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渺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對面的秦舒和譚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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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晶晶正在低頭烤肉，秦舒拿起了手機，好像在回復消息。
她猶豫了一下，問：「.......今天嗎？」
靳薄言透過玻璃將她的小表情盡收眼底，語氣低沉：「今天。」
她像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表情像是還有點幽怨，「晚一會兒可以嗎？」
難得出來和朋友出來吃一頓飯，她們還沒有吃盡興呢。
說好的就餐時間是2個半小時，這才過去一個半小時。
吃不到點，豈不是虧了？
雖然她現在就已經很飽了。
靳薄言眯了眯眼睛，語氣是不容反駁的：「就現在。」
這人怎麼還是這麼霸道呢？
「可我在外面，沒在學校啊。」
她嘟了嘟唇，語氣里還有點不樂意，還帶著點傲嬌似的。
估計是酒精的作用，聲音悶悶的，倒像是在撒嬌。
靳薄言覺得心裡的某處莫名地軟了幾分，他凝視著她精緻的小臉，「.....你還需要多久？」
「一個小時才能吃完。」
靳薄言看著這家餐廳這上面的【自助】兩個字......有點無奈。
「蘇輕渺，你是豬嗎？」
怎麼就這麼愛吃呢？是一定要吃到人家血本無歸才肯罷休嗎？
「你才是豬。」她翻了個白眼，語氣還有點凶。
行，膽兒越來越大了。
耳邊傳來了一聲性感的低笑聲，帶著幾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縱溺感：「一個小時以後，出來。」
「我等你。」
說完，靳薄言就掛斷了電話。
蘇輕渺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暗暗道：一個小時是能吃完，但是回學校還要20多分鐘呢。
那你等著吧，誰叫你這麼快掛電話的，她的話還沒說完呢。
不管了，先吃吧，一會兒他生氣再說，反正靳薄言總生氣，她都已經習慣了。
譚晶晶將烤好的肉放進蘇輕渺的盤子裡，又給她倒了一杯桃子味道的果酒。
「渺渺，你嘗嘗這個口味，我剛剛喝了一口，覺得好好喝~」
秦舒勸道：「你們兩個少喝點，這麼多口味的混著喝，當心上頭。」
「醉酒很難受的，吐了就更難受了。」
譚晶晶嘿嘿一笑，「我現在只是有點暈而已，問題不大，你呢，渺渺？」
蘇輕渺也覺得還好，只是有一點點暈，她也是第一次喝這種果酒，甜甜的，感覺很好喝。
「咱們喝完這杯就不喝了。」
靳薄言一會兒還要接她，她需要保持清醒。
「今晚，我不在宿舍住了，我去我朋友家住。」蘇輕渺像是隨意地提了一口。
譚晶晶和秦舒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的笑意有點維持不住了，「額，噢，好。」
渺渺剛剛接的那個電話，語氣......其實她們就已經猜到了。
肯定是那個老男人叫她去的。
*
陳風將車子開過來，就聽總經理吩咐，「等會兒她再走。」
她？
是誰？
陳風順著總經理的視線看了過去，看到了坐在窗邊的那抹身影。
原來說的是蘇小姐啊。
靳薄言上了車子，陳風將車子停在了馬路對面。
他在後視鏡里，見總經理時不時地將視線投向了窗外。
他好像一直在看蘇小姐，目光很溫柔，繾綣的那種。
陳風暗暗道：他還從來沒見過總經理等過任何女人，總經理好像越來越在乎蘇小姐了。
喝酒的時候，蘇輕渺沒覺得自己有多暈，但是，風一吹，她怎麼感覺越來越暈了呢。
她揉了揉太陽穴，希望自己能清醒幾分。
秦舒在手機上叫了網約車，很快就有一輛車子停在了她們面前。
陳風看著後視鏡，詢問道：「先生，要叫住蘇小姐嗎？」
靳薄言眸色微頓：「不用。」
這樣叫住她，讓她的朋友看見，她會很難解釋。
這幾次送她，她都是讓車子停在了離校門口很遠的地方，那小心謹慎的樣子，生怕別人看見她從他的車子上下來。
她不想告訴任何人，關於她和他的關係。
靳薄言緩緩出聲道：「先跟在那輛車子後面吧。」
「是。」
陳風啟動了車子，迅速跟上了前車。
秦舒坐在了前面，譚晶晶和蘇輕渺坐在了后座，上了車子，蘇輕渺就給靳薄言發了消息。
渺：【20分鐘後，我在學校東門等你。】
靳：【恩。】
很快到了地方，秦舒攙著已經暈菜的譚晶晶下了車子。
秦舒看起來欲言又止，「渺渺，你可以嗎？」
蘇輕渺笑了一下，她雖然也暈，但是一會兒靳薄言應該就到了，他這個人一向守時。
「沒關係，你和晶晶先宿舍吧。」
「好吧。」秦舒神色複雜，心裡有點難受，「渺渺，你.....注意安全。」
「好。」
秦舒帶著醉醺醺的譚晶晶離開了。
過了大約三分鐘後，靳薄言的車子緩緩地停在了蘇輕渺的面前。
蘇輕渺上了車子，看起來像是手腳不聽使喚似的。
酒精麻痹了神經。
與此同時，前面的隔板緩緩地升起。
安靜的后座里獨屬於她身上溫柔的香氣裹挾著淡淡的果酒氣息撲面而來。
大概是酒意上頭，她的眼皮微微耷拉著，一雙原本清澈分明的杏眸此刻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濕漉漉的，眼尾泛起一抹淺淺的緋紅，一路蔓延至鬢角。
「喝了多少？」他嘆了口氣，側過臉頰看她，開口問道。
她眨了眨眼，睫毛慢吞吞地扇動了兩下，目光有些渙散地望著前方，過了好幾秒才遲鈍地轉過頭來看他。
抿了抿唇：「.....不多。」
眼裡帶著酒意氤氳出來的迷濛，軟綿綿的。
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勾人。
靳薄言的拇指在那隻沒燃的煙身上緩緩地摩挲了一下。
「不多是多少？」嗓音比剛才又低了幾分，帶著點慵懶的沙啞。
蘇輕渺歪了歪腦袋，像是在努力想這個問題。
她伸出一隻手，豎起四根手指，想了想，又加了一根。
「……五杯？」她其實自己也說不清楚，「......我不記得了。」
她說話有點磕磕絆絆，「晶晶給、給我倒的。」
「給你倒你就喝？」
明顯就是酒量不行，幾杯酒就醉成了這樣。
蘇輕渺回味了一下，不由地舔了舔嘴唇，「.....可是好喝嘛，甜的。」
又是這個動作，靳薄言的眼神瞬間就暗了下來。
「唔....」
他抬起了她的下巴，俯身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