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太子爺哭幾回了?

  蘇輕渺此時此刻只覺得靳薄言好像個智障。

  他到底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麼場合啊。

  不管不顧地就走過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神經病吧。

  蘇輕渺皺了皺眉心,一點兒也不想搭理他,「葛哥,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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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薄言已經聞到了她身上濃烈的酒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聲音有點沉,「怎么喝這麼多?你喝多了胃有多難受你自己不知道嗎?」

  他能不能不要在這裡說那麼多引人誤會的話?

  他們現在根本就不熟好嗎?

  也不要再提醒她以前的事,她不想再想起來了。

  蘇輕渺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又冷又硬,「那是我自己事情,和靳總無關。」

  靳薄言像是被她不耐煩的語氣刺到,他的眸色暗了下去,語氣有點受傷,「蘇輕渺,你一定要和我這樣說話嗎?」

  對待鄰居,對待同事都能軟聲輕語,為什麼就這樣厭煩他?

  他都已經道歉了,他都知道錯了。

  他就真的那麼十惡不赦嗎?

  他到底該怎麼做,她才能不再討厭他。

  她揚起臉頰看他,漂亮的杏眼裡依舊是拒他於千里之外的淡漠,「你自找的。」

  「別再管我。」

  說完,她就走了。

  葛格再笨也察覺到兩個人可能是什麼關係,他頓了頓,也提起步子離開了。

  靳薄言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頭更疼了。

  現在她的脾氣怎麼越來越大了?

  他對她真的是毫無辦法,又氣她又心疼她。

  靳薄言掃視了一眼身後的聶海天,那目光不用多說,傻子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聶海天趕緊賠笑,「靳總,您放心,我剛剛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也都沒聽見。」

  好傢夥,這女孩子什麼來頭兒,竟然敢給靳氏集團太子爺甩臉色,他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了。

  靳薄言面色衿冷地恩了一聲。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裴昭的電話,「出來陪我喝酒。」

  *

  蘇輕渺回到包間裡,情緒就有點低落了。

  也沒有了食慾,她不想讓靳薄言影響她的情緒,可是她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會影響到她。

  靳薄言就像是已經深深地扎到了她心臟里的一把刀,即便是拔了出來,傷口看似癒合了,但是某些時刻還是會隱隱地泛著疼。

  飯局結束的時候,蘇輕渺的酒其實已經醒的差不多了。

  她叫的網約車回了家。

  上了三樓,就見靳薄言正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閉著眼睛,靠著門,領帶松松垮垮的,臉色潮紅。

  走廊里有濃烈的酒味。

  怎么喝這麼多的酒啊?

  不是,他怎麼不回自己的家啊?坐在門口乾嘛?準備當門神?

  蘇輕渺走了過去,蹲下身子,看著他,喊他,「餵。」

  沒有反應。

  「靳薄言。」

  他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纖長的眼睫顫了顫,神智看起來有點不太清楚了,啞聲叫她:「......寶寶。」

  蘇輕渺的心臟又莫名地緊縮了一下,「你坐在這幹嘛?怎麼不回家?」

  他神情呆滯地看著她,「寶寶,你為什麼不理我?」

  蘇輕渺抿了抿唇,「你家裡的鑰匙呢?我幫你開門。」

  「寶寶,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

  蘇輕渺深吸一口氣:「靳薄言,我說,你的門鑰匙在哪裡?」

  他的眼眶濕紅,「寶寶,我好愛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知道錯了。」

  他忽然伸出胳膊,緊緊地抱住了她,臉頰埋在她的脖頸處,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寶寶,不分手,好不好?」

  「老公求你。」

  「你、你是誰老公!別亂說!」

  她氣得一把將人推開,他的後背撞到了門上,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悶哼。

  蘇輕渺像是不解氣似的,又抬腿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她的胸膛因為氣憤而上下起伏著,「都、都說了別碰我。」

  靳薄言痛得皺了皺眉,嘴角向下彎了彎,看起來有點委屈巴巴的意味。

  她才不要管他!

  繼續坐著吧,反正又死不了!

  蘇輕渺從背包里拿出了鑰匙,打開了自己的門,走了進去。

  此時,街道外面的邁巴赫車裡,有人正看著走廊里正對著門口的監控畫面。

  沈司欲一臉無奈:「太子爺哭幾回了?」

  裴昭又放大了高清畫面,慢慢回憶著,「1、2、3……記不清了!」

  從前三個月分手到最近,根本就數不過來啊。

  「次數太多了。」

  他眼底的趣味更濃,「都說眼淚是男人的黑絲,阿言有一搭黑絲。」

  「唉,真情流露,哭得我見猶憐~」

  沈司欲:「………」

  *

  蘇輕渺進了屋子就開始換睡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一杯水慢慢地喝完了,她放下水杯,又透過貓眼看了一眼門外。

  靳薄言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真的睡著了。

  蘇輕渺輕輕地咬了咬唇瓣,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個電話號碼。

  此時,陳風正坐在車裡,看著蘇小姐的來電顯示,沒有接。

  剛剛總經理自己走進小區單元門的時候就交代過,不要讓他接任何人的電話,尤其是蘇小姐的。

  電話響了很長一會兒才掛斷。

  陳風猶疑地看著車后座的男人,擔心道:「裴少,蘇小姐真的不會讓總經理睡走廊嗎?」

  裴昭挑了挑眉心,眼睛裡皆是篤定,「放心吧,肯定不會的,這事兒我有經驗。」

  沈司欲無語:「.......」

  這他媽的都是一群什麼人啊,專門騙小姑娘的!

  蘇輕渺掛斷了電話,又看了一眼貓眼......

  手指握緊又鬆開,最終,還是不忍心,打開了房門。

  她走過去,彎下腰,「靳薄言,你醒一醒。」

  沒反應。

  「靳薄言?」

  「......」

  她摸了摸他的外套和褲子口袋,都沒有鑰匙。

  「你可真能給人找麻煩!真討厭!」她氣呼呼地扔下一句話。

  然後,她抓起他的一隻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人拉了起來,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當然,她更不可能看見,靳薄言悄悄牽起了唇角。

  .......笨蛋寶寶。

  果然還是心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