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傷藥

    「啊?啊!沒事兒……沒事兒……剛剛在想事情……」

    薛白恍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趕緊笑著撒謊。

    畢竟有些話是不能跟獵舞說的。

    獵舞瞅了他一眼,倒沒懷疑,隨意哦了一聲。朝著旁邊的巫師屍體努了努嘴道:「你去搜搜看,這些傢伙身上應該帶的有一些特別的藥物,對你應該有用。」

    「真的?」

    薛白愣了下,試著去摸了下,果然在巫師那件灰袍的口袋裡摸出來幾個小獸皮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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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有?』

    薛白挺詫異的,沒想到獵舞居然知道這幫巫師身上帶著東西。不過轉念一想,她好歹也是獵族人,應該對巫師很熟悉,倒也不足為奇。

    他把兩個口袋都翻了一遍,找出了五個小獸皮口袋,打開一看,裡面都是些黑的紅的綠的的「糰子」,還有一個裝著一種不認識的昆蟲屍體。

    薛白看的皺眉,扭頭望向獵舞,把東西遞了過去道:「這些就是你說的藥物?看著也太古怪了……這些都有什麼用?」

    獵舞沒回答他,而是接過幾個袋子聞了聞,而後把其中一個遞給了薛白道:「這裡面裝的都是巫師自己調配的藥物,這一袋裡的是內傷藥,對你現在的傷勢很有用。」

    薛白接過一看,可不就是黑黢黢的大藥丸子。

    他猶豫的看了看獵舞,又看了看手裡散發著怪怪腥味的藥丸子,心一橫,一咬牙塞進了嘴裡。

    這玩意兒也是神奇了,居然入口即化,在口舌中盪開一股腥酸辣澀的極致味道。這味道沖的到處都是,薛白剛想要吐,被嗆得卡了一下,一股腦的全咽了下去……

    「咳咳咳!」

    薛白一通犯噁心。

    「你沒事兒吧?」

    看著薛白「要死」的難受樣子,獵舞一臉不忍。

    「咳咳……沒……沒事兒……這玩……玩意兒太帶勁兒了……」

    薛白嗆的眼淚都出來了,伸著舌頭一個勁兒的吐口水——這感覺比辣根配芥末油拌辣椒還帶勁。

    吐了會兒,薛白就覺得渾身發熱,開始往外冒汗——要不是右上角的個人資料上,血量確實在一點點的增加,薛白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獵舞給坑了。

    這麼難受的折騰了有五六分鐘,藥勁兒才下去。

    這會兒血量也重新漲滿了,你別說,除了精神和肉體上的疲軟外,其他方面倒真沒什麼不舒服的了。

    『沒想到這玩意兒還真的這麼神奇,居然能治內傷……果然幻想世界是無奇不有啊……』

    薛白呸呸呸的又吐了幾口唾沫,暗自嘀咕。

    『雖然味道要命,不過不得不說效果很實用……也不知道其他幾袋裝的是什麼?』

    薛白想了想,指著幾個獸皮口袋問獵舞:「這裡面的藥丸是不是都是治傷的?」

    獵舞搖了搖頭道:「不是,這裡面治傷的只有剛才你吃的哪一種。剩下的都是其他作用的。」

    薛白聽得好奇,問道:「還有其他作用?都是做什麼用?」

    獵舞指著他手中裝著紅色藥丸的獸皮小袋道:「這裡面裝的是一種能夠刺激野獸和人類精神的藥物,能讓服用者陷入癲狂狀態。」

    又指了指另外那個獸皮袋子:「這裡面裝的是能讓人昏迷的藥物。」

    ……

    聽獵舞講完,薛白眉頭都皺了。

    這幫巫師不但自身實力很強,裝備也太TM齊全了,什麼藥物都有——這意味著這幫傢伙一個個都是很有腦子的……

    這副本的難度再一次比預想中的增加了……

    

    『總感覺系統這次是想要逼死人啊……難度有些太誇張了……』

    薛白暗自嘀咕了一句,扭頭看向獵舞道:「這裡面沒有能治外傷的藥嗎?」


    薛白哦了一聲,不免想起獵舞的傷勢來。看她右腿明顯不能動,頓時緊張道:「對了,你右腿沒事兒吧?我看你右腿似乎已經動不了了。」

    獵舞解釋道:「沒事兒的,那是正常反應。」

    薛白皺眉:「正常反應?」

    獵舞笑道:「星斑草有很好的止血生肌效果,不過副作用就是會讓神經產生麻痹效果。這麻痹效果對身體無害,就是麻煩點。一般至少要十幾個小時才能好轉。」

    薛白訝然:「這星斑草居然還有麻痹效果?這是天生麻藥了吧?」

    「麻藥是什麼?」獵舞好奇的問了一句。

    薛白隨口胡扯:「是我們那邊的一種藥物,跟星斑草差不多。只不過只能麻痹人。」

    獵舞不疑有他,倒沒在多問。

    薛白也是鬆了口氣,剛剛一時最快,又禿嚕出去點不該禿嚕的……

    『看來以後得注意點嘴了,不然什麼都說出去,萬一惹出點意外什麼的,那就搞笑了……』

    薛白暗自嘀咕著,看了獵舞一眼,發現這女人身體已經開始有點搖晃了。

    「你怎麼樣了?」

    薛白嚇了一跳,趕緊翻身跪起,扶住了她。

    「藥……藥效徹……徹底上來了……」獵舞苦笑著「虛弱」的搖了搖頭。

    『……不會吧……』

    薛白愣了下,低頭瞅了眼獵舞,目光不可避免的居高臨下了看到了某些刺激的東西。

    他腦子裡頓時生出了幾分邪念……

    『這個情況這種局面……就算做點壞事兒……估計獵舞也反抗不了吧……』

    『要不要?要不要?』

    『MD!你為什麼那麼齷蹉……這尼瑪是幻想遊戲,不是洗頭房遊戲……』

    『冷靜……冷靜……別瞎想……大黑馬上回來了……不能讓一隻鳥瞧不起……你是爺們……不是禽獸……』

    薛白神經病似得念叨著,趕緊鬆開獵舞,讓她躺在草叢上。自己則跑到河邊,一腦袋扎進了河水裡……

    冰涼的河水頓時讓他打了個哆嗦,滿腦子的胡亂想法和燥熱的血液頃刻被壓制下去了一分。

    他憋了半天才從河裡把腦袋薅出來,呼呼的喘了口氣,呼啦了一把臉,又折了回來。

    收拾了一堆軟草垛子,把獵舞給放上去。等了一會兒,大黑也回來了。

    這傢伙看到巫師的屍體,呱哇呱哇的叫了兩聲,不知道是泄私憤還是要提薛白報仇,上去毫不客氣的踩了幾腳——那模樣好玩兒極了。

    薛白一看大黑那架勢,頗有不罷休的樣子,趕緊攔住了它。

    不過巫師屍體留在近前也怪彆扭的,畢竟晚上還要休息。他跟大黑招呼一聲,讓大黑抓著巫師的屍體,直接扔到了別的地方。

    接下來天色漸黑,薛白也開始忙著生火烤肉。

    兩人一鷹大快朵頤了一頓之後,熄了篝火,各自休息。

    第二天早起醒來,獵舞身上的麻痹感也都消退了,基本上可以保持自己慢速行走了。

    薛白也不想耽誤工夫,再次帶著她跟大黑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