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一點,你們可以安心。」童警官十分熱心,「我們警方這邊,沒有在房間裡找到類似遺書的東西,但可以確認...他是自殺的,而且你們附近很安全,治安不差,不用太過擔心。」
童警官多少作為一名警察,還是聽懂孟蘭的意思。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孟蘭是故意這麼說的。
楊義軻若是自殺的,好歹能證明沒有人加害他。
他要不是自殺的...那說不準了。
說不定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是兇手。
孟蘭故意這麼問,童警官自然排除其他人嫌疑,下意識說出是【自殺】這一結論。
「那...自殺原因呢?」羅玉問道,「自殺原因總有一個吧,沒有人會突然毫無道理,說跳樓自殺就自殺吧。」
「原因暫時還在調查中。」童警官淡淡說道,「還請各位稍安毋躁,當然...警方調查,不會打擾到各位的工作。」
說完這些話,童警官離開了。
警察的活兒還沒結束,他們還要繼續走訪調查其他住戶,了解楊義軻的自殺經過。
而且屍體還會送到法醫那邊檢查。 兩三天內就會出結果。
看著童警官的離開,大家都有些不是滋味兒。
「該死的,果然一時半會兒調查不出自殺的原因。」鄭琴琴咬著大拇指的指甲,「難怪了,這麼簡單讓我們知道,那【深淵】就簡單過頭了。」
「別忘記了,我們的任務不止這麼簡單。」羅玉插話,「還有那底稿,我們還要播放出來,依我看,不然我們現在問問他們吧。」
「最好別了。」義勇為反駁,「今天太特殊了,他們剛被警方盤問過,一個兩個都警惕,我們作為剛來的新人東問西問,給他們的安全感還不如警察。」
「再來,別忘記還有點,楊義軻是死了,但卻是自殺,且死在了我們的面前,它變成了鬼,還跟顧全局撞了臉。」
義勇為看向顧全,臉色有些糟糕,
「楊義軻是我們來時自殺的鬼,照理說就是背景板,那麼...真正與我們作對的鬼,究竟是誰,從剛童警官的口吻里,我聽出這附近沒有再發生死人案了。」
此話一出,大家如夢初醒。
對啊。
他們才發現,原來孟蘭的那句試探還有這個含義。
不只是楊義軻的自殺,還有這最近是否有過死亡案件。 警察在任何時代的背景下,對於案件敏感程度,以及對歷史案件的獲取速度都是普通人無法企及的。
童警官完全沒有說出附近還有死人的情報,足以說明這【深淵】背景里,死掉的人就只有楊義軻一個人。
問題來了...
楊義軻死了,還是死在他們來以後,那這【深淵】里的鬼去哪兒了呢?
還是說...【深淵】出現了變動?
顧全不禁聯想到了【絕淵】里常見的套路。
鬼能跟進來設局,以及原本屬於【深淵】中的鬼逃離監獄,空出位置的情況。
莫非這次的【深淵】跟上次經歷的【絕淵】非常相似麼。
不至於吧...
這次跟上次的情況看似相似,但完全不同。
上次是原本的鬼逃離【深淵】,又有幾隻鬼入侵進來,把整個【深淵】內容搞得面目全非。
這一次連鬼都沒看到,唯一一個還是剛冒出頭的。 而且每一個【深淵】雖有各自的損壞,但損壞程度,損壞以後的表現都各不相同。
不至於又碰上一個大門大開的吧?
「咱們現在該擔心的,還挺多。」善若水總結,「我看,我們真得冷靜一下,梳理梳理,明天再說行動的事兒。」
大家的意見各自不同。
從這裡,能看出羅玉的確是半個新人,恐怕經過的【深淵】次數不多。
新人阮清自是不必多說...
餘下的鄭琴琴更是普通至極。
唯獨孟蘭還算從容不迫,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思考,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除此之外...
顧全這邊的人都是老手,更有莫前塵跟義勇為兩人坐鎮。
顧全發現這次的【深淵】有些古怪。
匹配到的人素養降低了不少,莫非是來到了新城市的緣故? 大貴市的老手這麼稀缺嗎?
「好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突然,策劃拍了拍手,站在中央,「我這裡呢,關於楊義軻的墜樓,我還是簡單說幾句吧。」
「警方今天來過了,該問你們的都問了,我不太清楚楊義軻的情況,他最近有表現出什麼精神方面的不對嗎。」
策劃掃過一眼在場的人,
「警方初步定性是自殺案件了,你們該說就說,我不希望任何人隱瞞,來了這裡就是一家人,我說過很多次了。」
「那個...孫策劃,我能說一句嗎。」黃萌萌舉手,「老實說,不怪我們,但是...但是楊義軻真的很奇怪,不是我們故意要排擠他什麼的。」
不少人都回頭看著黃萌萌。
「黃萌萌,這是什麼意思。」孫策劃眸子微眯,「你來仔細說說,楊義軻哪兒奇怪了,你們怎麼排擠他了?」
「不是的,孫策劃!」突然,紅髮青年站起來,「楊義軻他就是怪胎,你私底下是沒跟他相處過,他整天喜歡戴著耳機,蹲在角落裡,嘴巴里不知道說著什麼。」
「宏力,你確定嗎?」孫策劃推了推眼鏡,低著頭看不清神情,「你確定不是你們有做什麼,他才這樣,現在是死了人,很嚴重的!」
「孫策劃,宏哥說得沒毛病的。」黃髮青年站起來附和,「我章偉對天發誓,我們真沒孤立,楊義軻他就是怪胎,之前大家都在忙的時候,還無故曠工了一天半,大半夜的夜不歸宿,搞得我們忙死了!」
「孫策劃,警方問過我們了,你還問我們幹啥。」綠頭髮女人站起來,「是害怕我們被警方帶回去調查,拖慢了最近的進度嗎,大可不必!」 「大家,除了那邊來的新人。」綠頭髮女人聲音很大,「大家說說,這楊義軻是不是怪胎,是不是整天陰沉沉,不跟大家相處,大家都遷就他,包容他,是他自己有問題,最後莫名其妙趁著我們不注意跳樓,這不是純給我們找麻煩嗎!」
在場的幾人一陣吵鬧,被孫策劃按了下來。
顧全等人冷漠看著這一幕。
原來...楊義軻的死他們都非常清楚,只是心照不宣不願意對警方說實話。
包括孫策劃。
為了趕進度,連一條人命的真相都能默認隱瞞,自殺的原因找不到?
別鬧了。
真相,就浮在薄薄一層的水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