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修養過去,她身上的傷基本已經好透了——右腿行走雖然還有些彆扭,但明顯傷口已經結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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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獵舞的這種恢復痊癒的速度,薛白又佩服又羨慕。要是他現在有這種恢復力,至少在幻想世界的生存機會能提高三成。
不過聽獵舞的意思,也不是她特殊。而是幾乎大部分獵族人都有這種程度的自愈力和傷勢痊癒速度……
『怪不得巫師那麼流弊,獵族人還能跟巫師對著扛,原來也是夠變態的種族……』
聽獵舞這麼一說,薛白心裡恍然。
『一個不怕外傷,一個恢復能力強,真是半斤八兩……這也算是變相的暗示這次的任務必須要聯合獵族才行啊……不然個人的力量根本沒法對付巫師一族……簡直不夠轟殺成渣的……』
『不過恐怕聯合獵族也不會太順利吧……系統把獵舞這麼個原住民送到眼前……總覺得未免有些太讓玩家占便宜了……』
薛白又暗暗斜了一眼獵舞。
他現在的希望算是大半壓在了獵舞身上,希望借著獵舞這個跳板能跟獵族人搭上關係。
只不過按照系統的尿性看,一般不會這麼給玩家送好處才對……
『難不成獵舞的作用也就是起到個搭線的作用……』
薛白不由皺起了眉頭,僅僅是跟獵族人搭上關係對於任務的實際意義可並不大……
任務的最終目標是拿到巫師王的寶箱,這玩意兒鐵定是巫師王的命根子。想要拿到它,多半會遭到巫師全族的阻攔和打擊。
這種陣仗,除非是拉著整個獵族頂上,不然的話就是有十個二十個獵族人肯給自己幫忙都不會有什麼意義。
這也就意味著任務如果按照借獵族的勢去搶巫師王的寶藏這個幾袋進行下去,基本上就是一次兩族間的大戰——這基本上就意味著他要成功的挑起一次族群大戰才行……
『……果然是我之前想多了……獵舞充其量就是個引路的作用……種族大戰啊……系統你還能再搞點更困難的任務出來不?這跟世界和平一個難度了……』
薛白越想越覺得蛋疼,這次的幻想副本從頭到尾給他的感覺都很糟糕,每次有點新感悟新發現,就會發現整個任務難度又高了不少……
薛白不免唉聲嘆氣起來。
一直在後面跟著的獵舞聽到薛白嘆氣的動靜,拍了拍他:「你怎麼了?」
薛白扭頭看了她一眼,心頭一動,擺出一副苦笑模樣:「我在想咱們現在要是去到其他獵族的地盤,他們會不會不歡迎我們。」
獵舞笑道:「這一點你放心吧,獵族人都是很熱情好客的。只要你真心實意,很容易就能和他們成為好朋友。」
「是嗎,那就好,省的我擔心了。」
薛白笑眯眯的回了一句,心裡暗中嘀咕:『照她這個意思獵族人應該還是比較接觸的了?很容易成為朋友……朋友沒什麼用啊……能讓他們舉族出動攻擊巫師才行……』
『話說要不要想辦法玩些手段?看小說裡面這種種族部落都是有奪權什麼的?要不我也插一手?』
『MD……怎麼越發有種玄幻小說的既視感了……算了,別瞎想了,等到了獵族部落裡面看一看就知道了……』
薛白收斂了滿腦子的胡亂念頭,專心趕路。
兩人一鳥從上午趕到中午,找了地方休息了一下,薛白打發著大黑去找些食物回來,自己則找了些柴火生火,等著做飯。
這邊薛白剛把篝火升起來沒多久,正跟獵舞閒聊,就看見大黑飛了回來。
『今天速度倒是挺快啊……』
薛白嘀咕了一句,大黑已經飛了下來,把爪子抓著的那頭大傢伙放在了地上。
這傢伙把翅膀一斂,邀功似得衝著薛白呱哇的叫了一聲。
「我家大黑最牛最厲害了!」
薛白揉了揉它腦袋,蹲下準備處理這隻看起來跟黃牛差不多的獵物——然後他突然愣住了。
這黃牛的脖子上有一塊兒極其噁心的傷口——大概有張開的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細密血洞,看起來都跟肉泥似得。
這種傷口顯然不是大黑能夠弄出來的,更像是被牛排松肉針生生捅出來的效果——薛白沒由來的想到了巫師的發出的那種黑球……
他心頭一沉,飛快的伸手摸了摸怪牛的皮膚、血液——無論是體溫還是傷處冒血的程度,顯然這傢伙應該是前不久才掛掉的……
『這附近難道還有巫師在?』
薛白心頭一跳,猛地站了起來看向大黑,急道:「大黑,這隻怪物你從哪兒弄來的?」
「呱哇?」
大黑茫然的看了薛白一眼,顯然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一旁的獵舞也被驚動了,起身好奇的問了句:「怎麼了?」
「你自己看。」薛白給獵舞指了指怪牛,繼續盯著大黑詢問,「問你那,別發呆!這頭傢伙你從哪兒弄來的。」
如果推斷沒有錯的話,這頭黃牛般的怪物很可能是巫師殺死的,只不過被大黑適逢其會的給搶來了——以獵舞所敘述的有關大黑的「名氣」來看,估計那些巫師看到大黑也是敢怒不敢言……
「呱哇,呱哇。」
大黑叫了兩聲,抖楞著翅膀,指了指某個方向。
「走!」
薛白朝那個方向望了眼,趕緊招呼獵舞——至於怪牛,他已經懶得管了。
倒是大黑不情不願的呱哇了兩聲,這才震著翅膀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在人高的草叢中穿行著,時不時的抬頭看向天上的大黑——這傢伙負責給兩人引路……這一路上要是沒了大黑,兩人都不知道迷路多少次了。
往前趕了有小半個鐘頭,就聽大黑呱哇的叫了一聲。
薛白腳下一頓,剛一抬頭去看大黑,就感覺旁邊獵舞也突然停了下來——她飛快的吸了吸鼻子,沖薛白道:「有血腥味……應該就是這附近……」
這話剛說完,遠方傳來幾聲驚呼響動——多半是看到了大黑……
『!』
薛白心頭一跳,收回了視線,仔細豎起耳朵聽了會兒,果然遠遠的有嘈雜響動傳來。
獵舞顯然也聽到了動靜,猛地扭頭沖薛白道:「前面應該有人,多半是獵族的人。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讓大黑飛遠點吧,不然會引起誤會的。」
薛白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大黑的目標確實太大了,如果接近的話,難免會讓人有所戒備。
他抬頭衝著大黑招了招手,這傢伙很有默契的呱哇了一聲,掉頭往回飛去。
薛白鬆了口氣,跟獵舞對視一眼,悄然無聲的向著聲源處摸去。
兩人做賊似得往前摸出了十幾米遠,就聽耳邊怪叫聲越來越清楚,仿佛近在咫尺。
兩人對視一眼,小心貓腰蹲下,微微挑開眼前草叢——視線微微開朗,然後薛白看到了一副不同預想的畫面……
就在兩人前面兩米開外,背對兩人站著兩個巫師,他們正嘰里呱啦的怪叫著,雙手各持著黑色的怪球。
兩個巫師對面,是三個一身獸皮裝扮的人類,那打扮跟獵舞基本無異,顯然就是獵族。
三人背上各自背了幾根長矛,手裡另外還握著一根,獸伏著身子,謹慎的盯著巫師。
三人身後的地上,躺著一個獵族,胸口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汩汩的冒著鮮血……看那個模樣,顯然是活不長了……
很明顯,剛剛那幾聲驚呼怪叫應該就是這兩幫人發出的……
看著局面,腦子一轉,薛白已經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顯然這兩幫人是偶然遭遇到了一塊兒……
只是薛白怎麼也沒想到獵族人四比二居然還會落了下風,被兩個巫師殺了一個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