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看就看,我又不收你的錢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私立醫院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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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輕渺有些疑惑,隨即又明白,他可能是來處理手上的傷口的。

  靳薄言率先下了車,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靳薄言已經替她解開了安全帶,然後將她公主抱在了懷裡。

  虬勁有力的手臂穿過了她的小腿,蘇輕渺的後背貼上了一片緊繃結實的胸膛。

  「你、你幹什麼?我可以自己走。」

  「閉嘴。」

  都一瘸一拐的,還怎麼走。

  剛剛從雲境門口走出來那幾步,已經痛的皺眉了,他看的一清二楚。

  靳薄言直接帶她坐上了電梯,好在是夜晚,醫院的人不是很多。

  蘇輕渺不想讓別人看見,只能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口。

  鎖骨處的觸感明晰,是她溫熱的呼吸。

  靳薄言垂眸,嘴角輕輕地勾了勾。

  還是這樣的時候乖一些。

  他帶著她直接就進了主任辦公室。

  *

  辦公室里,沈司欲正在無聊地看手機。

  明明他半個小時前就可以下班了,靳薄言的一個電話,讓他在醫院等著。

  說他一會兒要過來。

  他這都等了半天了,這位大少爺怎麼還不來?

  他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好不好?

  這時,門被推開了。

  沈司欲掀起眼眸看過去,靳薄言懷裡抱著一個嬌軟白皙的女孩......

  「這是怎麼了?」他站起身,「放床上吧。」

  靳薄言將蘇輕渺小心放在了床上,沉聲道:「看一下她的腳,不小心崴到了。」

  說著,彎腰,就去解她的鞋帶。

  修長的手指勾住沾了灰的白色鞋帶,慢條斯理地解開,做著完全不像他這種養尊處優的人該替別人做的事。

  蘇輕渺整個人僵住。

  帆布鞋被輕輕脫下,露出紅腫的腳踝。

  她下意識縮了一下,卻被他的大手按住腳腕,動彈不得。

  「別動。」語氣暗沉,很有威懾力。

  她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抿了抿唇,不動了。

  沈司欲已經走了過來,替蘇輕渺檢查了一下。

  他輕輕地握住了她的腳腕,讓她嘗試著動了動:「這樣疼嗎?」

  蘇輕渺輕嘶了一聲:「還好。」

  靳薄言站在一旁,擰眉:「你輕點。」

  沈司欲無奈:「我根本就沒用力。」

  瞧瞧那一臉心疼,沒出息的樣兒。

  「你瞎嗎,她疼的冒汗了。」

  沈司欲:「.......」

  蘇輕渺覺得今晚靳薄言的嘴巴好像吃了炸彈,要創死每個人。

  「沒什麼大問題,扭傷,回去抹點舒筋活血的藥油就可以。」

  「你確定沒骨折?不用拍個片子?」

  沈司欲都快被他氣笑了:「......你質疑我的能力?」

  靳薄言唇線平直:「她腫的很厲害。」

  沈司欲推了推金絲眼鏡:「對不起,我瞎,看不見。」

  堂堂的靳氏集團太子爺,怎麼還成了智障!

  靳薄言:「.......」

  沈司欲從抽屜里直接拿出來一瓶藥油遞給他,「每天抹三次,揉二十分鐘。」

  「兩天就消腫了。」

  他真佩服這個大少爺,人家小姑娘跟他在一起怎麼總受傷呢。

  上次給弄發燒了,這次又把腳腕弄傷了。

  真是個沒輕沒重的。

  靳薄言接了過來,面色矜冷地塞到了褲袋裡。

  沈司欲這才注意到靳薄言胳膊上那個暗紅色的齒痕,很深,上面還有血。

  他略一思忖,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看來,是給人家惹生氣了,被咬了?

  靳薄言轉身,將她的鞋子拿起來,小心地給她穿上。

  蘇輕渺覺得很尷尬,趕緊伸手接過來,「我自己來吧。」

  穿好了鞋子,靳薄言又強勢性地將她抱了起來,準備離開。

  沈司欲清潤的聲音在他的身後傳來,帶著幾分調侃,「......特意打電話不讓我下班,讓我在這等了你一個小時。」

  「給你女人看完病就走,一句謝謝都不說嗎?」

  蘇輕渺呼吸微凝,水潤的杏眼閃過一絲詫異。

  所以,他......是特意帶她來看腳傷的嗎?

  在她沒下班的時候,他就給沈司欲打電話了?

  蘇輕渺看著他冷硬的側臉,心跳忽然有點快。

  靳薄言垂眸,對上她忽閃的眼睫,緩緩地移開:「謝了。」

  *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

  蘇輕渺看著車子行駛的方向,是去他的家裡。

  群里譚晶晶和秦舒在@她怎麼還沒有回來,都很擔心她。

  蘇輕渺趕緊解釋說今晚有事,不回宿舍了,要去朋友家住。

  她想著,明天回宿舍再告訴譚晶晶和秦舒怎麼回事吧,畢竟三言兩句也說不清楚。

  車子停在了樓下。

  蘇輕渺解開了安全帶,本想自己下車。

  靳薄言已經搶先一步,將她抱在懷裡。

  蘇輕渺:「.......」

  進了客廳,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靳薄言去冰箱裡拿出來一瓶水喝了幾口,又遞給她一瓶橙汁。

  還將瓶蓋擰開了。

  蘇輕渺接過來,吶吶地說了一聲,「謝謝。」

  她明明記得上次冰箱裡只有礦泉水和酒,他什麼時候買的?

  靳薄言直接去了浴室,蘇輕渺聽著水流的嘩嘩聲,思緒有點紛亂。

  今天她都受傷了,他應該.....不會再做那種事情了吧?

  他會那麼禽獸嗎?

  她看著自己的腳,竟然還穿著帆布鞋。

  她趕緊脫下來,單腳跳著,放在了門口。

  然後拿過來一雙拖鞋換上。

  那個男人拽著她的胳膊的觸感好像還在,她覺得很不舒服,從心裡往外噁心。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靳薄言碰她的時候,她好像沒有這種感覺.......

  靳薄言家很大,有兩個浴室,她想去另一個浴室洗。

  這時,浴室里的水聲停了,靳薄言走了出來。

  蘇輕渺下意識地看過去。

  黑色的濕發盡數捋到了腦後,露出了飽滿的額頭,鋒利的眉骨。

  他只在腰間圍了條白色的浴巾,水珠順著緊繃的腹肌溝壑往下滾,滑進布料邊緣。

  胸肌、人魚線、線條硬朗,不見一絲多餘的贅肉。

  他看起來像剛從海里上岸的猛獸,慵懶,致命。

  蘇輕渺慌亂地移開視線,覺得臉頰熱度飆升。

  怎麼每次洗完澡出來都不穿衣服.......

  靳薄言看著她粉粉嫩嫩的臉頰,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垂眼看她。

  「想看就看。」

  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熏得她耳根越發地燙。

  「我又不收你的錢。」

  蘇輕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