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兮詫異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鎮定。
她在心裡給他下了個定義:就是玩得花,爛黃瓜。
她問:「你喜歡這種?」
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愛好】,她腦子裡現在的技術有很多,畢竟鑽研了兩晚。
只差實戰經驗。
裴昭忽然就笑出了聲,「床上情趣而已,不過我覺得你視頻里的男人,可能技術不如我。」
言語之間都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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蕎兮在心裡冷哼:......磨禿嚕皮的爛黃瓜。
女孩穿著紅色的深V吊帶睡裙,肌膚瑩白如玉。
長發在腦後鬆鬆地挽著,臉上未施粉黛,卻有種慵懶的魅惑感。
裴昭覺得下腹一緊。
他脫了鞋子走了進來,將外套隨手就扔到了沙發上,扯鬆了領帶,丟下了一句,「我去洗澡。」
洗澡的意思是什麼,不言而喻。
走到一半,他忽然又定住了腳步,轉身看她,語氣曖昧,「一起洗?」
其實蕎兮已經洗完了,但是,她只猶豫了一秒鐘,就點頭,「可以。」
人家只是象徵性地詢問而已,既然問了,就代表想。
金絲雀當然得同意。
*
浴室里水汽氤氳,浠瀝瀝的水流沖刷著兩個交疊的身體。
裴昭托著人吻著......掌心的肌膚如此的嬌嫩,一碰就一個印子。
她的唇竟然也軟的不可思議,還帶著某種侵蝕人心的甜味,好像怎麼親都親不夠似的。
裴昭看似脾氣好,其實並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但是今晚難得溫柔,知道她是第一次。
本來應付完酒局,想回他自己的住處的,在車上,江景就將她的身體檢查報告發到了他的手機上,他看了一眼,就和司機說往這裡開。
蕎兮用盡了自己這兩天所學,盡力的吻著,回應著,挑逗著,嬉戲著。
她能感覺到,裴昭很喜歡她的主動。
此時此刻,幽暗的眸色,急促的喘息聲,手臂上鼓起的青筋,就是最好的證明。
「片兒沒白看。」換氣的間隙,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笑著點評道。
「......你喜歡就行。」蕎兮的舌頭都木了。
差點沒吮死她,王八蛋。
又熱情,又懂事的,怎麼能不喜歡?
裴昭的濕發隨意地向後一縷,露出了鋒利的眉眼,「喜歡啊,我就喜歡放得開的。」
桃花眼裡的笑浪蕩痞氣,「僵硬得跟個木頭似的有什麼意思?」
行,蕎兮get到重點了,喜歡放得開是吧?
看她不榨死他。
........
蕎兮的前面是冰冷的牆面。
她聽見了某種包裝撕開了聲音。
伴隨著她的眼睫毛顫了顫,突然就緊緊地咬住了下唇。
「放鬆。」
裴昭的喉結滾了滾,差點飆出了髒話。
怎麼這麼.......
蕎兮淺淺地「嗯」了聲。
再後來,她的呼吸時而促,時而緩。
身後有隻手掌貼上了她的手背,用力一握,兩人十指緊扣。
細碎的嚶嚀從唇邊一次又一次地溜了出來。
其實,她壓根也沒想控制。
她知道,男人喜歡聽這種聲音。
聲音越大越喜歡。
裴昭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聲音啞得厲害,「叫我的名字。」
她漂亮的秀眉輕輕地蹙了蹙,胸腔的空氣幾乎都要被Z了出來,「裴、裴昭。」
她的聲音太嬌媚了,比平時說話的聲音還要動聽,像是小貓用爪子撓著人的心臟。
裴昭覺得自己上頭了。
兩盒不夠。
*
蕎兮醒來的時候,身側的人已經不在床上了。
昨晚裴昭差點沒弄死她,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適當的求饒還是會換來男人的憐惜的。
最後是她抱著他的脖子親他的唇,眼尾泛紅地說,「真的不行了~」
他才放過她的。
蕎兮下床的時候腿都在打顫。
還行,雙向的。
第一次沒有想像的那麼難受,後期她自己也沉溺其中了,這兩天看片,身體裡紊亂又躁動的荷爾蒙都得到釋放了。
又賺錢又享受,這筆交易她不虧。
蕎兮洗漱完出來,烤了兩片麵包,又給自己熱了一杯牛奶。
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準備解決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手機響了。
「喂,請問是蕎小姐嗎?」
「嗯,是我。」
「我是短劇《京夜溺吻》的導演李行。」
「看到你的資料,覺得你很符合我們劇中女二號的形象,不知道你明天是否方便,過來試一下戲?」
蕎兮趕緊咽下去嘴裡的麵包,「可以。」
「好,明天上午十點,來名都國際傳媒中心15樓。到了打這個電話,我讓人下去接你。」
「好,謝謝。」
蕎兮掛了電話,心臟都在「怦怦怦」地跳個不停!
【京夜溺吻】這部小說在某柿子網上超過300萬在讀,短劇消息一出來,就有很多書迷翹首以盼。
蕎兮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把這本小說看完了,裡面的女二號是她最喜歡的一個角色!
人設特別立體,甚至她覺得光環都超過了女主。
這麼重要的角色,怎麼會找到她呢?
她隨即就想到了什麼。
裴昭昨晚給了她的聯繫方式,她猶豫了一下,撥通了電話號碼。
「餵?」聲音懶洋洋的。
蕎兮直奔主題,「【京夜溺吻】的導演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明天去試戲,是安排的嗎?」
「是,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果然是他。
她在京市跑龍套兩年了,從來就沒有這麼大的劇組給她打過電話。
對面似乎笑了下,故意逗她似的,「怎麼?不想要?」
「當然想要。」
她昨晚都被翻來覆去成那樣了,使了多少功夫,不是應得的嗎?
人要有配得感。
開心是真的,身為一個合格的金絲雀,這個時候一定要滿足男人的虛榮心。
她彎了彎唇,「謝謝裴少。」
裴昭能聽出她聲音里染了笑意,「怎麼謝我啊?寶貝?」
「口頭上的謝多沒意思。」
蕎兮笑了下,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語氣曖昧:「嘴上的謝,真的沒有意思嗎?」
(女C男非,不喜勿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