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
陸漫漫躺在床上,長發鋪散在柔軟的錦被上,她的臉頰泛著醉人的桃紅色,裙擺向上堆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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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白皙的腿上還有一些痕跡。
她意識迷濛地看著天花板,肩頸線條上都是薄汗。
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助理壓低聲音:「大小姐,裴少回來了。」
屋子裡*個身材精壯的年輕男人,趕緊穿好衣服。
陸漫漫翻了個身子,坐在了床沿上,笑著看著他們:「怕什麼呢?」
「他發現不了的,放心。」
她回味著剛剛:「表現不錯,下次還找你們兩個~」
兩個相互對視一眼,乖巧地笑了下,「謝謝大小姐。」
他們真沒想到,陸家大小姐私下玩的這樣花,膽子真大。
竟然敢在家裡舉辦宴會,且未婚夫就在樓下的時候,就把他/們叫上來。
不過,酬勞實在是太豐厚了,沒有人能拒絕得了。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們應該知道吧?」
「知道,您放心大小姐。」
陸漫漫笑著點了點頭,「乖,出去吧。」
兩人打開門,助理趕緊帶著他們從側門離開了。
陸漫漫自言自語道:「裴昭自己都玩,我為什麼不可以?」
「為一個男人放棄整片森林,我才不會那麼蠢呢。」
她將衣服脫了下來,又重新換了一件禮服。
又對著鏡子整理的一下頭髮和妝容,從房間走了出去。
*
陸漫漫看見了站在大廳中喝酒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裴哥哥~」
「剛剛喝的有點醉,去房間休息了下。」
「沒想到一不小心就睡過去了。」
裴昭能夠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還殘留著那種味道。
他嘴角輕輕地勾了勾,佯裝關心道:「現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
「裴哥哥,你剛剛乾什麼去了,我怎麼都沒找到你?」
裴昭微微晃動了一下手裡的香檳,意有所指,「和你做的事情一樣。」
陸漫漫嘴角一凝:「嗯?」
裴昭笑了,「找個地方透透氣而已。」
「哦......是嗎?」
陸漫漫總覺得眼前的男人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
她又暗暗道:不會的,剛剛助理一直守在門口,沒有發現其他人,一定是她多想了。
「咦,怎麼不見蕎小姐呢?是離開了嗎?」
裴昭眼底看不出半分波動,「可能是吧。」
陸漫漫輕輕地眯了眯眼眸,她還沒玩夠呢,怎麼就走了?
*
蕎兮回了家就覺得頭有點疼,她洗了澡就上床睡覺了。
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夢都斷斷續續的,很多都是關於裴昭的。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嘴裡說著不在意,但是夢卻能反應你心裡的最真實的想法。
蕎兮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她睜開眼睛,感覺渾身都酸痛酸痛的。
強撐著軟綿綿的身子,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
找到了溫度計,測了一下體溫。
38度8。
怎麼就發燒了?
難不成是最近天氣轉涼的緣故?
蕎兮從醫藥箱裡找到了退燒藥,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就吃下去了。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吃,一點食慾都沒有,索性又窩到床上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響了。
她摸索著接起來,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然後將電話扔到了一邊,又睡著了。
裴昭急匆匆地趕來的時候,就看見桌子上扔的退燒藥。
他快步走進了臥室,就見她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了下巴處,臉色還有點紅彤彤的,唇瓣都泛著白。
裴昭心裡一緊,掀開她的被子,將她撈到懷裡,語氣焦急:「寶貝,你還好嗎?」
蕎兮覺得好冷啊,皮膚都帶著刺痛感,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視線終於對焦。
她聲線沙啞地嘟噥了一句:「裴昭,我好冷啊,你抱抱我......」
然後好像又沒有什麼力氣了,再次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裴昭將臉頰貼到了她的額頭上,才發現她的額頭燙得驚人。
他趕緊給她披上一件外套,將人攔腰抱了起來。
*
蕎兮是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里醒來的。
屋子裡沒有開燈,只有外面的光線透過玻璃投射進來。
她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腦子有點蒙,嘴裡還泛著淡淡的苦。
她剛想動一動手臂,才發現自己的手背上竟然插著針頭。
「醒了?」
蕎兮愣了一下,才發現屋子裡竟然還有其他人,她循聲看過去。
裴昭正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著。
她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我這是在醫院嗎?」
剛說話,就覺得有種刀片刮喉嚨的疼痛感。
她默默地吞了口口水,想緩解一下,沒想到更疼了。
「嗯,你病毒感冒,高燒不退。」裴昭已經起身走了過來,幫她調整了一下床的高度,「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還行。」
她都多少年不生病了,這次怎麼會這麼脆弱?
她頓了頓,問:「你怎麼來了?」
裴昭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溫熱乾燥的手掌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我開下燈。」
蕎兮眨眨眼,纖長的睫毛掃過他的掌心,心裡突然就軟了下,「......哦。」
「我給你打電話,你一直在說冷,幸虧我到的及時,否則你就燒死了。」
原來是這樣。
裴昭曖昧地笑了下,「寶貝,你欠我一條命,想想怎麼報答我吧。」
蕎兮瞪了他一眼,這人正經不過三句。
這時,裴昭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轉過身去,接起來,「爸。」
「今晚漫漫和你陸叔叔來家裡吃飯,你親自去接他們過來。」
裴昭語氣有點冷:「我現在沒空。」
「現在任何事都沒有你和漫漫的婚事重要,今晚我和你陸叔叔要商量一下你們結婚的日期。」
裴昭擰了下眉心:「急什麼?我又跑不了。」
「早結婚早生孩子,你的心性也能穩定下來。」
「免得身邊總有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屋子裡很安靜,蕎兮清楚地聽見了電話那端的聲音。
她的手微微攥緊了被子,剛剛那一點點溫馨的氣氛,好像被一陣冷風吹散了。
「爸,你客氣一點。」
裴崇淵冷哼一聲,「我已經很客氣了。」
「就這樣,不說了,我還有事。」裴崇淵將電話掛斷了。
裴昭眼神暗了暗,將手機收到了口袋裡。
再給他一點點時間,這些問題他可以全部解決的。
他轉過身來,坐在了椅子上。
將放在床頭柜上的保溫桶擰開,把裡面的粥拿出來,吹了吹,將勺子遞到了她的唇邊,聲線溫柔:「是不是餓了,喝點粥?」
蕎兮看著他手裡的勺子,語氣有點冷淡,「我沒事了,你可以走了,謝謝你送我過來。」
裴昭的手頓在了那裡。
她這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氣,讓裴昭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他看著她有些蒼白的小臉,皺了皺眉,「你怎麼了?又在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