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悟性提升小宗師境,呂飲雪自簽主僕之約

  聽著陳書婷的勸言。

  坐在床邊的沈夜,再次扭頭看向了已經被火毒侵蝕昏睡的呂飲雪。

  他並不是不想照顧呂飲雪。

  也不是刻意要治她於死地。

  關鍵是。

  過去的半個時辰,沈夜整整試了八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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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無論如何嘗試,都無法成功照顧。

  二十七年未曾被男人照顧過。

  沈夜這一來便是頭一遭。

  難度實在是不小。

  之前,沈夜照顧的沈府眾女雖說也有不少是第一遭的。

  但在陳書婷的安撫和調教之下。

  沈府眾女帶給沈夜的感覺,都沒有過於難照顧。

  唯獨呂飲雪。

  她二十七年不曾接觸過男子,這只是難以照顧的其中一條原因。

  更重要的。

  是呂飲雪所練之內功,乃是偏向寒性的。

  若是平時,呂飲雪尚且清醒,他沈夜倒還可以讓呂飲雪運轉內力,強行將寒軀經脈擴張一番。

  但現在。

  呂飲雪已被火毒攻心,整個人儼然昏死了過去。

  想再讓呂飲雪幫忙打配合,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唯一的辦法。

  還真就只有像陳書婷所言那樣。

  不要怕,不要想。

  照顧之痛只是短暫的。

  可若是不快些把深入呂飲雪筋骨的火毒解掉。

  呂飲雪就性命堪憂了!

  「呼!」

  沈夜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不再猶豫,而是運轉周身純陽內力,準備以鼎盛之姿,一舉拿下呂飲雪這副修煉了十幾年寒性內功的寒軀。

  滾燙的氣息,開始在周身滌盪開來。

  五指指尖被一股肉眼可見的淡黃色熱氣包裹住。

  沈夜緩緩解開衣帶。

  以最直接的肌膚相接,將自身純陽內力先行導入呂飲雪的奇經八脈之中。

  此舉只是為了讓呂飲雪能提前有所適應。

  不至於在照顧之時,出現過大的排異反應。

  畢竟。

  呂飲雪是寒性內功高手,不同於尋常女子。

  想要照顧呂飲雪。

  就必須先讓呂飲雪的奇經八脈有所察覺。

  要是突然發作。

  呂飲雪那蘊藏在奇經八脈之中的寒氣,極有可能會為了護主。

  而在呂飲雪失去意識且受到強烈衝擊的情況下,主動鑽出來與純陽內力對抗。

  但若循序漸進的。

  把純陽內力緩緩注入到呂飲雪的奇經八脈之中。

  便可讓呂飲雪產生的排異反應更弱,甚至是沒有。

  如此一來。

  他沈夜才能一鼓作氣。

  不至於再而衰三而竭。

  「沈大人……慢……」

  可就在沈夜剛要照顧之時。

  昏死了許久的呂飲雪卻突然傳來了動靜。

  沈夜聞之,先是一愣。

  但很快,沈夜便故作充耳不聞。

  按照陳書婷的暗示,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直接以極其滾燙的純陽內力。

  炙烤起了已同樣滾燙的呂飲雪經脈。

  「沈大人……燙……」

  呂飲雪的經脈本是寒性。

  本質上與柳熏兒那種從小靠著喝藥修氣練成的寒軀,幾乎是一樣的。

  她的奇經八脈,對高溫異常敏感。

  但現在。

  呂飲雪的寒脈卻因火毒蔓延。

  而成了一條幾乎快要被煮沸的熱脈。

  「忍著點,長痛不如短痛,馬上就不燙了。」

  沈夜出言安撫著,但持續向呂飲雪寒軀內灌輸純陽內力之舉未停。

  以純陽內力,煮散呂飲雪經脈之中的火毒。

  是沈夜能想到的,在照顧過程中,唯一的解毒之法。

  「沈大人……我從肅馬奔波回來還沒洗……髒……」

  呂飲雪輕咬嘴唇,一顰一笑與平日裡那個盡說虎狼之詞的放浪呂堂主截然不同。

  此刻,她更像是一個初入洞房的新娘子。

  羞澀,激動,期待……

  而隨著沈夜開始照顧。

  呂飲雪所有的期待都被沈夜滿足了。

  起初,純陽內力在她寒脈中滌盪火毒,她還有些承受不住。

  但時間一長。

  加之沈夜的動作明顯有所放緩。

  呂飲雪便逐漸適應了沈夜在照顧之中解毒的過程。

  她緊皺的眉頭開始舒展。

  緊繃的身體同樣如水般放鬆了下來。

  而沈夜同樣是漸入佳境。

  呂飲雪身內奇經八脈的構造,與尋常女子還真有所不同。

  所有經脈的構造,與尋常人相比都是相反的。

  但隨著一條條經脈之中的火毒,被滌盪完畢。

  沈夜甚至比呂飲雪自己還要了解她的身體。

  而在這治療火毒的過程中。

  沈夜還驚奇的發現。

  呂飲雪體內竟有一縷先天之炁!

  他沈夜自己體內同樣有先天之炁。

  攏共四縷。

  這四縷先天之炁,是半年前武學初入先天境時所得。

  之後,雖說內功法門有所精進。

  但先天之炁卻沒有任何變化了。

  而現在。

  當沈夜將純陽內力灌入呂飲雪經脈中後。

  呂飲雪體內蘊藏的那一縷先天之炁。

  便明顯在往沈夜體內去鑽。

  若是內力上的事,沈夜還能去控制。

  可這先天之炁該如何控制,沈夜全然不知。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

  那一縷不見其形的先天之炁。

  順著他給呂飲雪搭建的內力通道,往自己體內爬升。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呂飲雪的先天之炁已完全遁入己身。

  她體內的火毒,也被沈夜全部滌盪完畢。

  同樣。

  伴著僅沈夜可見的翠綠色長卷展開。

  隨著翠綠色長卷上一行行鎏金小字躍然於紙上。

  沈夜對呂飲雪今晚的照顧,也隨之落下了帷幕。

  【本次照顧對象:呂飲雪】

  【好感度:81】

  【配合度:0】

  【本次照顧成功,且進行睡夢情緣】

  【悟性大幅度提升,並獲暴擊加倍】

  【悟性:先天至臻→小宗師境】

  「悟性也提升到小宗師了!」

  沈夜盯著翠綠色長卷上的最後一行小字。

  眸中不禁生出一抹激動。

  而隨著沈夜悟性的提升。

  他似乎在冥冥之中,對剛剛從呂飲雪身內鑽到自己身內的先天之炁。

  莫名有了一股控制之感。

  他下意識運內力積攢與丹田。

  以丹田之外力,強行讓呂飲雪那一縷外來的先天之炁化歸己用。


  呂飲雪的那一縷先天之炁,便已四散而開,滋補進了沈夜本身就有的四道先天之炁內。

  「呼!」

  沈夜長呼一口濁氣。

  他只知道這先天之炁是好東西。

  先天之炁在丹田之中的數量越多。

  內力恢復與筋骨重塑的速度也就越快。

  至於這先天之炁有無他用。

  是否存在著更高深莫測的用法。

  沈夜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沒有想那麼遠。

  畢竟。

  一人之力無論再強,總歸是有限的。

  發展城池,擊退北莽,收復失地以自立,才是在這亂世之中的安身之道!

  「沈大人……劍……」

  而就在沈夜思緒未斷之時。

  在臥榻中昏迷了數個時辰的呂飲雪,卻破天荒的開口說了話。

  她盡力撐著眼皮,伸出玉手指了指放在床邊的飲雪劍。

  她的動作雖然遲緩。

  但要劍的語氣中卻儘是堅毅之色。

  沈夜看了看劍,又看了看呂飲雪。

  與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沈夜便猜出了呂飲雪的意圖。

  「以死謝罪就不必了。」

  沈夜沒有拿劍遞給呂飲雪,只是擺了擺手道:「不然,我費了這麼大力氣救你,豈不浪費了?

  或者換個說法,你若一死,我虧空的這一身內力,誰來給我補?」

  「……」

  呂飲雪一陣沉默。

  但下一秒,呂飲雪似是想到了什麼。

  她不再執著於床邊的那柄飲雪劍。

  而是衝著沈夜招了招手:「沈大人……我還有要事相告。」

  沈夜見狀,雖有警惕心。

  但見呂飲雪如今這副病體,連拿劍都成問題,便也沒太放在心上。

  索性按照呂飲雪的要求,俯下身子向前一探,把耳朵擱在了呂飲雪嘴邊。

  可下一秒。

  「哎喲!你咬我?」

  沈夜只覺得耳根一陣刺痛。

  用手輕輕一捻耳垂,果然被呂飲雪咬開了一個芝麻粒大小的傷口。

  雖說所傷不嚴重。

  但還是有幾滴鮮血,順著耳垂滴下。

  「呂堂主,你這是恩將仇報啊,若是餓了找人做飯就是,咬我耳朵干甚?」

  沈夜盯著呂飲雪,沒有半點好氣。

  要知道,過去的三個月。

  他雖帶著肅陽守軍打了不少戰事。

  可他沈夜身上卻連半點掛彩的地方都沒有。

  他本還以此引以為傲。

  可如今,這引以為傲之處。

  卻被呂飲雪破了。

  不過。

  被質問的呂飲雪聞言,卻並未著急回應。

  她只是嘴角一挑,貪婪的將嘴邊血液盡數咽下。

  緊接著,呂飲雪便強行運轉起了內功。

  以周身內力作護,保著沈夜的那滴血直入丹田腹中。

  下一秒,呂飲雪白皙皮膚上的青色血管,同時隆起!

  「啊!」

  呂飲雪哀嚎一聲,眼仁里竟不知為何,閃過了一絲似鎖鏈一般的氣旋。

  而正當沈夜見此一臉懵之時。

  呂飲雪卻咬著牙,強撐著痛意,向沈夜一臉得意的說道:「沈大人……在下已以你精血為引,立下了主僕之約。

  從今往後,若無你的精血解禁。

  這身內功,我便只能用出五成。

  飲雪這條命,今後,盡憑沈大人調遣!」