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要報恩,為何還要過去送死?」
李又晴神色淡然,異常平靜。🎁☟ ❻❾s𝕙υ𝕏.Ⓒ๏𝐌 ♟😾
沒有因為一位仙帝的隕落,產生任何情緒波動。
「我只是本體的一道意志,只是和本體有一份聯繫罷了,自從被剝離出來,就沒了後續記憶,也不知道本體在想什麼。」
白衣仙帝淡然輕笑,抱歉道:「想來無法回答帝尊的問題,還請帝尊莫要怪罪。」
「既然如此,以你現在的狀態,該如何報恩?」
「白羽宮的一切,都是留給他的,想必自是夠了。」
李又晴沉默,不再言語,只是微微一笑。
夠嗎?
想來是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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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宮的存在,自然不僅僅是一份力量那麼簡單,晚輩這麼些年自然也並非白活於世,自是做了許多準備。」
白衣仙帝微笑,注視著並不打算作答的李又晴。
臉上的笑意更甚,笑道:「按理來說,晚輩是否應該叫帝尊一聲師娘?」
死一樣的沉默之後。
「他可沒說收你為徒。」
李又晴嫣然輕笑打趣道,如花笑顏之下,即便是一道意志,此時也是微微呆滯。
「這玩意不錯,比之天階神通要強太多太多。」
林玄陷入光芒組成的海洋,不斷汲取身旁較為明亮的光芒,細細品讀得出一個很簡單的結論。
白羽宮藏經殿內。
即便是最低級的神通,都比以前所接觸的任何神通強太多太多。
雖然對於白羽宮的強悍已經有了足夠認識。
但真正感受到這一切之後,心中難免還是有些意動。
這就是真正站在高處的人所掌握的資源。
這些神通不管是放在什麼世界,一部神通就能培養大量強者,更別說光是一方勢力,就藏有數量如此眾多的神通。
當然,白羽宮本質上雖然還是宗門。
但實力卻絕對可以超越無數位面的總合,實質上還是有區別的。
林玄自然也犯不上為大千世界的諸多仙人打抱不平,白羽宮之所以擁有如今的一切。
縱然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但也分不開數代人的不斷努力。
大千世界危機重重,並非擁有一位九品仙王就能夠萬世長安。
更不會有一方勢力能夠長久存在。
須得無數代人不斷努力,不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最起碼不能青黃不接。
不然九彩吞莖蟒一族就是最好的例子。
有些東西只能說命中注定。
下界即便再耀眼的天才,來到這種地方,百分之九十九會被比下去,只有極少數能夠憑藉絕強毅力擠進固有的圈子。
而像他這種一上來就享受最好待遇的,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短時間內,林玄吸收了足有百八十部神通。
也不管合適不合適,反正只要意念微動,神通就會鑽入他的眉心,供他隨意查閱。
有時候本來都不想再學了,可看到一團更為閃耀的光芒,林玄意念一動:「誒,這裡面有什麼東西?」
眼前那團光芒,就會以極快的速度靠近過來。
到了這種時候,林玄也就懶的拒絕了,畢竟也是真的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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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自然皆在一眾強者、甚至是白羽宮眾多弟子的眼中。
「可惜了,苗子倒是個好苗子,但卻不懂貪多嚼不爛的道理。」
「你這個倚老賣老的老東西,你像他這個修為的時候,突然得到這般機遇,你能把持的住?哦不對,你壓根不會有這種機遇。」
「狗東西別以為老子怕你,不就是十萬年前在你之前俘獲了我二十七房的芳心嘛,記仇記到現在?」
「放你娘的狗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骯髒的手段。」
灰衣老者看著面紅耳赤的兩人,滿臉的無奈,他沒想到這都能吵起來。
只得好言好語調解道:「吵什麼吵什麼?再吵老子把你們做的那些事,都給捅出去。」
此言一出。
誒,兩個人直接止住了爭吵。
老良方了!
「勸和」之後,灰衣老者看著林玄眉頭微皺。
在他眼裡,此刻的林玄,就好像是單身了半輩子,突然得到一個遠方親戚的遺產,而這個遠房親戚正好開了家天仙院。
單身了半輩子的老光棍,以老闆的身份進入天仙院。
被無數名妓團團包圍之後,大抵就是這樣的表現。
這樣是不行的啊!
「希望道友不要被眼前的一切沖昏頭腦,好高騖遠雖不可取,但只要及時從中走出來,卻也並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灰衣老者無奈感慨。
這種事情,只能靠當事人幡然醒悟,雖然強行干預會有效果。
但誰也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後果。
「天賦可以,定力不大行。」
剛剛引發爭吵的老者微微搖頭,表達著自己的不屑之情。
強者最重要的是什麼?
自然不是無數強大的神通,而是堅毅的內心。
要是連這點誘惑都抵擋不了,以後不得為了某樣寶物,拼了身家性命?
「希望這些神通,不要把他拖垮吧,雖說宮主不讓我們收他為徒,卻也算是仙宮的一份子,日後成長起來,卻也是絕強的戰力。」
「以他的天賦,只要不再繼續吸納光芒,最多一兩萬年便能將方才所學神通大乘,倒也並不算什麼。」
「這倒也是,一兩萬年咱們這些老傢伙還是活的起,就怕某些人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狗東西,還在挑事是不?聽說你有一個孫女還是外孫女長得還行,怕不怕老子某天突然叫你一聲爺爺?」
「草!宮主別攔著我,我要殺了他。」
灰衣老者神色從容,這麼多年過來,他自然知曉兩人的性子。
打肯定是打不起來的。
就算是喜好女色,但也不至於去對孫女輩的女子下手。
更別說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未曾聽過對方又當新郎了。
恐怕是不行咯。
「宮主,別攔著這個狗東西,我很早就想教訓教訓他了。」
兩人似乎要一觸即發,但見灰衣老者沒有任何動作,卻是停了下來。
「打啊,怎麼不直接打?」
灰衣老者譏諷道:「我看最近喜事挺多的,弟子們有些許的躁動,正好打死一個讓他們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