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那水潤的唇,很容易地就頂開唇齒,半含半咬著,深深地吻著。
但,似乎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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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裡的欲望不但沒有疏解半分,反而更甚。
他強勢地把人拉進懷裡,按住她的腰,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這幾天夜裡,某些東西在瘋狂地滋長。
他以為,他不見她,故意冷著兩人的關係,會讓他清醒一些。
沒想到,只要看見她,他的視線就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
靳薄言想:那就是他還沒有膩了他們之間這段關係。
也沒有膩了她的身體。
蘇輕渺嗚咽了幾聲,不老實地動了動。
不小心。
耳邊響起了他低沉的悶.哼聲,像是懲罰她的不乖,靳薄言輕咬了她一口,繼續吻她。
他吻的又急又凶,蘇輕渺覺得自己的唇瓣都吮破了。
本來腦子就暈,現在更暈了。
纖細的手腕推了推他結實又堅硬的肩膀,根本就推不動。
很快手腕就被他鉗制住,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掌,然後將她的掌心壓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掌心的肌肉又燙又灼人,蘇輕渺的手指蜷了蜷,想躲開,他卻用了用力,按的更沉了,不讓她逃。
不知道吻了多久,靳薄言才堪堪放開她。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
她的身體軟的不像話,臉頰嬌而媚,唇色瀲灩,抬著眼眸看他,水潤杏眼勾著無辜的純。
「你、你怎麼總親我?」她微喘著,小嘴一張一合地啞聲控訴,「還親的好疼。」
「疼?」靳薄言眼底欲色洶湧。
「蘇渺渺,我也很疼。」
他眸色漸深,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反覆碾磨,嗓音啞到不能再啞:「難道你感受不到麼?嗯?」
他都快疼*了。
蘇輕渺怎麼感受不到,她現在可是坐在他的懷裡啊。
她的耳根又燙又癢,腦子快暈成了漿糊,語氣又羞又急:「……你欺負人。」
「是個壞蛋。」
聲音嬌而嗔,像是小貓的爪子在他的心臟處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壞嗎?」靳薄言的心臟輕飄飄的,願意和她鬥嘴。
「恩,壞。」就會咬她,外婆家的狗都沒有他凶,「你是個討厭鬼。」
語氣軟綿綿的,像小貓似的窩在他懷裡。
她醉了。
否則,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真要命。
靳薄言險些受不住,想就在這裡*她。
可能是嘗到了她舌間的酒,讓他也上了頭,「蘇渺渺,這幾天怎麼不理我?恩?」
蘇輕渺沒明白,什麼意思啊。
為什麼說她理他?
他是想讓她主動給他發消息的嗎?
頭好暈啊,不想思考。
看著她一副懵懂的樣子,靳薄言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他為什麼要讓她主動給自己發消息?
他才是這段關係得掌控者。
一切都由他說了算才對。
「想我了嗎?」
「不想。」她搖了搖頭,哪怕醉著,她也認得眼前這個人,每次在床上都欺負到她哭的壞蛋。
「真是一隻沒有良心的小醉鬼。」他冷哼了聲。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這次摻雜了些許怒氣。
他要懲罰她。
他要讓她求他。
讓她染上情慾,讓她同樣體會這種噬人骨頭,欲罷不能的滋味。
天旋地轉間。
蘇輕渺不知道何時躺在了后座上,他的膝蓋陷落在了真皮座椅上,隔開了她的雙腿。
骨節分明的大手纏住了她的兩隻手腕,舉過了頭頂。
另一隻手從她的裙擺游曳而上。
細碎的吻將她的針織外套剝落。
蘇輕渺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他的唇好像有了什麼魔力。
她臉頰蒸騰,身體裡酒意翻湧。
然後,身體裡住一個亂蹦亂跳的小怪獸。
小怪獸在她的身體裡亂竄。
竄得她血液好像著了火。
「靳、靳薄言。」她嗚咽著出聲,雙腿收攏,腕錶的冰冷,刺激的她的嬌軀一顫。
靳薄言的眼底晦暗,「蘇渺渺,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她緊緊地咬住下唇,不肯出聲。
髮絲凌亂地落在瑩白的肩頭,上面痕跡斑斑,剛剛是一場曖昧到了極致的拉鋸戰。
顯然她處於被動的弱勢。
「怎麼不說?」他嗓音更沉,「想要我怎麼做?恩?」
他的聲音低凜惑人,直直地往蘇輕渺的骨髓里鑽,「乖,說出來。」
蘇輕渺眼角溢出了委屈的淚。
這種滋味太難受了,身體的小野獸覺醒了,它十分飢餓,想要吃東西,面前放了一盤十分可口的美食,可是卻不讓它吃。
它要餓瘋了,怎麼辦?
它很想忍住飢餓,可是她快要忍不住了啊。
誰來救救她。
靳薄言再次俯身,吻她濕汗的頸側,帶著強烈的掌控欲,「這幾天有想我嗎?寶寶?」
另一隻手......
「說想,否則這個也沒了。」說著,手錶的冰冷就要消失了。
蘇輕渺被他的聲音蠱惑著上了頭,乖乖道:「......想。」
靳薄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乖。」
「寶寶,你好敏感。」
「我還沒怎麼.....你就已經這樣了。」
「這樣夠嗎?」他故意半推半就,聲音惡劣,「要不要求求我?恩?」
像是螞蟻在啃噬著人的骨頭,她徹底失敗了,實在是忍不住了。
「靳、靳薄言,」她扯出了哭腔,聲音又嬌又柔,「求你了.......」
「求我什麼?」他故意裝作聽不懂。
哪怕是在醉了的狀態下,她也說不出口,那個粗鄙的字。
「不說?」靳薄言堪堪後退。
「恩.......別走。」她要被他折磨死了。
他像是狠不下心,給了她答案,「要我疼你嗎?」
蘇輕渺徹底哭出了聲,又羞恥又臊,她對他的撩撥沒有任何抵抗力,纖細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哽咽著,細細的聲音軟綿綿的。
好不可憐。
「......要。」
靳薄言就徹底投了降。
折磨她的同時,他也不好受。
車子適時地停在了別墅樓下,靳薄言攏好她的衣服,將他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踹開了車子的門,抱著她下了車。
她的視線有些漆黑,渾身無力地縮在他的懷裡。
身子陷進柔軟的大床上。
然後是頭頂衣服被扔到了一旁,他的吻再次霸道地落下。
「蘇渺渺。」
「記住,這次是你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