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靳薄言臨時有個會議,蘇輕渺被陳風接著先下班回了家。
周姨已經做好了飯。
蘇輕渺坐在沙發上邊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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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小乖懶洋洋地趴在她身邊,小尾巴時不時地掃動幾下。
某音都在說20號會有一場超級大的流星雨降落。
網上還ai了很多視頻,蘇輕渺看著,難掩心動。
「滴!」指紋鎖的聲音。
一室溫暖,空氣中都飄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聞起來讓人心醉。
他將外套脫了下來,隨手掛了起來。
「在看什麼,這麼認真?」
他笑著問,之前,他回來,她都第一時間過來抱住他膩歪一會兒的。
「20號有流星雨,感覺一定很美~」
蘇輕渺隨口提了一句,關上手機,踩著拖鞋跑了過來,「快去洗手,可以吃飯啦。」
這幾天他在公司里也聽到員工們議論過。
他.....其實自有打算。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皺眉,「寶寶是不是餓了?」
「不是告訴你先吃嗎,不要等我。」
蘇輕渺拉住他的手,朝洗手間走,「那怎麼行?多晚我都要等你!我要和你一起吃飯~」
靳薄言被她拽著亦步亦趨地走著,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水流嘩嘩滴響著。
他站在她的身後,胳膊環住了她的腰身,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
「你怎麼這麼懶呀?還讓人家幫你洗手?」
嘴裡小聲抱怨著,但是卻她擠了洗手液,搓出泡沫,然後握住他的手。
靳薄言低笑了聲,「誰叫我有個寵我的女朋友呢?」
「切,你少貧了。」
蘇輕渺想了想,「是不是今天有點累啊?」
靳薄言不覺得累,但是,此刻,他像是朝她撒嬌一般,下巴墊在了她的肩膀上,語氣懶懶的,「恩,有點。」
蘇輕渺心疼了,「工作是做不完的,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好了。」
靳薄言在她身後輕勾唇角。
前段日子不知道是誰熬夜在他的書房加班,還是他強制性扛著回了房間的。
「好。」他笑著答應。
泡沫滑膩,包裹著他們交疊的手。
她的手比他小很多,要兩隻手一起才能把他的手掌完全包住。
她低著頭,指尖穿過他的指縫,一根一根地揉搓,十分認真,她像是在對待什麼十分珍貴的物件。
她的手指涼絲絲的,帶著洗手液的清香,在他掌心裡穿梭,像幾條靈動的小魚。
好滑好軟。
靳薄言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好啦,乾淨啦。」
她關掉水龍頭,用紙巾擦了擦他的手指,抬起頭就撞上他幽暗滾燙的目光。
「怎、怎麼啦?」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腰,將她輕輕一轉。
讓她背靠著洗手台的邊緣。
單膝抵進她的雙腿間,臉頰被他的手捧住,抬起。
「寶寶,想親。」
「給我點力量。」
「唔。」
吻落了下來,糾纏進來的還有s.
一點一點地吮著,像是要將她的唇都描繪一遍,嘗遍她的每一寸。
蘇輕渺雙手揪住了他的襯衫,只能淪陷在了他的節奏里......
直到快要不能呼吸,他才放開她。
蘇輕渺覺得自己的腿都軟了,無力地靠在他的胸前,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靳薄言想到了今天爺爺給他打的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可以將人帶回來瞧瞧。
「寶寶,可以和我去見爺爺嗎?」
蘇輕渺的呼吸凝滯了片刻,抬起頭看他,語氣里滿是緊張,「是你爺爺想見我嗎?」
靳薄言的大拇指撫過她微腫的唇瓣,「恩。」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不是在強迫你,看你自己的意願,你想見就見,不想見就再等等。」
「你是我靳薄言的女朋友,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不用為了我做委屈自己的事情。」
也許對靳薄言來說,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就是靳爺爺了。
他總是這樣。
把選擇權交到她手上,把退路留給她,把自己的期待藏起來。
她眼神堅定地看著他,「我需要準備些什麼嗎?他老人家喜歡什麼呢?」
靳薄言的眼睛好像都亮了起來,「寶寶,你能去勝過所有禮物。」
蘇輕渺的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那也不能空著手去呀,你幫我參謀參謀,買點什麼合適。」
「說實話我有點緊張哎。」
他握住她的手指,拉到唇邊親了一下,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怕什麼,就是個老頭。」
蘇輕渺無奈地看著他,「那可是你爺爺啊。」
「靳氏集團的創始人哎,就會胡說八道安慰我。」
「寶寶,現在靳氏集團的總裁是我。」
「別怕,他不會欺負你的。」靳薄言勾了勾唇,「有我在,他不敢。」
靳爺爺前段日子已經徹底放權了,靳薄言現在是公司的最大持股人。
蘇輕渺不是怕,只是想得到老人家的認可。
因為她知道,爺爺是靳薄言心裡為數不多的柔軟之處。
她希望那個對靳薄言來說重要的人,也能喜歡她。
*
周末,蘇輕渺和靳薄言坐上了回靳家老宅的車子。
車子駛入一片私密的林蔭道,厚重的銅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沿路是修剪整齊的景觀樹和開闊的草坪。
主樓是一棟現代與中式結合的三層別墅,灰白石材外牆配以大面積的落地玻璃,簡潔不張揚,處處透著考究。
她其實都緊張到掌心都出了汗。
下了車子,她反覆確認了三遍,自己的衣著是否得體。
為了看起來更好一些,她今天還特意化了個淡妝。
靳薄言牽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唇角弧度性感,「仙女下凡。」
蘇輕渺瞪了他一眼,「你正經點嘛。」
「人家都快緊張死了。」
靳薄言眼裡的笑意漸濃,「正經得不能再正經了,超美的。」
蘇輕渺覺得靳薄言對她有什麼奇怪的濾鏡吧,好像在他眼裡,她怎麼樣都是美的。
今天就連她化個妝他都在她身後看得愣神。
她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說自己被她美暈了。
靳薄言拉著她的手,走進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