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威逼利誘(2)

    至少這個要求是什麼綿玉雖然不清楚,但是稍微動動腦子想想,怕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不然的話薛白也就沒必要搞得這麼神秘了,大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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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果不答應薛白的要求,綿玉也懷疑自己能不能平安的度過眼下這一關!

    薛白在她面前雖然一向表現的格外溫和客氣,但綿玉還沒傻到就真的把薛白當做是人畜無害的傢伙了。最初在青玉樓里第一眼看到薛白的那記憶可還清晰在目,綿玉到現在還忘不掉當初四目相對時那冰寒的一眼!

    這種傢伙,真要是發狠起來,絕對是視人命如糞土!到時候真要一個不好惹惱了他,那估計就是命喪黃泉的下場了!

    綿玉一時之間猶豫了,她發現自己真的變得騎虎難下。答應了薛白的後果就是要承擔極大的風險,一個不慎很可能把自己給搭進去。可如果不答應薛白,那她大概也沒有好命活了。

    左也是要命,右也是要命,也是由不得綿玉不為難了。

    薛白看著綿玉神色糾結,自己心中也是幾分忐忑不安。他雖然覺得威逼利誘下來的把握不小,但畢竟結果出來之前一切有未可知,難免還是要擔心一下的。

    當然這種節骨眼兒上,薛白可不敢隨隨便便就把忐忑情緒給流露到臉上去。這要是被綿玉瞧見的話,說不得會起了逆反的心思來,到那個時候可就不妥了。

    「公子這要求,怕是有些為難小女子了。」

    綿玉思來想去,不敢胡亂應聲。為難半晌,還是小心抬了頭連,看了薛白一眼。

    綿玉自然是懂明哲保身的道理,所以也不想摻和在這中間。但若是強硬拒絕了薛白怕是會適得其反,只好這麼沒營養的拉了臉面直白來了一句。薛白要是心思不固,說不得不會為難於她。可薛白若是打定了念頭,那自己怕是說什麼都逃不掉了。

    話說到這種份兒上,綿玉說白了還是有些不死心罷了,就像看看薛白到底是個什麼決然態度。

    「綿玉姑娘言重了,在下可沒有半點為難的意思,更何況這等事情對姑娘而言應該也是舉手之勞吧?」

    薛白立刻就聽出了綿玉話里的推脫,更是從她神色間看到了幾分不情願來。不過聽到看到歸是聽到看到,薛白裝傻的功夫還是有的。

    「恐怕是要讓公子失望了,這等事情,小女子可是無能為力的很。」綿玉可不想上當,立時搖了搖頭。

    既然眼前這廝的目標九成九是大掌柜的,那足以證明眼前這位所圖不小了。到時候一旦鬧大,說不得就是件格外棘手的事情。綿玉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這小胳膊而小腿兒經不起的折騰,不如趕緊表明態度置身事外的好。

    薛白的臉色不免難看了一分,他又不傻,如何聽不出綿玉話里的推脫意思。只不過這種事情若是綿玉都推脫了,那接下來怕就沒法再有什麼進展……即是這樣,看樣子是不能用什麼溫和手段了!

    薛白剎那就有了想法,既然溫和手段不行,那就只能強橫一些了!

    

    他挑眉再次看了綿玉一眼,隨即笑道:「在下覺得姑娘不妨多多考慮一番,畢竟這件事情說來也是茲事體大了。」

    綿玉心頭一顫,生出幾分不妙來。

    薛白也沒管她,只管自顧自道:「姑娘若是能幫了在下這個忙,別的倒不敢說,但至少能保證姑娘安然脫離玉香居這等地方,還能落得一筆不菲錢財,也好跟令兄遠走高飛了去……姑娘以為如何?」

    這種時候薛白已經懶得再委以虛蛇了,與其遮遮掩掩的推脫來去,倒不如就這麼明擺著的走上一遭。而且說實話,薛白還是有幾分把握讓綿玉站在自己著一邊答應自己的請求的!

    綿玉一時沉默不語,她倒是很想拒絕,可是這拒絕也要講究方法的。現在薛白分明一副挑明了的樣子,如果這個時候拒絕的太過生硬,綿玉很擔心薛白會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去!

    只不過這一時半會兒間的,哪兒那麼容易想推脫的點子去?

    綿玉皺著眉頭,也是愁苦無言。

    薛白瞧的綿玉如何,倒是些微生了幾分惱意來。畢竟對方這般為難樣子,說白了還是下意識的不肯相助自己罷了。

    不過稍稍想想,薛白還是忍了怒氣。這個時候發火可對事情沒有半點的臂助,說不得還會弄巧成拙了。與其如此,倒是不如靜心想想說法,好生忽悠了綿玉才對!

    薛白強行忍了不爽,便是飛快逼迫著自己冷靜下來。他斟酌思慮了一番,便是抬頭看向了綿玉。

    「綿玉姑娘,恕在下多嘴問上一句,難道姑娘這輩子真的打算老死在那煙花柳巷之地,落得個風塵孤老之身?」

    綿玉倒是不妨薛白會這麼問來,正自愁苦時聽到這般說話,下意識回道:「自然不想!」

    「姑娘既然不想,那又何苦眷戀那等風塵之地?」

    「公子此言何意?」

    「姑娘若不是眷戀那等地方,為何不肯幫在下一把?難道說那等地方還對姑娘有什麼養育之恩不成?」

    「這……」綿玉微微一怔,倒是一時無言。

    「如果在下所料不差的話,姑娘幼年時也是被拐賣到這玉香居中的吧。真要算起來,這玉香居還是姑娘的仇人才對!若是放在往常,姑娘孤苦伶仃的寄人籬下也就罷了,無非是迫不得已之舉。可是眼下既然已與兄長相認,有了脫困的機會,怎得反而如此踟躇起來?難不成姑娘還針對玉香居這等地方起了什麼回護心思?」

    正所謂禮義廉恥,這廉恥之心可是不論男女人皆有之的。綿玉被薛白這麼一說,難免生了幾分廉恥之心。

    這年頭的女人還是要重名節的,就算是青樓女子,也是有臉面在的。被薛白最後一句話那麼一堵,綿玉臉上頓時難看了幾分。

    不過她雖然暗中氣憤於薛白居然有些刻意羞辱自己,但惱怒之時稍稍一想,卻又覺得薛白所言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