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一點之後。😡🎀 6➈𝕤𝕙υⓍ.ᑕσM 🐊💚
林玄稍微好受了那麼一點。
但仍然是覺得不解,就算真的如此,那也得給自己一個解釋吧?
尤其是一向對自己照顧有加的灰衣老者,此時竟然是消失的無影無蹤,讓林玄想要了解情況都找不到地方。
漆黑的混沌世界內,並非只有他一個前來尋找神通的弟子。
但這些弟子和他一樣,從未看到過這樣的場景。
心中覺得好奇的同時,對林玄敬而遠之。
似乎是怕林玄將厄運傳給自己一樣。
林玄感覺自己在這混沌世界之中,起碼足足轉了三個時辰,還是沒有遇到一部願意讓他掌握的神通。
他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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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要給自己一個解釋啊。
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回去找灰衣老者直接走捷徑去了。
但就在林玄腦海中生出這股念頭之後。
混沌世界最深處,一道不同於其他光團的白色光芒一閃而逝,晦澀圓滿的氣息令殿內所有弟子為之震顫,不管此刻是在感悟神通。
還是好不容易找到一部願意神通願意接納自己的弟子。
都紛紛放下手上的一切,同時將目光看向白色光芒閃耀之地。
那來自靈魂的威壓,縱然是仙尊巔峰、仙君,都是冷汗直流。
慶幸這並非生靈,也不是意念,單純只是一道氣息。
融入混沌世界一直跟著林玄的灰衣老者看到這一幕,同樣是心神一凝:「果然如此,那隱隱約約的感覺並非錯覺!」
他臉上出現如釋重負的神色,喃喃自語道:「或許能夠通過他,得知帝君的下落。」
無數屬於白羽宮的強者在他身邊聚集,一臉駭然的看著他。
即便是在此守衛多年的強者,也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一幕。
甚至於才知道這裡竟然還有這種秘密。
另一邊,耀眼的白色光芒穿越虛空前行,瞬息之間便已經來到林玄身邊,散落成無數光點,意圖融入林玄眉心。
「尊上,可否寬恕我的無禮?」
無數光芒在林玄眼前一寸停滯不再前行,同時林玄腦海中突兀的響起一道生澀的聲音。
「這光芒竟然還能說話?」
林玄頗為震驚,下意識想到。
「是的,尊上,正是我在和您溝通。」
生澀的聲音再度響起,讓林玄確定了聲音的來源果真是眼前的白色光芒。
思索片刻,林玄選擇接納光芒。
而那些光芒也在得到他的允許後,瞬間融入他的體內。
一時間,漆黑的世界,竟然以林玄為原點,開始出現光明。
光明快速擴散,以生靈不可達到的速度,點亮整個世界。
當然,這突然出現的光明,只是一閃而逝,整個世界便再度陷入漆黑之中。
但一時間,不管距離林玄多遠的神通,全部朝著林玄所在之地匯聚。
一些原本已經選擇了宿主的光團,也直接棄對方而去。
無數光團匯聚,宛若潮水一般湧向林玄。
「師兄,為何會出現這般異象?」
灰衣老者身前,一位耄耋老人急切地問道。
「你們可還記得這藏經殿為何存在?」
灰衣老者問道,但卻又自問自答:「方才出現的白色光芒,並非神通,而是帝君的一道意志,也是帝君唯一留在白羽宮的意志,
同時你們也知道,這裡的所有神通,都是由帝君賦予的生命,
而這位少年便是帝君選中之人,
這也是此前為何無數神通對他避而遠之的原因,
因為它們知道自己不配。」
嘶!!!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殿內眾多神通,無一不是極為恐怖至極的存在。
普通一品仙尊若是掌握其中一門神通,哪怕只是小成,便能爆發出三品仙尊的破壞力。
這還只是最普通的神通。
和強大沾不上邊。
更別說高階神通有多恐怖。
就這,還都覺得自己不配?
「既然如此,為何這些神通又為何會在帝君意志出現一剎,紛紛湧向這位少年?」
耄耋老人思索片刻,又繼續問道。
「自然是因為帝君意志的命令。」
灰衣老者微微笑道:「你們都回去吧,守著各自的崗位即可,白給有我守護就行。」
「遵命。」
一眾強者拱手行禮緩緩退去,只有三位修為只弱於灰衣老者分毫的老人,留在他的身邊。
想要通過灰衣老者了解的更多。
但灰衣老者聳聳肩,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湊巧知道。
那也不說。
林玄看著湧向自己的無數光芒,一時間有點發懵。
原本一部神通,所凝成光團也就拳頭大小,擴散化作光芒之後,也就一個桌子體積。
可此時此刻,他身前的光芒,近乎凝成一道海洋。
點亮數里不說,還將他徹底圍了起來。
「在嗎兄弟?」
林玄心中呼喚剛剛那道聲音,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一連呼喚多次,依舊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對此,林玄表示頭大。
「這玩意,應該不會對我產生傷害吧?」
林玄意識進入識海之中,看到那團光芒並未引起師父的注意,且似乎被有意排擠到識海最邊緣地帶,靜靜的懸浮著。
似乎是人畜無害。
林玄識海最中心,一道紅色倩影正襟危坐,微微閉目不理會外界一切。
並未因為光芒的出現,而有半分動作。
既然如此,林玄也就放心了。
同時,因為知道師父現在似乎正在做大事,他並未選擇打擾師父。
緩緩將意識退出識海。
而在這時,識海中的李又晴緩緩睜開雙眼,望向白色光芒神情淡然道:「既然來了,為何不敢現身見我?」
輕描淡寫的聲音,卻蘊含恐怖威壓,籠罩白色光芒。
那白色光芒瞬間黯淡幾分,甚至幾近湮滅。
而後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林玄識海之中。
那是一位身著白衣的青年,青年面容虛幻,蘊含無上威壓,讓人不敢正視。
但這一切在李又晴面前,自然也就一般般,她目光如炬。
白衣青年便是身形一顫,恐懼不已。
「見過帝尊。」
白衣青年拱手行禮,不敢不尊,似乎是祈求道:「這只是鄙人的一道意志,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報恩,還請帝尊不要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