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言自己開的車子,帶她去了一家隱私性極好的中餐廳,車子緩緩地停穩,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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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她解開了安全帶,拉著她的手下車。
然後就這樣肆無忌憚地牽著她的手,霸道得不行,蘇輕渺怎麼甩他都不鬆開,
她在他身後小聲嘀咕,「哎呀,你拽這麼緊幹嘛,萬一被拍到怎麼辦啊?」
「我才不想和你一起上財經新聞,娛樂八卦,各種app熱搜。」
想想就可怕,那得被多少人圍觀議論啊。
靳薄言回答的漫不經心,「那就炸號。」
這點小事他都處理不了,那他還是靳氏集團的掌權人嗎?
蘇輕渺白了他一眼,「你有錢你了不起唄。」
動不動就炸號,多燒錢啊,敗家老男人!
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呀。
不過,還好蘇輕渺早有準備。
她給自己戴了口罩,只露出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即使被拍到,也看不出來她是誰。
進了包間,蘇輕渺才敢把口罩摘下來。
露出來一張精緻小巧的瓜子臉和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
這是一家新餐廳,蘇輕渺之前沒有來過。
所以點菜這個任務就交給了靳薄言。
蘇輕渺覺得自己和靳薄言在一起,好像都不用思考,因為,他每次都將事情辦理的井井有條,就連她現在出門穿的衣服款式其實都是他剛剛給選的。
怎麼說呢,他的眼光好像比她好。
米色小香風外套,下身是一款A字版的同款短裙,還有一雙他給搭配的白色高筒長靴。
他還強烈要求她必須要穿打底褲,說怕她冷.......
比她爸爸管的都寬。
其實就算他不說,她也會穿的,畢竟著涼的話,生理期是很難受的。
菜系是提前訂的,很快都上來了,依舊是照顧她的口味,幾乎都是她愛吃的。
蘇輕渺出門的時候是散著頭髮的,所以一低頭,兩頰的髮絲就垂落了下來,這樣吃起來有點不方便。
「過來,寶寶。」他看著她。
「恩?」
「坐到我旁邊來。」
「噢。」靳薄言給她拉開凳子,她乖乖地坐了過來。
然後就見靳薄言像變魔術一樣,從自己的手腕處拿下來一個她平時用的皮筋。
「你怎麼帶這個?」她杏眼裡滿是驚訝。
「順手。」
什麼順手啊,她有的出門都想不起來,她起床的時候,他的手腕上還沒有呢,明明就是特意給她帶的。
骨節分明的手指為梳,小心翼翼地穿過她的髮絲。
她的發質很好,柔軟的髮絲掃過他的指腹,癢意順著神經末梢爬上來,靳薄言的喉結微微動了幾下。
他的指尖似無意般擦過她後頸那塊敏感的皮膚,蘇輕描覺得身體裡好像通過了一陣激烈的電流。
酥麻了半邊身子。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手法很笨拙,他這種身份的人怎麼可能做過這種事情呢?
明明他們做過比這還親密的事,但是,此刻她的心臟是砰砰砰地跳個沒完!
「這回可以了,吃吧。」靳薄言看著她的頭髮,嘴角勾著滿意的弧度。
「噢。」
蘇輕渺吃的津津有味,靳薄言一會兒剝蝦,一會挑魚,一會給她夾蒸餃,他自己好像都沒怎麼吃。
一頓飯終於吃飽了,蘇輕渺心滿意足地靠著椅子,像只被餵得心滿意足的奶貓,連眼皮都懶得掀開。
「太好吃了。」
「都吃撐了。」
她的外套掛在椅子上,裡面只穿著一件奶白色的薄款打底衫。
到底是吃得多了,平日裡不堪一握的細腰,此刻繃出來一點柔軟的弧度。
話音剛落,一隻溫熱的手掌覆蓋到了她的小腹上。
給她緩慢地揉著。
蘇輕渺呼吸一凝,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
「放鬆,寶寶。」靳薄言的語氣里染著笑意。
她抿了抿唇,耳垂有點發熱:「你可不許嫌棄我的腰變粗了!」
「怎麼會?」
「我想把你養胖點還來不及呢?」
她是屬於那種怎麼吃都不胖,但是一旦少吃就會立刻瘦下來的體質。
想把她餵胖太難了。
蘇輕渺這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美滋滋地享受著靳氏獨家按摩。
按摩了好一會兒,靳薄言叫來了侍應生結了帳,然後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走到了停車場,蘇輕渺忽然腳步一頓,忽然想起來什麼。
「哎呀,我的口罩忘帶了!」
靳薄言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她,「忘了就忘了,走吧。」
「不會被拍到的,我又不是什麼電影明星,誰會天天守著拍我?」
蘇輕渺想了想也是,怎麼會那麼巧合就被拍到呢?
以前她和靳薄言吃飯,都沒有被拍到過。
「恩,走吧。」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不遠處停在那的灰色麵包車裡,發出了幾聲微弱的「咔嚓」聲。
黑框眼鏡男翻看著手裡相機里的照片,一張一張地放大、縮小、再放大,確認每一張都清晰無比。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好,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掏出手機,快速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王?蕎兮她爸媽的那個料先放一放。」
對面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怎麼了?」
眼鏡男看了一眼相機屏幕上那張靳薄言牽著女人的照片,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我拍到了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