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警官，你說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做，能有人為你證明這點嗎，你真沒跟蹤過我們？」
秦警官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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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會兒，快速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張啊，是我，老秦啊。」秦警官笑著朝電話回應，開了免提，「哦是這樣啊，我想問問你啊，我昨天晚上都在做什麼啊，另外你在做什麼？」
「啥？老秦你瘋了？自己做過什麼都不知道？」電話傳來中年男子聲音，「你不會失憶了吧，你一直都在處理陳天翔的案子啊，然後出去過幾趟走訪，然後你就正常下班了啊，大概夜裡八九點，然後你就回去了啊。」
此話一出，陳倉跟顧全微微蹙額。
這人能夠證明秦警官工作到了很晚，但距離他們的凌晨還是有些差距。
秦警官萬一是下了班以後，蒙眼鬼控制，那一樣說得過去。
這不能成為秦警官說服他們的證據，目前情況還是存疑。
「老張，你...你確定嗎？」秦警官的語氣不禁加重了幾分，「那我走了以後呢，沒跟你一起小酌兩杯，或我有跟別人的一起過嗎，我跟你有在凌晨跟蹤過誰嗎。」
「老秦你別鬧我了行不行。」張警官有些生氣，「你自己一個人就走了啊，你說你要回去照顧你的愛人，走得很匆忙的。」
「哦，對了！」突然，張警官說道，「你在快凌晨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呢，跟我了解了一下關於走訪的問題，怎麼了，你連這個都不記得了？」
「這個當然記得了！電話記錄都有。」秦警官笑著說，「就是在凌晨零點前兩分鐘吧，我給你打電話，那時我在家裡...」
秦警官的眼神露出了一絲警惕。
顧全跟陳倉瞬間膽寒。
媽的，被算計了！
「老秦，你怎麼了，壓力太大了嗎，你還是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吧。」張警官勸慰，「我清楚女兒丟了你心裡有多難過，你不要強撐用工作來逃避，我聽說你已經連續三天沒合過眼...」
「老張，我沒事，我沒事的。」秦警官適當打斷了對方的關心，腦子全是混亂的，「這麼早給你吵醒了真是抱歉，你...」
「沒事，沒事，我正在辦案呢。」張警官繼續說道，「你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早就醒了，忙得不可開交啊。」
「辦案？什麼案子？」秦警官來了興趣，他看向陳倉跟顧全二人，「今天晚上，是哪兒又出案子了嗎。」
此時的陳倉跟顧全坐立難安，他們很清楚一點...
凌晨再過幾分鐘，秦警官絕對出現在了大運路。
在那之前，鬼還特地操控秦警官，撥了一通電話給張警官，確認現場說辭。
鬼這是早在行動前，就想到給秦警官做好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蒙眼鬼故意讓這通電話進入到秦警官的意識...
換句話說，秦警官是在家裡打了電話以後入眠，再進入了一個跟蹤陳天翔的夢。
實際上，前面的不是夢，後面一樣不是夢。
鬼居然做得這麼天衣無縫，一點破綻都不帶留下！
大運路的鬼頂多三隻。
第一隻是蒙眼鬼，欺騙秦警官朝他們開槍射擊，阻止他們上車。
第二隻是假扮陳倉，欺騙他去假上車點的鬼。
還有一隻鬼可以排除掉。
它是屬於大運路的鬼，大概率無法離開大運路。
只是被其他兩隻鬼當作好使的槍桿子。
「大運路這邊出了案子。」張警官在電話里，「跟之前一樣，自縊吊死在大運路的路燈上，不過跟之前不同是...這次自縊的是兩個人。」
「大運路？老張你確定是大運路嗎。」秦警官眼神一驚，看向顧全跟陳倉，「你們兩個，該不會說的就是...」
陳倉連忙搖頭！
壞了！
怎麼會這樣！
沒想到秦警官撥過去的張警官居然就是案件負責人。
他們都還沒取得秦警官信任。
萬一張警官查監控查到他們頭上，指不定秦警官下秒就要在大排檔給他們倆拿下了！
「對了，老張。」秦警官蹙額，看似漫不關心，「監控呢，大運路不是有監控嗎，調查結果如何，確定自殺的嗎。」
顧全跟陳倉緊張了起來。
二人雙腿隨時準備發力，一個不對勁直接掀翻桌子跑路。
錢都不會付了。
「老秦，是自殺的，監控我們調查過了。」顧全跟陳倉豎起耳朵，「監控沒有問題，自殺在凌晨時段，沒有任何人來過。」
顧全鬆了一口氣，聽著二人的談話...
鬼篡改監控，將車輛跟其他人的痕跡抹除了。
配合大運路的鬼...
將整件事情偽裝成自殺的模樣。
這應該就是大運路鬼的權限。
畢竟顧全同樣看到大運路在監控附近。
但...這就十分奇怪了啊。
為什麼大運路的鬼這麼好心，要幫顧全跟陳倉進行隱瞞呢。
明明它可以有更多選擇，篡改一段更誇張的視頻，把陳倉跟顧全都拍攝進去。
這樣他們很難洗清嫌疑了。
莫非...
是大運路的鬼不配合其他兩隻鬼？
它已經殺了人，進入了殺人冷卻，所以不想跟其他鬼合作。
只想通過自殺隱瞞靈異存在，守好大運路這一畝三分地。
做法跟公交車鬼有幾分類似。
顧全趁著秦警官還在聊天，認為這可能是一次機遇。
他打出了一句話在手機屏幕上，給秦警官看。
秦警官看後，又看了一眼顧全，接著打斷老張的報告，「老張啊，兩個人的一男一女身份確定了嗎。」
「基礎的個人信息基本確定了，兩個都是大雲市的本地人，女性死者叫朱婷，男性死者叫張天，兩個人...」
張警官還沒說完，被秦警官打斷，
「好了老張，我知道了，這件事辛苦你了，最近大雲市案件頻發，我們警力嚴重不足，對了，你確定...監控里沒有拍攝到任何人嗎？」
「老秦，我辦這種案子你還不放心嗎？」張警官反問，「你今天真的怪怪的，我建議你還是去看下心理醫生吧，對了，你可別熬夜了，你不年輕了，好幾次連續三天不合眼辦案，你真是一個超人吶。」
顧全聽在耳中，突然萌生出不切實際的古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