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逼得無處可逃,現在每一處皮膚,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他。
她咬了咬唇瓣,微微側過臉頰,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想,行了吧。」
「真乖。」他又笑了一下,繼續發問,「想哥哥哪?」
蘇輕渺的臉徹底紅透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靳薄言!」
「你怎麼沒完沒了的?」
一定要讓她說那些難以啟齒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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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越來越討厭了!
他順勢捉住了她的小手,放在唇邊細細地吻著。
「你知道的,哥哥有很多讓你想的地方,」漂亮的眼尾泛著妖艷的薄紅,勾的人心尖發麻,「你說一個?」
「我想聽。」
她氣鼓鼓地瞪著他,嗓音裡帶著羞惱,「你好煩啊,混蛋。」
這讓她怎麼說......總不能告訴他,每種都喜歡吧?
她甚至都能想像到他的表情,肯定都得意死了,壞蛋。
「不說?」
他的手指趁機鑽了她的掌心,然後一併壓在了枕側。
漆黑的眼底像是一汪誘人沉淪的深潭,吸引著人往下墜。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語氣曖昧,「那就全都試一遍。」
「?!」
「唔。」
他俯身,頃刻間,就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屋內是交錯的喘息,攥緊的床單,燎原的觸碰。
窗外是紛紛揚揚的大雪,一片一片,緩緩飄落.....
*
靳薄言抱著她進了浴室,蘇輕渺覺得自己已經累透了,可是躺在了床上,不知道怎麼發而又睡不著了。
她一會兒左翻翻一會兒右翻翻,好像在烙餅似的。
靳薄言都快被她氣笑了,伸出胳膊就將人重新攬到了懷裡,啞聲道:「是不是哥哥太無能了,竟然讓你還有力氣在這裡翻來覆去?」
蘇輕渺在他的懷裡眨眨眼,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不困了。
好像過了困的那個臨界值。
纖長的睫毛掃過他的胸膛,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他吻了吻她的發頂,故意逗她,「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張嘴就咬他胸膛的那裡,還惡劣地磨了磨。
靳薄言喉間溢出了一聲性感的低喘,寬大有力的手掌掐住了她的腰肢,死死地往懷裡壓,語氣低沉暗啞,「寶貝,你想被*死嗎?」
「閉嘴啦,你再說胡說就咬死你!」
靳薄言低頭就要去咬她的唇,想懲罰一下這個小混蛋,不想被*,那咬胸口的那地方做什麼?
她嚇得趕緊往後躲,手掌撐住他的胸膛,兇巴巴道:「不許親我!」
視線透過窗簾的縫隙,掃過外面,她靈機一動,「我們去面堆雪人吧?」
靳薄言:「......」
凌晨一點去院子裡堆雪人?
靳薄言顯然不同意,眉心都快能夾死一隻蚊子。
「走啦,好不好?反正也睡不著?」她開始撒嬌,搖著他的胳膊,還用那種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眼神看他。
他緩緩地掀起冷白的眼皮,「親一下,再去。」
「行。」她彎著眼眸答應。
二十分鐘後,蘇輕渺才從床上起來,揉著紅腫的小嘴開始數落他,「你個騙子!」
「不是說親一下嗎?」
「一下怎麼會這麼久?你也太可惡了吧!」
「舌頭都快被你咬麻了!」
靳薄言則滿臉饜足地牽著人往更衣室走。
凌晨一點半,別墅的院子裡已經積壓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蘇輕渺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羊絨大衣,耳朵上戴著毛茸茸的耳包,像一隻在雪地里忙碌的小白兔。
纖長的睫毛上沾了幾片細碎的雪花,鼻尖凍得微微泛紅,呼出的氣在燈光下化作了一團團白霧。
她正全神貫注地給雪人安眼睛,鼻子,還讓靳薄言給她折了樹枝當作雪人的手。
靳薄言穿著黑色的大衣,燈光勾勒得他的身形更加高大挺拔,他就站在幾步之外,深深地凝視著她。
他看她蹲在地上,認真地調整角度,看她退後半步打量自己的作品,歪了歪頭,似乎不太滿意,又伸手拍了拍雪人的腦袋,把它拍圓了一些。
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靳薄言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他的寶貝怎麼這麼可愛?
「好啦~」她忽然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靳薄言,你給我拍張照!」
「我要當作紀念!」
說著,她就半蹲在了地上,擺好了姿勢。
「好。」
靳薄言還是第一次給她拍照,他拿出手機,調整了一下角度。
「給我拍好看一點啊。」她還不忘了提要求。
「恩。」
攝像頭裡面的她,雙手捧著臉,歪了歪頭,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可愛得讓人心尖發軟,好像整個世界都被她填滿了。
其實不用特意找角度,只要是她出現的畫面,每一幀都是極美的。
否則,他當初也不會因為只看見她含著眼淚的側臉,就將整顆心都丟了。
「咔嚓!」畫面定在了這一刻。
她起身快步走了過來,「快給我看看,你是不是把我拍的很醜?」
靳薄言將手機收了起來,「超級美,寶寶。」
她站在他面前,「你給我看看嘛。」
「不給。」
「我的照片,你為什麼不給我看?」
「因為是我拍的。」這張照片他有別的用處。
什麼破理由啊。
她瑩潤的眼珠轉了轉,忽然就將手套摘了下去,撩起他毛衣的下擺,就將自己的手指貼到了他的腹肌上。
蘇輕渺明顯感覺到他腹肌驟然緊縮了一下。
她將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揚起泛紅的臉頰,壞心眼道:「讓你不給我看。」
她的手指一片冰涼。
靳薄言卻是皺了皺眉,伸手將她的手指往他的胸膛上又壓了壓,想給她的手徹底捂熱,「手都這麼冷了,還玩?」
「不冷啊。」
是他的胸膛太熱了吧,好像個大暖爐。
靳薄言擰著眉心,「回去吧,免得著涼。」
「再待一會。」
靳薄言:「......」
「五分鐘?」
「不行。」
「三分鐘?」
「免談。」
「一分鐘?」
「嘖。」
這時,漆黑的夜空里又飄下了雪花,在暖色的燈光下,好像跳著一場寂靜的舞姿。
她凝視著他這張英挺雋美的臉,彎唇,「靳薄言,下雪了。」
他依舊皺著眉,想的是,要不要將眼前這個小混蛋直接扛到屋子裡?萬一一會著涼了怎麼辦?
真不懂浪漫,討厭鬼。
「我們接吻吧。」
話音剛落,她忽然將手從他的胸口撤離,攬住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吻上了他微涼的唇.....
靳薄言的瞳孔發大了一瞬,很快,兩個人的呼吸就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