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記住,這次是你求我的

  含著那水潤的唇,很容易地就頂開唇齒,半含半咬著,深深地吻著。

  但,似乎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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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裡的欲望不但沒有疏解半分,反而更甚。

  他強勢地把人拉進懷裡,按住她的腰,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這幾天夜裡,某些東西在瘋狂地滋長。

  他以為,他不見她,故意冷著兩人的關係,會讓他清醒一些。

  沒想到,只要看見她,他的視線就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

  靳薄言想:那就是他還沒有膩了他們之間這段關係。

  也沒有膩了她的身體。

  蘇輕渺嗚咽了幾聲,不老實地動了動。

  不小心。

  耳邊響起了他低沉的悶.哼聲,像是懲罰她的不乖,靳薄言輕咬了她一口,繼續吻她。

  他吻的又急又凶,蘇輕渺覺得自己的唇瓣都吮破了。

  本來腦子就暈,現在更暈了。

  纖細的手腕推了推他結實又堅硬的肩膀,根本就推不動。

  很快手腕就被他鉗制住,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掌,然後將她的掌心壓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掌心的肌肉又燙又灼人,蘇輕渺的手指蜷了蜷,想躲開,他卻用了用力,按的更沉了,不讓她逃。

  不知道吻了多久,靳薄言才堪堪放開她。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

  她的身體軟的不像話,臉頰嬌而媚,唇色瀲灩,抬著眼眸看他,水潤杏眼勾著無辜的純。

  「你、你怎麼總親我?」她微喘著,小嘴一張一合地啞聲控訴,「還親的好疼。」

  「疼?」靳薄言眼底欲色洶湧。

  「蘇渺渺,我也很疼。」

  他眸色漸深,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反覆碾磨,嗓音啞到不能再啞:「難道你感受不到麼?嗯?」

  他都快疼*了。

  蘇輕渺怎麼感受不到,她現在可是坐在他的懷裡啊。

  她的耳根又燙又癢,腦子快暈成了漿糊,語氣又羞又急:「……你欺負人。」

  「是個壞蛋。」

  聲音嬌而嗔,像是小貓的爪子在他的心臟處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壞嗎?」靳薄言的心臟輕飄飄的,願意和她鬥嘴。

  「恩,壞。」就會咬她,外婆家的狗都沒有他凶,「你是個討厭鬼。」

  語氣軟綿綿的,像小貓似的窩在他懷裡。

  她醉了。

  否則,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真要命。

  靳薄言險些受不住,想就在這裡*她。

  可能是嘗到了她舌間的酒,讓他也上了頭,「蘇渺渺,這幾天怎麼不理我?恩?」

  蘇輕渺沒明白,什麼意思啊。

  為什麼說她理他?

  他是想讓她主動給他發消息的嗎?

  頭好暈啊,不想思考。

  看著她一副懵懂的樣子,靳薄言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他為什麼要讓她主動給自己發消息?

  他才是這段關係得掌控者。

  一切都由他說了算才對。

  「想我了嗎?」

  「不想。」她搖了搖頭,哪怕醉著,她也認得眼前這個人,每次在床上都欺負到她哭的壞蛋。

  「真是一隻沒有良心的小醉鬼。」他冷哼了聲。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這次摻雜了些許怒氣。

  他要懲罰她。

  他要讓她求他。

  讓她染上情慾,讓她同樣體會這種噬人骨頭,欲罷不能的滋味。

  天旋地轉間。

  蘇輕渺不知道何時躺在了后座上,他的膝蓋陷落在了真皮座椅上,隔開了她的雙腿。

  骨節分明的大手纏住了她的兩隻手腕,舉過了頭頂。

  另一隻手從她的裙擺游曳而上。

  細碎的吻將她的針織外套剝落。

  蘇輕渺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他的唇好像有了什麼魔力。

  她臉頰蒸騰,身體裡酒意翻湧。

  然後,身體裡住一個亂蹦亂跳的小怪獸。

  小怪獸在她的身體裡亂竄。

  竄得她血液好像著了火。

  「靳、靳薄言。」她嗚咽著出聲,雙腿收攏,腕錶的冰冷,刺激的她的嬌軀一顫。

  靳薄言的眼底晦暗,「蘇渺渺,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她緊緊地咬住下唇,不肯出聲。

  髮絲凌亂地落在瑩白的肩頭,上面痕跡斑斑,剛剛是一場曖昧到了極致的拉鋸戰。

  顯然她處於被動的弱勢。

  「怎麼不說?」他嗓音更沉,「想要我怎麼做?恩?」

  他的聲音低凜惑人,直直地往蘇輕渺的骨髓里鑽,「乖,說出來。」

  蘇輕渺眼角溢出了委屈的淚。

  這種滋味太難受了,身體的小野獸覺醒了,它十分飢餓,想要吃東西,面前放了一盤十分可口的美食,可是卻不讓它吃。

  它要餓瘋了,怎麼辦?

  它很想忍住飢餓,可是她快要忍不住了啊。


  誰來救救她。

  靳薄言再次俯身,吻她濕汗的頸側,帶著強烈的掌控欲,「這幾天有想我嗎?寶寶?」

  另一隻手......

  「說想,否則這個也沒了。」說著,手錶的冰冷就要消失了。

  蘇輕渺被他的聲音蠱惑著上了頭,乖乖道:「......想。」

  靳薄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乖。」

  「寶寶,你好敏感。」

  「我還沒怎麼.....你就已經這樣了。」

  「這樣夠嗎?」他故意半推半就,聲音惡劣,「要不要求求我?恩?」

  像是螞蟻在啃噬著人的骨頭,她徹底失敗了,實在是忍不住了。

  「靳、靳薄言,」她扯出了哭腔,聲音又嬌又柔,「求你了.......」

  「求我什麼?」他故意裝作聽不懂。

  哪怕是在醉了的狀態下,她也說不出口,那個粗鄙的字。

  「不說?」靳薄言堪堪後退。

  「恩.......別走。」她要被他折磨死了。

  他像是狠不下心,給了她答案,「要我疼你嗎?」

  蘇輕渺徹底哭出了聲,又羞恥又臊,她對他的撩撥沒有任何抵抗力,纖細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哽咽著,細細的聲音軟綿綿的。

  好不可憐。

  「......要。」

  靳薄言就徹底投了降。

  折磨她的同時,他也不好受。

  車子適時地停在了別墅樓下,靳薄言攏好她的衣服,將他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踹開了車子的門,抱著她下了車。

  她的視線有些漆黑,渾身無力地縮在他的懷裡。

  身子陷進柔軟的大床上。

  然後是頭頂衣服被扔到了一旁,他的吻再次霸道地落下。

  「蘇渺渺。」

  「記住,這次是你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