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言的第一反應是想要箍住她的腰身,將人壓在懷裡狠狠地親。
他的手剛想動,可是……阻止了他的進一步動作。
好礙事。
靳薄言的齒關微微張開,氣息便與她糾纏在了一起。
他這次全部都交給了她,讓她掌控親近的節奏。
兩個人吻得難捨難分。
她的手從他臉頰滑落。
胸膛下的心跳,一聲一聲,又重又急。
腹肌上的每一處線條都寫滿了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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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渺的吻想一寸一寸地描摹他。
吻他的唇角,吻他的下頜線......
靳薄言的眼底危險,啞聲喚她:「寶、寶寶......」
蘇輕渺停下了吻,看著眼前的人。
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漂亮的眼尾已經泛紅,唇色瀲灩,深眸里翻湧著令人心悸的……
靳薄言的喉結不斷第上下滾動,脖頸上的青筋突起,他的唇撤離了幾分,「寶寶,可以了。」
蘇輕渺輕咬了一下下唇,像是在做心理建設。
…………
靳薄言此時此刻下頜線繃到了極致。
手腕上的皮膚都……有些泛紅。
蘇輕渺的鼻尖也滲出了小汗珠。
靳薄言的嗓音已經徹底啞了,他看著她緊咬的下唇:「寶寶,你.....」
蘇輕渺平復了一下呼吸,抬眼看他,有點不高興,「你幹嘛指揮我?」
她兇巴巴地看著他,「不准提要求。」
「都說了你要聽我的。」
「再敢說就睡素的!」
靳薄言的眼底都像是被天邊的雲霞染紅了,啞聲道歉,「好,對不起,我的錯。」
蘇輕渺其實心裡緊張地要死,但是她又不能表現得太菜。
否則,將來他一定會笑話她的。
…………
靳薄言的喉結深深地滾動了幾下。
這小混蛋怎麼這麼。
「寶寶,你能不能......」
「不可以。」她耳根都燒透了,一雙杏眼蘊著嬌嗔的怒氣,「都說了不准**我。」
「今天我說了算,你都答應我了。」
他無奈地應道,「好。」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
看著他眼尾泛紅的樣子,蘇輕渺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務,「你**我呀。」(騰訊)
就像他前幾天故意那樣對她,她把這句話又重新拋給他,像個高傲的小孔雀,「否則就不……」
他性感的喉結滾動著,輕舔了一下自己的薄唇,「*你了,寶寶。」
蘇輕渺有點小滿意了,她的指尖輕抬他的下巴,「恩,表現不錯,多說幾句。」
之前,他不也是變著花樣讓她叫各種不同的稱呼嗎?
靳薄言輕勾唇角,從善如流,「*你了,老婆。」
蘇輕渺嗯哼了一下,唇角的弧度變大:「繼續。」
他凝著她過分精緻的小臉,吐出了個新的稱呼,「*你了,**……」
蘇輕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她臉頰的熱度飆升,血液直衝頭頂。
天啦,好羞澀是怎麼回事?
「還想聽什麼?」
靳薄言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暗了暗,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已經乾澀的下唇,繼續,「*你了,主*......」
蘇輕渺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了。
幾個小時以前,他還坐在餐桌上,一副生人勿近高不可攀的模樣。
此刻.....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人的心情都跟著飄啊飄。
她嘴角的弧度無法抑制地上揚,語氣里儘是得意與小傲嬌。
「再叫一聲。」
靳薄言今晚像是鐵了心讓她開心,「*人,我在。」
心裡有點興奮,開心!激動!
「說,」她像個高傲的小孔雀,「你以後什麼都聽我的。」
「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命都是你的。」
蘇輕渺覺得他漆黑的眼眸像是小狗一樣濕漉漉的,她彎了彎杏眼,「靳薄言,你好乖啊。」
好開心。
然後她又控制不住似地,低頭去吻他。
好吧,蘇輕渺承認,在這種事情上,她實在是個小菜鳥,她確實比不過靳薄言。
窗外下雨了,雨滴打在了玻璃上,噼里啪啦的。
雨聲時緩時急。
他低頭看她,眼眶都紅了,卻捨不得凶她半句,只能咬牙切齒道:「……小混蛋,你比外面的雨還會折騰人。」
再這樣下去......他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別凶我~」她哼他。
蘇輕渺咬了咬唇瓣。
......
但是骨氣還在,翻身仗一定要打的漂亮才行啊。
否則今天不是白白浪費了?!
難捨難分間,手腕的東西不知道怎麼就掉了。
她瞪大了杏眼,滿臉震驚,「我明明ji得很緊的!」
就她這小兒科的把戲怎麼可能困得住靳薄言?
讓著她,陪她玩,是想讓她開心而已。
能困住他的只有他的心甘情願。
靳薄言箍住了她的腰身,將人帶到懷裡。
緊接著。
她的後背陷入到了柔軟的床墊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縱溺:「寶貝,玩夠了麼?」
她快速搖頭,「沒、沒有!」
他低頭啄了她一口,「剛才一直在讓的開心,現在是不是該換我開心了?」
蘇輕渺頓時就覺得現在的靳薄言十分危險!
她拒絕的話還沒來及說,語氣就變了調。
一室旖旎。
(此處省略五萬字....無奈。)
*
徹底結束,已經接近凌晨。
蘇輕渺的下巴陷在了被子裡,烏黑的髮絲散亂地鋪在肩頭,襯得那片裸露的脊背愈發白皙。
上面還有幾枚......
像是落在了雪地里的紅梅,格外惹眼,誘人。
她纖長的睫毛還濕漉漉的,是哭的。
她剛剛一直在斷斷續續地控訴他。
蘇輕渺的腦子還有點發蒙,暈乎乎的。
靳薄言擰開了水,遞給她,「寶寶,喝點水?」
「噢。」
蘇輕渺這才懶懶地起身,被子徹底從腰身上滑落。
她轉過身來,長長的髮絲有部分落在了身前,卻也遮不住......
春色盡收眼底,靳薄言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
她果然是個想要勾他命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