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渺接了過來,淺淺地喝了幾口,有幾滴晶瑩順著她的唇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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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薄言將水接過來,放在了床頭,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舌尖一掃,將她唇角的水盡數吞下。
蘇輕渺的臉頰又不受控制地紅了,「你喝杯子裡的嘛。」
「幹嘛非要喝我嘴邊的?」
靳薄言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好像在回味,「你的*.....比較甜。」
蘇輕渺羞澀到腳趾都在悄悄地蜷縮,流氓!
剛剛這話他已經說過一次了!
說的不是她唇角不小心流下來的水。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蘇輕渺哼了一聲,「把人欺負完了,就讓人家睡覺。」
靳薄言低笑了一聲,「寶寶,你確定是欺負嗎?」
「你剛剛叫的聲音,有多快樂,你自己沒——?」
靳薄言的嘴突然就被捂住了。
「不許說。」
她沒什麼威懾力地威脅他,「你敢說你就死定了。」
靳薄言確信,在某些事情上面,還是需要他來主導。
否則,以後非得把他磨死不可。
慢.了,她也不喜歡。
快.了她又.shou.不住。
「不理你了,討厭鬼!」
她剛想躺下,可能是動作有點大,牽動著腰和膝蓋都在疼。
「嘶。」
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腰肢上,委屈地撇撇嘴,「好疼~」
壞蛋,又是前又是後的,今晚徹徹底底把她給收拾了。
想踹他,這麼想,她就這麼做了。
靳薄言沒躲,挨了一下,小貓能有幾分力氣?
和調情差不多。
他握住了她的腳踝,低頭吻了吻她的小腿,緊接著,溫熱的手掌已經附在了她的腰上,「給你揉揉。」
「趴好。」
「噢。」她乖乖地趴在了枕頭上,理所應該地享受他的服務,「好好給我揉揉,都是你的錯。」
靳薄言在她的身後輕翹唇角,「恩,都是我的錯,我一定讓寶寶滿意。」
「這還差不多。」
靳薄言的手法還算不錯,不是瞎按,還挺講究。
動作輕柔,緩和,似乎知道她的痛點在哪裡,幾個回合下來,蘇輕渺就覺得酸痛感被他揉散了許多。
甚至被按得舒服了,嘴裡還軟綿綿的哼唧了幾聲,勾得靳薄言心裡痒痒的。
「好點了嗎?寶寶。」他輕聲問。
「恩。」她舒服地閉眼,聲音都有點懶洋洋的。
靳薄言又揉了一會兒,蘇輕渺就讓他停下來了。
「你的腰酸不酸啊?」
「不酸。」
好厲害,精力真旺盛!
運動了那麼久,竟然一點都不酸,蘇輕渺除了羨慕只有羨慕。
她從小體育就不好,體力自然也就差一些。
靳薄言將人抱起來,讓她靠在他肩膀上,他拿起她放在床頭的睡衣,給她穿好,「以後帶你跑步好不好?」
「我才不要。」
「我最不喜歡跑步了。」
「學校的體測800米,簡直是我的噩夢!」
靳薄言無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懶豬。」
不跑步算了,只能他辛苦些,每晚多陪她做做運動,提高一下身體素質了。
「這邊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嗎?」他問。
「恩,明天中午的飛機。」
靳薄言笑了下,提醒道:「明天是周五,寶寶,想不想在這裡多玩兩天?」
蘇輕渺眼睛亮了亮,「你有時間嗎?」
林姐家裡還有孩子,她著急回去。
蘇輕渺自己待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思。
更何況,她這幾天故意憋著不和他視頻,也確實想他,便和林姐訂了同一班的飛機。
其實明天不用回公司,經理讓她們兩個直接回家休息就行。
靳薄言勾了勾唇,「周末,不忙。」
蘇輕渺高興地往他懷裡蹭了蹭,聲線里都帶著期待與愉悅,「那我們在這裡多玩幾天!」
「之前孫姐就說這裡有好多小吃,我都還沒有吃過呢,好想去嘗一嘗!」
「好。」
說到孫姐,她忽然又想到什麼,輕輕地眯了眯眼眸,「你還記得孫姐啊。」
靳薄言挑了挑眉梢,來了,終於想起來問了。
他還以為她真的不在乎了呢。
「哪個孫姐?」他將他的手拿下來,一副茫然的表情,故意裝作不知道。
「就是今天在餐桌上,你誇的那個女孩子啊。」
蘇輕渺心裡的酸氣又湧上來了。
「你誇人家上次那個文旅配套的案子,資料整理得很清楚,效率很高。」
「會議紀要也寫得不錯,重點抓得准,邏輯清晰。」
靳薄言低笑了聲,「原來你說的是她。」
蘇輕渺撅了撅嘴,她的手指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語氣聽起來有點危險,「沒想到你還挺會誇人的。」
聽她的語氣就知道是醋勁上來了。
靳薄言的心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糖似的,又滿又軟,然後糖化了,包裹在了心尖上,甜滋滋的。
他唇角牽起,捉住她的手指,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漾出來的笑,「吃醋了?」
「哼。」
他開始像她一樣,故意找個聽起來像是很合理的藉口。
「我是一個老闆,就是對員工的普通嘉獎,沒有別的意思。」
當然,他不可能把她對他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將話還給她,對她說,【你別那么小氣嘛。】
這句話說了指不定要怎麼哄呢。
「哼。」
靳薄言輕輕地嗅了嗅,「好大的酸味啊。」
「哼。」蘇輕渺乾脆轉過身不理他了。
靳薄言很喜歡她吃醋,很喜歡她對他有這種強烈的占有欲。
純粹的,近乎蠻不講理的占有。
這種感覺很奇怪。
她將他視作私有物般的強烈需要,像是填補了他內心深處某個的空洞。
只有越愛,才會越在乎,才會越介意。
他極其喜歡她的介意。
他俯身,湊過來,胳膊穿過她的腰身,下巴墊在了她的頸窩,「生氣了?」
「沒有。」語氣有點悶。
其實她是知道的,但是就是有點控制不住吃一丟丟的醋。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越有人慣著,寵著,就越想【胡攪蠻纏】。
靳薄言輕笑一聲,「所以,你知道我看見你誇那個小演員的感受了?」
蘇輕渺終於反應過來,掐他的胳膊,「你今天是故意的?!」
「是啊,」他吻了吻她的臉頰,「讓你也體會一下我心裡到底有多酸。」
「你可真討厭。」
蘇輕渺轉過身來,將他抱住,臉頰貼上他結實的胸膛,著點撒嬌的意味:
「你記住,你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說得太狠了,聲音小了幾分,「……反正你只能是我的。」
靳薄言胸膛溢出了愉悅的笑聲,將懷裡的小傢伙摟得更緊了,「遵命,我的女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