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地停在了別墅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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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薄言抱著她下了車子,走進了客廳。
「我堂哥……蘇浩源……」她抓住了他的袖口,揚起臉頰問他,「他怎麼樣?」
靳薄言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的光,語氣低凜,「死不了。」
他踩斷了他幾根肋骨,踹折了他的兩條腿而已。
蘇輕渺還想說什麼,卻被靳薄言打斷,「寶寶,他這樣害你,我沒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蘇輕渺微微垂下眼帘,「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算了吧。」
靳薄言知道她一向心軟善良,他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
蘇輕渺想了想,「還有,我暫時不想讓我大伯家知道我們兩個的事。」
靳薄言知道她的顧慮,他轉頭吩咐,「陳風,你去處理一下,告訴蘇浩源的,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是,我馬上就去辦。」陳風,關上了門,離開了。
*
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靳薄言依舊捨不得放開她半分。
讓她斜著身子坐在他的雙腿上,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他的鼻尖蹭著她的耳廓,下巴抵在了她的肩窩裡,一條結實的手臂緊緊地環抱著她的腰身。
那種感覺就像生怕她會消失一般。
蘇輕渺被他這樣密密實實地抱著,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粘人的大狗狗抱住了,她一點也動不了。
她淺淺地勾了勾唇,輕聲抗議了一句:「……你怎麼把我抱的這麼緊啊。」
靳薄言的胳膊不但沒有鬆開,反而更緊了幾分。
「讓我再抱一會兒,你都多久不讓我抱了?」他的嗓音還有點沙啞,因為剛剛掉眼淚的關係。
互通心意後,靳薄言覺得自己都快開心的死掉了。
老天眷顧,他上半輩子的孤單都是為了積攢運氣而遇見她。
他何其有幸,能讓她滿心滿眼都愛著他。
蘇輕渺抿了抿唇,控訴道:「誰叫你那麼討厭?」
「總是強吻我。」
他開始強詞奪理,「誰叫你那麼誘人?」
「我根本就控制不住。」
蘇輕渺用手肘不輕不重地撞了他的胸膛一下,「還成了我的錯了?」
靳薄言忽然想起來什麼,不滿地哼了一聲,「恩,我討厭,所以你故意氣我,還說要去喜歡那個眼鏡男。」
他咬牙切齒道:「誇他會做飯,誇他溫柔。」
空氣中都飄蕩著酸溜溜的味道,好像把他整個人都泡進了醋缸里了。
「不許你叫他的名字,」靳薄言語氣冷了幾分,還有點強勢,「你只能叫我哥哥。」
「這是專屬於我的稱呼。」
蘇輕渺覺得又氣又好笑,「人家就叫這個名字,你怎麼這麼霸道啊。」
「我就是這麼霸道。」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耳廓,呼吸輕輕地拂過她頸側的皮膚,聲音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可是你愛我。」
「這次你是清醒的時候說的,看你還怎麼賴皮?」
靳薄言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像是終於拿到了免死金牌的犯人,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囂張。
「誰要賴皮了?」
「就是你。」
想起那天她說得話,靳薄言都被她氣得心臟發疼。
他捏了捏她嬌嫩的臉頰,「你簡直是要氣死我。」
蘇輕渺輕哼一聲,「氣死你算了。」
「你才捨不得,」靳薄言頓了頓,又得意洋洋地重複了一句,「因為你愛我。」
蘇輕渺被他這副「你愛我所以你拿我沒辦法」的無賴樣子氣笑了。
她伸手掐了一下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語氣兇巴巴的,「靳薄言,你別太得意。」
他就任由她掐,也不躲,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染著笑意:「就得意,你愛我。」
蘇輕渺覺得有點無語,靳薄言好像變成了一個失去了理智的複讀機。
「寶寶,我真的好愛你。」
說著,又控制不住,去吻她的頸側。
蘇輕渺被吻得呼吸有點不穩,她下意識地就偏了一下頭,「你、你先別親我,我想洗個澡......」
他的喉結滾動,「嗯?」
她輕聲解釋:「那個包廂里的味道好像還留在身上,很不舒服。」
靳薄言的喉嚨深深地滾動了一下,眼神漸暗,「一起洗?」
想到那個畫面,蘇輕渺的耳根驟然一熱,心如擂鼓,不過,最終還是輕輕地「恩」了一聲。
*
浴室里,花灑還在嘩嘩地流著,熱氣氤氳,蒸騰起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髒衣籃里,他的黑色襯衫與她的白色針織裙凌亂地交疊著。
白色的蕾絲內衣好似因為急切被隨意地丟在了籃子邊緣上,搖搖欲墜。
兩個人站在了水流下方,他寬大的手掌緊緊地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精緻的小臉染上了潮紅,藕白的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濕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她踮起腳尖回應他,漂亮的小腿b起流暢的弧度。
花灑的水聲混著兩個人逐漸急促的呼吸聲,像是一首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唯美樂章。
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線緩緩向x。
空氣中,還有他啞著嗓子,迷戀般的呢喃,「寶寶,我好想你。」
「寶寶,你好美......」
他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呼吸起伏著,「寶寶,你一定是個小妖精……」
「哪裡都那麼......」
勾人。
「愛死了。」
蘇輕渺覺得自己像是一條終於游回了水裡的魚,每一寸皮膚都被溫柔的水流包裹著。
他的吻一定有魔力,否則她怎麼想就這樣沉溺下去?
她微微揚起頭,漂亮纖細的天鵝頸美到了極致。
她咬著紅腫的唇瓣,叫他的名字,「靳、靳薄言。」
那聲音砸進了靳薄言的耳膜,像是撬動了某個危險的信號。
他的胳膊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手臂線條**,每一塊肌肉都蓄滿了力量。
靳薄言的唇色水光瀲灩,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滾燙,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可以嗎?寶寶?」
蘇輕渺微微垂下眼帘,看著他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渴望,漂亮的眼尾因為克制而燒得泛著薄紅。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的喉嚨開始發乾。
蘇輕渺緩緩地吞了一口口水,捧住他的臉頰,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h結。
給了他最直接的答案。
靳薄言的眼神驟然一暗。
花灑的水流沖刷著兩個人的身影,順著他們的脊背滑落,在地面上匯聚,蜿蜒著流向地漏。
他低下頭,一次又一次吻去她眼角的淚。
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而溫柔:「……寶寶,我愛你。」
蘇輕渺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回應他:「我、我……也……愛你……」
今晚,註定是個令人筋疲力盡的綿綿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