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的手燙傷了!

  蘇輕渺下意識地抓住他胸口的衣料,解釋說:「……就是生理期,有點疼,沒事的。」

  「我不要去醫院。」

  「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一個生理期肚子疼,就去醫院,她還沒有那麼嬌氣。

  靳薄言皺了皺眉,仍舊不放心:「.....那把沈司欲叫來。」

  蘇輕渺趕緊出聲阻止,「不用了!我喝點紅糖水就好了!」

  讓他的朋友來,因為生理期肚子疼,多難為情啊。

  「我包里有止痛藥,一會兒吃一粒就好,」她拽了拽他的袖子,「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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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薄言深吸了一口氣,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上,拿著抱枕讓她躺好,單膝跪在地上,「這次怎麼會疼得嚴重?」

  以前她的生理期都沒有疼成這樣。

  蘇輕渺顫了顫眼睫,聲音莫名地小了幾分:「可能是喝了冰奶茶的關係。」

  靳薄言:「.......」

  觸及他瞬間就陰沉下來的目光,她往毯子裡縮了縮,可憐巴巴地說:「我、我就是不小心忘了。」

  靳薄言看著她泛白的小臉,哪裡還捨得責備她,心疼都來不及。

  他起身,強勢道:「我幫你弄紅糖水,你乖乖躺著,不准動。」

  好像只要看見他,就很開心,止不住地開心。

  蘇輕渺彎了彎眼眸,「恩,好。」

  廚房裡亮起了燈,屋子裡飄著紅糖水的香甜氣息。

  她就這樣乖乖地側躺在沙發上,追逐著他的背影。

  靳薄言脫去了外套,裡面穿著黑色的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了手臂上方,露出結實的小臂。

  襯衫的布料挺闊有型,勾勒著他的肩頸線條更加的流暢。

  她的視線有些貪戀地落在了他的身上,根本就移不開。

  不知道,以後靳薄言會不會這樣對其他的女孩子呢?

  只要想到那個場景,她的眼眶開始發燙、發澀,她不敢想。

  那個視頻里的女孩.....

  她還是先不要想了。

  下腹的熱流一陣接一陣,蘇輕渺難受地皺了皺眉,想去趟洗手間。

  她坐起身子,剛站了起來,眼前忽然就黑了一下。

  腳下踉蹌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旁邊歪去。

  這邊的靳薄言剛剛將紅糖水倒進碗裡,準備端過來,哪知到轉過身子就看見她搖搖晃晃的,都快摔倒了。

  「小心!」

  靳薄言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她,完全忘了自己手裡還端著那鍋剛煮沸的紅糖水。

  滾燙的液體瞬間傾斜,從他手背上澆過。

  靳薄言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穩住。

  「沒事吧?」他低頭看她,語氣里全是緊張。

  蘇輕渺站穩之後,搖了搖頭:「沒、沒事……就是起來急了有點暈。」

  她說完,低頭看見他的背上多了一片明顯的紅痕,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的手燙到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輕描淡寫地:「沒事,小傷。」

  怎麼會是小傷呢,都燙紅了!

  邊緣已經開始泛起透明的細小水泡。

  蘇輕渺心疼到無以復加,「我記得家裡是有燙傷膏的,我去給你拿。」

  靳薄言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讓她亂動,「我去拿,你坐好。」

  扶著她坐好,將紅糖碗放在了茶几上,他去水池那簡單沖洗了一下,去醫藥箱裡找到了燙傷膏。

  「靳薄言,你拿過來,我幫你塗。」

  「好。」

  靳薄言坐下來,將燙傷膏遞給她。

  蘇輕渺邊塗邊心疼地掉眼淚,「是不是很疼?」

  眼淚都滴到了他的手背上,他抬手輕輕地幫她擦掉,安慰她:「一點都不疼,寶寶,別擔心。」

  淚濕了她的眼睫,一縷一縷,她哽咽道:「你騙我。」

  他笑了下,眸色溫柔繾綣,「一個男人怎麼會這麼嬌氣,真的是小傷。」說完,他就把她手裡的藥膏拿走了。

  然後端起紅糖碗,拿起勺子,輕輕地給吹了吹,將勺子遞到她的唇邊,「來,乖乖喝了,一會兒涼了。」

  蘇輕渺呆呆地看著他。

  他嘴角勾著能將人徹底溺斃的笑:「看著我做什麼,肚子不疼了?」

  「被我帥暈了?」

  這人怎麼就會不正經。

  蘇輕渺耳根紅了紅,這才就著他的手,將紅糖水全部喝了。

  靳薄言抱著她去了洗手間,最近她的睡眠不太好,今天再加上生理期,沒有任何食慾,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覺。

  靳薄言替她蓋好了被子,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睡吧,寶寶。」

  「恩。」

  不知道是不是靳薄言回來的關係,像是很有安全感,蘇輕渺很快就睡著了。

  靳薄言坐在床邊,看著她的呼吸漸漸均勻,抬起手,將她落在臉頰上的髮絲輕輕地別到了耳後。

  可能是有點癢,她輕聲咕噥了一聲什麼,他沒聽清,但是小嘴卻是不高興地嘟了嘟。

  她的唇形很漂亮,唇峰分明,唇色是極淺的粉,像被水洗過的花瓣,柔軟、濕潤、微微泛著瀲灩的光。

  很誘人。

  誘人深吻。

  好多天不親她了,好想。

  靳薄言的眸色漸漸暗了下去,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然後緩緩俯身,輕輕地含住了。

  他的寶寶好甜,好軟。

  忍不住伸了進去。

  即便是在睡夢中,她像是本能似的,唇瓣輕輕地張了張,方便他,然後嚶嚀著回應著他的親吻。

  靳薄言察覺到,想要的就更多了,但是忽然又想到了她現在生理期不舒服,只能強忍著,漸漸剝離。

  曖昧的銀絲在齒間扯斷。

  他的呼吸微促,指腹輕輕撫過她的瀲灩的唇瓣,聲音低啞而曖昧:「先放過你。」

  然後,快速起身,走出了臥室,輕輕地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