乖乖練功的————」

  又撫慰她一陣,陸天行對外喚道:「婠兒!進來一下。」

  走廊上。

  婠婠以舞蹈般曼妙優雅的身姿,在極有限的空間中翩然挪移,閃避獨孤鳳連綿不絕的劍勢。

  偶爾看似信手拈來,隨興而發地揮出一刀,卻總能恰到好處,斬在獨孤鳳最難受的位

  置,打斷她的劍勢節奏。

  獨孤鳳的武功,在昨日的小突破之後,其實差不多到了師妃暄的水準,或許因為傳承關係略遜一絲,但與師妃暄戰個四六開絕對沒問題。

  奈何婠館得了和氏璧洗鍊,不僅經脈穴竅得到淬鍊拓寬,心靈修為亦更上層樓,甚至還因陸天行那玄奇生機相助,天魔真氣死中化生,窺到了天魔功十八層的門徑。

  婠婠此時的修為,已經超出了尚未臻至「劍心通明」的師妃暄半籌,對上獨孤鳳自然優勢更大,閃轉挪移之際,幾次揮刀還擊下來,便漸漸打亂了獨孤鳳節奏,占據了上風。

  恰好這時陸天行聲音傳來,館館立刻收刀歸鞘,飄退開去,對著獨孤鳳說道:「大王喚我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獨孤鳳神情凝重,緩緩頷首。

  這位楚鎮撫使的武功,居然也是如此高明,比起她奶奶,都相差不遠了。

  如此年輕,就有如此修為,楚鎮撫使的來歷,恐怕也並不簡單————

  看著娘娘推開大門進去,獨孤鳳腦子裡,忽然又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楚王武功蓋世,楚鎮撫使亦是頂尖高手,楚王正妃還是東溟夫人,還有東溟公主,據說也是劍術極了得的年輕高手,所以————

  若是做了楚王妃子,以後豈不是不必滿江湖找人,在家就能天天跟高手比武切磋了?

  奪寶擂台第四日。

  宋閥一行來到董家酒樓,陸天行出門相迎:「師道,魯叔,玉致,你們怎麼今天才來?」

  宋師道嘆道:「沒想到楚王鬧出這般大陣仗,我們可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啊————」

  又輕聲說道:「得知楚王奪取和氏璧,還擺下這奪寶擂台後,我們這幾天一直忙著打探佛門消息,楚王可知,佛門四大聖僧已經到洛陽附近了?」

  「四大聖僧?」

  陸天行眉頭一揚,面露笑意:「果然,我就知道,四大聖僧一定會出手。」

  宋師道見他毫無懼意,反而一臉期待,不禁說道:「楚王切莫大意,四大聖僧雖不如大宗師,但比大宗師亦相差不遠,並且總是喜歡聯手對敵,可能比大宗師都要麻煩。」

  陸天行笑道:「不會比大宗師更麻煩。四大聖僧既非大宗師,說明他們的武功威能、心靈境界,都並未達到大師級別。四僧又是出身不同佛宗派系,也不會有天衣無縫、彼此增幅的合擊之術。所以四大聖僧聯手,只是聽起來可怕,真打起來,未必會有大宗師可怕。」

  見他信心十足,宋師道也不好再勸,只道:「四大聖僧若來,我們可以出言擠兌,爭取讓他們一個一個地輪流上陣。」

  被四大聖僧車輪戰雖然也很艱難,但總比四個老和尚一擁而上要輕鬆地多。

  陸天行知宋師道是一番好意,也未當即拒絕,只笑道:「今天的比試將要開始,師道、魯叔、玉致,你們且先登樓觀戰。若是技癢,也可下場與我切磋一番。」

  宋玉致嫣然道:「我可不想與你打。」

  她其實也並不擔心四大聖僧,因她親眼見識過陸天行逆沖鐵騎,橫掃千軍的威風。

  只是宋師道、宋魯都未親眼見過陸天行出手,兼之四大聖僧名聲太響,難免憂心忡忡,宋玉致先前勸了幾句,見他們始終難以安心,便再未多說什麼,只等他們親眼看到陸天行大顯神威,自然知道為何連二叔都贊「楚王神勇,千古無二」。

  將宋閥一行迎進董家酒樓,安排坐進北樓包廂,陸天行便去到擂台,迎接各方武人挑戰。

  就在今日擂台進行地如火如荼時,同樣密切關注佛門動靜,且在祝玉妍隱匿之後,奪取了陰癸派洛陽情報系統的辟守玄一行,也得到了四大聖僧出現在洛陽附近的消息。

  「四大聖僧若至,陸天行必將經歷一場苦戰,這是我們殺他的好機會。」

  「不妥。四大聖僧若是出手,和氏璧必會被他們帶走,我們可就沒有奪取至寶的機會了!」

  「依辟兄之意,該當如何?」

  「這三日來,王世充與李閥摩下高手皆已登台挑戰過,董家酒樓已沒有什麼夠份量的高手。加上四大聖僧將至洛陽,即將一舉奪回和氏璧,所以今日獨孤閥尤楚紅必會出手挑戰,李密雖然一直未曾現身,且對和氏璧的興趣應該不大,但說不定也會派高手挑戰————」

  「曲某明白了!尤楚紅雖然身有隱疾,不耐久戰,但一手自創的披風杖法」威能駭人,據說全盛之時,不遜於祝玉妍。」

  「不錯。尤楚紅全力爆發,不在祝玉妍之下,固然不耐久戰,卻也足以給陸天行造成巨大壓力。再加上李密派遣的高手————呵,今日戰後,陸天行縱然能夠繼續保持不敗,狀態也必定無法維持完好,這正是我等出手的大好時機!」

  「不過曲某還有些許疑慮————」

  「形勢大好,曲兄還有何疑慮?」

  「陸天行這三日連戰連勝,且每場比試之間,竟不作片刻歇息,其久戰之能、回氣之速,令人驚嘆啊!」

  「確實如此。但陸天行此戰乃是為了造勢、立威,辟某以為,他或許動用了某些特殊手段,又或是服食了什麼極珍貴的回氣丹藥。再者這三日挑戰他的,除了跋鋒寒、侯希白、紅拂女、歐陽希夷,再無夠份量的高手,而這幾人,可並不是在同一時間,輪流戰他————」

  「辟兄的意思是,陸天行每戰消耗,其實並不如想像中那般大?」

  「正是!姓陸的跟一些武功不入一流的武者交手,都要打上幾百招,說不得就是在趁機回氣。」

  「辟兄此言,叫曲某茅塞頓開。」

  「當然,曲兄的擔憂也不無道理,辟某也知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所以辟某還聯繫了一位聖門高手。」

  「哦?辟兄聯繫的是誰?」

  「且容辟某賣個關子,到時那位高手必會給曲兄一個驚喜——

  就在辟守玄、曲傲密議之時。

  有辟守玄一系的陰癸弟子在外傳音:「大長老,尤楚紅出門了!」

  又有一陰癸弟子在外稟報:「有人看到南海仙翁晁公錯乘船抵達天津橋下,登岸之後,前往董家酒樓!」

  辟守玄、曲傲對視一眼,俱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滿滿的驚喜。

  尤楚紅!

  晁公錯!

  與這兩大高手戰過之後,那陸天行即使能贏,又還能保留幾分功力?

  殺楚行動,必能大獲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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